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美美地伸了個懶腰:“哇咔咔,我要大開殺戒了!”
丸井在后面摩拳擦掌:“你說吧!我們打哪!”
仁王最近精神也好了:“你說吧!我們打哪!”
丸井回頭怒視:“別學我說話!”
仁王陰陽怪氣:“別學我說話~”
兩個人立刻打作一片,毛利從旁邊路過,被丸井的毛巾誤傷,下一秒加入戰(zhàn)場。
大混戰(zhàn)一觸即發(fā),真田清了清嗓子。
“啊,想起來我核心還沒練呢,哈哈!”丸井告退。
仁王緊隨其后:“搭檔!走啊!我們雙打去啊!”根本不在乎柳生‘我要練單打’的宣言,把人拖走。
毛利是學長,但打架搭子都散了,他也只能作罷,扭頭按照柳安排下去的菜單訓練。
柳一路走回來,經過干笑的丸井和不顧搭檔死活的仁王,跟毛利學長叮囑完,走到真田跟英美里身邊。
“大家的狀態(tài)還是受到一點影響。”柳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從數據上來看,今天跑步的速度平均下降了5,力量訓練的承受范圍,也比平均水平下降了3~4左右……”
英美里嘆氣。
她真是不得不嘆氣,原本來立海大,想的就是這學校用不著她操心,呆著又很舒服,卷生卷死的環(huán)境也相當適合她。
偶爾看看自己喜歡的角色,養(yǎng)養(yǎng)眼,修身養(yǎng)性,把最輕松的初中階段混過去,也就得了。
等上了高中,哪還有這么多休閑的時光?到時候就真的是要社團、成績兩把抓了,畢竟高中階段的履歷,對以后找大學也好、找工作也好,都更加重要,競爭也會更加激烈……
再抬頭,柳還在等她的回復。
英美里看了一眼球場上蔫巴巴的眾人,忽然怒從心起:“要我說,都是慣的!都是我跟幸村對你們太好了,所以把你們慣得都開始偷懶了!”
饒是柳,在旁邊聽了,也不自覺地感到困惑。
誰跟誰,對誰太好了?
怎么這個主謂賓,他一個字都聽不明白呢?
“那你打算……”他試探。
英美里大手一揮:“打比賽!首先,丸井對真田!”
丸井人在球場,心卻在場邊,一聽如此噩耗,立刻直線沖過來,眼淚四處狂飆:“英美里大人~~~~~請高抬貴手呀~~~~~”
雖然同是動物類,但他和青學菊丸,冰帝向日等等不懂得利用自己優(yōu)勢的人完全不同。
丸井文太,一個可怕的男子,自從發(fā)現英美里此人雖然面上波瀾不驚,但其實對長相出眾的人總有些許偏心之后,就不吝多次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
他第一次跟仁王說的時候,仁王還不信呢:“那幸村的美人計,也沒見起效過幾次啊?再說了——”
仁王摸摸下巴:“我長得也不差。”
確實,要說相貌,他在整個網球部里怎么也能排得上前三。
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緊致結實的肌肉線條、瀟灑舒朗中又有幾分不羈的氣質,更不用說一頭罕見的白發(fā)和那雙銀藍色的眼睛。
但丸井神秘地笑了。
仁王,壓根不懂得美人計的精髓啊!
所謂美人計,當然是無差別攻擊為下,見風使舵為中,度身定做為上啦!
像英美里這樣的人,就算多少有點外貌協(xié)會,也不可能為了一點點偏愛動搖自己的原則,所以越強勢,越會引發(fā)她的警惕嘛!
幸村也好,仁王也好,從一開始就表現得太強勢了,痛失先機。
而他,長得可愛又無害,對英美里言聽計從,從不忤逆,只偶爾謀求一丟丟小小的好處——譬如把對打的人選從真田副部長,換成溫柔的桑原。
只有在這種時候,異性的相貌優(yōu)勢才會發(fā)揮作用好嗎?
不過這等秘籍,他當然不會輕易透露。
好鋼用在刀刃上,丸井文太如此相信,因此在英美里正打算加訓的當下,可憐巴巴地鼓起包子臉。
眼睛不用瞪,天生就圓潤晶亮,像剛摘下來的紫葡萄,還掛著甜美的露水。
從下往上看的角度,最好是四十度,這樣整張臉能夠最大程度的露出精致五官,也不會因為仰視角度太大露出三白眼。
每次用這一招,英美里總會不自然地削減30的訓練量呢!丸井驕傲想,這一次,一定也可以!
但英美里不為所動:“還不快去!在這里賣什么萌呢?”
她看了一眼天,烏云漸漸聚在了一處,剛剛柳甚至叫人去開球場旁邊的路燈了。
天氣預報好像是說,今天有雨?
不過想靠著天氣躲開訓練,她是不會答應的。
“一會兒要是下雨了還沒練完的話,我可不管你。”扔下這句話,扭頭就走。
丸井大哭:“知道了……”
這回知道自己逃不過了,終于死心扭頭去練習。
不過好在倒霉蛋不止他一個,柳生桑原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