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宍戶對上柳蓮二,是有什么說法嗎?”忍足推了推眼鏡,“我最多只能想到‘因為宍戶有著超乎常人想象的毅力、精神力,以及對自己那種奇妙的狠勁,所以可以期待他突破柳的數據,給大家帶來驚喜’……這一點”
跡部:……
跡部:“就是這個意思。”你都說這么詳細了,我還說什么啊?
忍足笑笑:“不過不管他是輸是贏,我總是能上場的。倒是跡部你,期待和真田的比賽很久了吧。”
這之前立海大的比賽他們都去圍觀了,真田的狀態比國一時候好太多,原本有些生澀的風林火山,也漸漸有了融會貫通的趨勢。
也不知道上場面對他時,又是怎樣強大的威勢,他在旁邊看著,也不免去想,如果換成是自己,該用什么手段、什么技巧去對付這樣的強敵。
忍足以己度人,他散漫慣了都如此,更不用說本來就好戰的跡部了。
果然就聽見跡部悠悠的威脅:“很好,你很聰明,忍足。如果因為你的關系,讓我沒法跟他對上,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而這時,場上的比賽也漸漸白熱化。
最初宍戶積極進攻,占據上風,以他引以為傲的快速移動和截擊球拿下三局。
但很快,柳開始慢慢收網了。
“他怎么總這樣啊?老喜歡讓三追六、讓四追六。”丸井翹著腳在旁邊抱怨,“讓人看得心驚膽戰的,參謀真是喜歡玩弄人心啊!!”
英美里:“管他讓幾追六,最后能贏的那就是老六……啊不是,那就是好六!”
丸井:“你真的在夸他嗎?”
“不過對面那小子,眼神還沒有死。”真田嚴肅說,“這場比賽恐怕還有波折。”
什么叫眼神還沒有死啊……
英美里和丸井對視一眼,又膽小地湊到一起抱團取暖:“真田這家伙也太兇殘了!”
“就是就是,非要把人的眼神都打死,副部長好恐怖!”
真田:……
算了,嘴長在別人身上,隨便他們倆說吧!
不過如他所言,宍戶確實又折騰出了一些動靜。
畢竟人的爆發力是無法預測的,就算是最精確的數據曲線,也做不到完美無誤的預測,況且宍戶的精神力一向強勁。
原本接不到的球,硬生生讓他撈到幾個,反追了一局。
——但,也到此為止了。
“小幅度的誤差波動,是可以接受的。”以7-5拿下這場比賽后,柳擦著汗跟英美里分享經驗,“在備賽階段,通過多樣化的模型,立體地對選手狀態進行預估和測算,訓練計劃在此基礎上,可以再嚴格一些。”
畢竟不怕他們練得更好,只怕他們練得更差,英美里點點頭:“拔苗助長是吧,我懂。”
丸井:“不!我不懂!仁王你懂嗎?”
仁王:“不!我也不懂!搭檔你懂嗎?”
柳生從包里取出自己的球拍:“我要上場了,你們慢聊。”
單打二對戰的,正是柳生和忍足。
按照大家的推測,忍足應該是以保守打法為主,偏向防守反擊的類型。
但不知道怎么的,這場比賽他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勁兒地往前沖,偏偏他的技術儲備又很豐富,無論是在網前還是在底線,都能游刃有余地發起進攻。
“那家伙不是打雙打的嗎?”丸井都睜大了眼睛,“怎么單打也這么厲害?”
單打和雙打,要承擔的責任、注重的方向,都不太一樣,這也是為什么柳生之前想練單打,還需要特訓的原因。
真田仔細觀察了兩局,評價:“忍足確實是更適合單打,安排他雙打……估計是湊數吧。”
他能看得出來,冰帝雖然部員很多,但能派得上用場的卻只有幾個,訓練制度也沒有那么強硬,雖然狼性文化貫穿其中,但培養人才卻做得不夠好。
要不是跡部自己分身乏術,說不定他要同時包攬雙打單打,真田皺著眉想,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忍受自己的部員這么松散。
“說不定這就是人家的樂趣嘛。”英美里說,“像我的話,是喜歡帶著一堆ur卡,毫不費力地獲勝,但也有人可能就是喜歡帶著ssr絞盡腦汁獲勝啦。”
真田:“……你在說什么?”
柳嘆氣:“這家伙不玩游戲的,德久,你的比喻選錯了。”
英美里閉嘴了,切換一張冷酷的面孔:“上場比賽去吧,你這不玩游戲的家伙!”
單打二柳生對戰忍足,最終是忍足以7-5的比分獲得了勝利。
立海大和冰帝雙方戰至2-2平,最后的勝負當然要托付到真田手里。
“贏下這一場,我們就是關東二連霸了。”
上場前,真田轉過身面向大家:“幸村還在等著我們的勝利。”
他環顧一圈,所有人都看著他,眼里沒有擔憂,也沒有焦躁,只有毫不動搖的信任。
真田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