這家伙,真是不得了啊。
第二天,巖泉邀請她去青城見習。
“哇,你不怕我偷師嗎?”英美里打了個響指,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學的,“我很聰明的哦。”
下巴一揚,長發在風中劃出一道毫不收斂的弧度。
很聰明,而且知道自己很聰明,這種張揚的脾氣,讓巖泉幻視自己那位討人厭的幼馴染。
當然,比及川徹那家伙,還是要可愛很多的。
他攤開手,聳聳肩,滿不在乎:“要是被你看兩眼就害怕的話,那以后還怎么跟烏野比賽啊?”
及川在旁邊幫腔:“來嘛來嘛,再說今天也不是只有你一個客人,有好幾所國中,要帶自己的學生來參觀哦~”
巖泉聽到這里,懂了,給他使個眼色:“怎么,你可愛的后輩也會來?”
及川當場大怒:“什么可愛的后輩——是我最討厭的后輩!”
可愛的后輩,討厭的后輩,這兩個關鍵詞疊加……
英美里靈光一閃:“莫非是……北川第一的影山君?”
及川大驚:“你也聽說了?那小子這么有名?我就知道不教他發球是對的!我沒教過他,他都這么大名鼎鼎,我要是教了他……哼哼……”
巖泉和英美里雖然也沒有過很多交流,但到這時,總是非常默契,忽視了及川喋喋不休的抱怨,先行一步,往青城的校園里走去。
一邊走,巖泉一邊給她介紹:“因為我們和北川第一有合作關系,所以偶爾會有排球部的后輩來見習。”
青城在宮城也算是名校,所以他們開放見習的日子里,還有不少其他學校踴躍參與。
加上又是休息日,沒有其他學生來,所以今天青城是沒有門禁的。
青城的校園,比烏野看起來的確要時髦許多,光是外墻的粉刷就看得出是新上的。
“不然的話應該會有很多涂鴉。”英美里斷言。
巖泉肅然起敬:“一聽你就是做過學生工作的人。”
只有真正在校園里留下過自己的腳印,才會知道管理同學,是一件多么鬧心的事!
“吶吶、我說啊小巖!你看!這里取景的話,應該會很漂亮吧?英美里——快看快看!”
兩個人聞聲朝及川看去,只見此人身長玉立站在一棵樹下,樹上開著不知名的粉色的花。
光影稀疏,落在他身上,柔軟而安靜,和清麗花瓣一起,構成一幅美人美景。
“就在這里取景,用作我的寫真集拍攝地點,果然會超美的吧!!英美里覺得呢?”
及川興奮發問。
英美里:……
她覺得,及川有時候被揍,也確實是自找的。
三人走進排球館時,里面正在進行日常訓練。
一眼看去,很容易就注意到了氣場特殊的3k組合:影山、國見、金田一。
北川第一的校服還是很顯眼的,頗有復古風采的深藍和雪白的搭配,確實不是一般人壓得住的。
況且別的隊伍怎么也是四五個人其樂融融,他們三個卻沒一個臉色好看的。
一看就是格調不同,非要強融。
影山站得最遠,一副打從生下來就孤立了全世界的姿態。
而金田一和國見,看上去也跟英美里回憶中的不太一樣,至少不像她刻板印象里時時刻刻好得跟異姓兄弟一樣。
及川站在英美里身邊,發出很大一聲冷笑:“哈!我就知道小飛雄那家伙根本沒辦法跟別人搞好關系的!”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巖泉搖頭。
那邊,青城的相田教練注意到自己兩個得力干將,沖他們招手:“及川,巖泉,快過來——還有烏野的德久同學。”
烏野的德久同學!
這個名頭,放在青城這所學校的排球部里,首先很奇怪,但又格外響亮。
所有人紛紛抬頭看去。
英美里踩著她新買的雪白亞瑟士,面不改色心不跳,囂張地走進青城的場館上。
“不知道還以為是我們的經理呢。”及川指指點點,“而且你還不如就來做我們的經理呢!說不定有你在,我們今年就贏過白鳥澤了!”
英美里:“呵呵,明年我們也能贏過白鳥澤。”
她側過臉,和影山幾人小小打了個招呼。
3k各有各的傲氣,但對前輩還是很尊重的,影山、金田一和國見,都乖乖打了招呼。
“怎么,小飛雄,眼睛里只有學姐沒有我啊!”及川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湊上去,“也跟我打招呼啊!——還有小巖。”
巖泉:……
到這種時候,就記得捎帶上他了……
相田教練站在中間打圓場:“好了好了,及川,你少說兩句。德久同學,你是打算在旁邊和大家一起觀摩呢,還是……”
英美里眼睛一亮:“我還可以上手啊?”
她還以為見習只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