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頷首:“確實。其實之前我們都沒想到,他能跟柳生配合得這么好?!?
這兩個人的脾氣在幸村看來都是有一點傲的,仁王表現(xiàn)得更明顯,柳生藏得更深,但骨子里都有幾分傲慢。
從仁王自己更喜歡單打,以及柳生之前練的高爾夫,就能看出這兩個都不是什么喜歡跟別人和和美美搞團隊項目的類型。
但到了賽場上,為了團隊的勝利也好,為了個人的榮譽也好,卻能聯(lián)手和諧地對抗對手。
“能做到這一步就已經很夠了?!庇⒚览镒叩阶詣迂溬u機前買了一罐冰可樂,“你要不要喝什么?”
幸村想了想:“紅豆湯?!?
英美里肅然起敬:“還得是你啊,大熱天喝紅豆湯?!?
這紅豆湯的罐頭拿到手里燙得嚇人,她立刻拋給了幸村。
“反而是毛利學長……”幸村接過,想了想,半點不委婉地說,“他的狀態(tài)受對手影響太過,如果沒有實力出眾的對手,他自己也沒辦法發(fā)揮全力?!?
“再說,他對逆境的適應性也是有限的。”
兩人都知道,毛利有個毛病,就是打起來不管不顧,自己的身體情況是半點不在意,有次跟桑原對拉,明明耐力不如拉美族裔的,結果居然平分秋色。
下了場忽然整個人往地上一倒,給桑原嚇得,以為他把人給打壞了,臉都白了!
桑原臉都白了!
這得是什么程度的驚嚇??!
“……所以他的不可控,也是風險的一種。”幸村說,“何況學長的力量不足,也沒有什么很特別的絕招啊?!?
英美里:“不是你那種叫人變≈lt;a href=https:/tags_nan/jiangshihtl tart=_bnk ≈gt;僵尸的才叫絕招好吧……”
進入六月,天氣又開始炎熱起來,陽光也分外刺眼,這會兒部活都結束了也沒見好轉。
她抬起手,充作簾子擋在眼前,一邊說:“那就照你說的,先把切原提上來練一段時間……”再看他能不能頂正選的位置。
“不過要不要把他玩得好的那兩個人一起提上來?要不這一批一年級只有他一個人,太顯眼了?!?
英美里想,說不定原作里立海大的后輩出不來成績,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再說,多跟同級生接觸,對切原自己的心態(tài)也有好處。
如此這般計劃一圈,幸村始終沒聲,這可不像他。
他跟人交流一向是做足禮貌,除了跡部那樣的特殊情況,基本都會看著對方的眼睛,時時聆聽,句句有回應才對。
英美里扭頭:“阿村……”
一回頭,發(fā)現(xiàn)幸村不知道什么時候倒在了地上。
就那么趴在塑膠場地上,一絲不茍的發(fā)帶被擠掉,頭發(fā)凌亂地散開在手臂上。
英美里呼吸一窒。
這才國二夏天啊……!
怎么會這么突然、這么快,竟然就發(fā)病了?!
黑心經理第三十九天
幸村醒來時, 手指還有些發(fā)麻。
他動了動腿,膝蓋那里有些刺痛,小臂也火辣辣的。
幸村慢慢眨眼, 看向頭頂?shù)奶旎ò澹且豢钅吧捻敓? 和家里的不一樣,非常白, 不是他常見的那種暈黃暖光。
哦, 他想起來了。
應該是被送到醫(yī)院來了……被誰呢?
英美里?
他總感覺腦子有些糊涂, 不像平時那么清明,想事情時,不能很快想到起因經過結果, 只能想起幾個零碎的畫面。
他記得,本來是社團活動結束之后, 他留下來鎖門, 英美里跟他聊起部里的事……
接著呢?
他好像,摔倒了?
幸村勉強抬起手,倒是沒輸液,只是插著留置針, 再扭頭一看,旁邊已經輸空了一瓶。
他看自己的小臂,上頭全是細細小小的擦傷。
果然是摔倒了。
他放下手,近乎漠然地想,然后呢?
怎么會摔倒,怎么會醒不過來, 怎么會讓英美里見到這樣的場面……
那時候他一定很狼狽。
是不是把她嚇壞了?
幸村深吸一口氣,想起來喝水, 但動了動腿,卻沒有知覺。
他一愣,又抬起手,剛剛還好好的,這時候卻也跟腿一樣,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
怎么會這樣?屏息等了片刻,他再抬手,發(fā)現(xiàn)又能動作了,伸手去握床頭柜上的水杯,也能使得上力,握得住了。
眼看剛剛那一切仿佛是錯覺,但在幸村心里卻留下了更深的陰影。
因為他知道這絕不可能是錯覺。
……得病了?而且這個病,仿佛會影響到他對四肢的控制。
有沒有可能不只是四肢呢?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不由得想,病灶會不會蔓延到體內?不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