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等到最后,屬于你的結(jié)果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輸?!?
放完狠話,真田趾高氣揚地回到了底線。
手冢:……
有時候,覺得連擁有一個正常的對手都是奢求。
不過真田雖然精神狀態(tài)堪憂,但是手上展現(xiàn)出來的水平卻又有了不少起色。
比起之前幾乎全靠肌肉本能去回手冢的球,這時的真田頭腦更加清晰,謀劃的部分也更多了起來。
上場之前,英美里跟他講了三句話。
第一:“你和手冢相比優(yōu)勢在哪里?”
第二:“在你看來,手冢最好突破的地方是什么?”
第三:“手冢要是輸了,回去也沒人敢怪他,但是你要是輸了……呵呵。”
那個‘呵呵’,就像一根冰刺一樣扎在真田腦門里,和幸村含笑的目光、以及柳似有若無的注視一起,化作三道催命符。
就算是死,也不能輸!
真田如此堅信。
即便是眼看接不到的球,他也要加快腳程,肆意壓榨自己酸痛的大腿,強行去夠!
即便是打不下去的扣殺,也一定要從肩膀開始深深發(fā)力,打到手冢球拍直接穿線,才算竭盡全力!
漸漸的,看臺上竊竊私語起來。
“那家伙該不會是……”跡部挑眉。
他目光在立海大的教練席上一掃而過:“還真是,不擇手段的家伙?!?
言談間,一圈白光在真田身上浮現(xiàn)。
絢爛的燦光,精美而毫無科學(xué)可言地鑲滿了他的周身。
英美里安詳去世兩秒,又死而復(fù)生,繼續(xù)觀摩這場比賽。
一場兩個人雙雙進入[千錘百煉的極限]的比賽。
有了雙倍加持,真田的[雷]威力更加迅猛,而同樣有雙倍加持的手冢,也很快開發(fā)出了[手?;糜癩,直接讓球出界。
英美里觀摩兩秒,又安詳?shù)厝ナ懒恕?
“我會和牛頓一起復(fù)活?!彼粝逻z言,“而我們睜眼之時,就是這不科學(xué)的世界毀滅之日?!?
碰都碰不到球,到底是怎么讓人家出界的!誰懂?誰懂?!
這種無法用科學(xué)常理來解說的比賽,她是沒辦法指導(dǎo)的。
好在真田也不需要她的指導(dǎo),一看見[雷]不管用,立刻就不用了,扭頭繼續(xù)風(fēng)林火山輪著換。
[手?;糜癩雖然說能不碰球就讓其出界,但前提是對手打來的球本身必須有強烈的旋轉(zhuǎn)。
而真田的幾記絕招里,除了[雷],其他的都還暫且做不到這一點。
由此,[手?;糜癩也無效化了。
“不過,這本來就是一種威懾吧?”英美里又一次詐尸,摸著下巴分析,“就跟核武器一樣,雖然我不用,但你知道我有,所以你也不敢用?!?
看臺邊的丸井:……
他沖英美里喊話:“能不能別一下昏倒一下清醒了!”
而真正打到最后,兩個人你死我活,誰都不肯先讓一步。
真田把比分咬得死緊,雖然是追著手冢的腳步,卻一口氣打到搶七,甚至于兩個人連進入[無我境界]的體力都沒有了,最后只能進行最樸素的對拉。
“我、我是不會放棄的!”他的聲音已經(jīng)不能傳到球場對面,但真田知道,他只是在說給自己聽,“即便是最后一個球……我也會進攻!!”
一記風(fēng)式發(fā)球,加持了超高速的發(fā)球,在半空中的軌道,英美里原本是看不見的,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有跡可循。
手冢當然更不例外,他精確地瞄準了球網(wǎng),明黃的網(wǎng)球擦網(wǎng)落在前場。
真田反應(yīng)及時,但盡管接到了球,卻也只是一記高吊——變成了手冢的機會球!
這時候不管誰來看,都應(yīng)該扣殺,但手冢卻沒有。
他慢慢后退。
“手冢這是……”忍足侑士,摸著下巴揣摩,“認為這個機會還不夠好嗎?”
高手對決,任何一絲破綻都是致命的。
如果眼下這個球不夠好,或者只是個陷阱,那么在距離賽點不遠的現(xiàn)在,就會成為決定勝負的一次擊球。
以忍足的眼光來看,倒不覺得這個吊球有什么值得謹慎的,不過手冢可能更想要……平穩(wěn)的過渡?
但旁邊,抱著手看比賽,時不時焦躁地點自己胳膊肘的跡部,卻哼笑一聲:“狡猾的家伙。”
看上去是在后退,其實是以退為進啊。
果然,場上的手冢雖然退了,且做出要擊往真田底線的架勢,卻只是為了將真田騙回底線。
在估算出一個自己可以接受的距離后,立刻停下后撤的步伐。
同時,將拍頭在肩膀處微微下沉。
越前的帽檐半遮著眼,卻忽然莫名其妙地開口:“零式削球。”
桃城扭頭看他:“啥,你說啥?”
不二沒有回頭,卻微微頷首:“是零式削球。”
手冢感覺到自己握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