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想到這里,心思一轉。
一年級的新人里,有一個讓他印象深刻——那個剛開學就敢挑戰他們所有人的小子。
雖然實力欠佳,但精神很好,可以考慮。
很快,一行人來到今天和春屋對戰的比賽現場。
“雖然我們不奢求絕對的勝利,但也要盡自己的全力,把每一分打好!”
春屋的部長堅定表示:“尤其我感覺今天立海大有一種練兵的心態,咱們不是沒有機會……”
其他人睜大了眼睛:“不是沒有機會什么?不是沒有機會獲勝嗎?”
部長話風一轉:“——咱們也不是沒有機會拿下一局的。”
可以說這話有些窩囊,但其他隊員卻紛紛點頭認可:“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我就說嘛!立海大哪有空子讓我們鉆?”
要說來之前,春屋也是細細分析過對手的,要求不高,能拿下一局,證明他們小有實力就夠。
但即便要拿下一局,那也得有這個機會啊。
“先看第二雙打。”春屋部長對著立海大指指點點,“很保險的一對:丸井文太-桑原杰克,雖然說他們兩個搭檔雙打的次數并不多,沒在全國排上名號,但光看這個配置啊!網前技術高超的截擊天才,和體力耐力一流的后場防御大師……”
春屋眾人搖頭:“算了吧,算了吧!”
“再看這個第三單打,剛從四天寶寺轉學來的毛利壽三郎,雖然是轉學生,但飛快得就在立海大正選隊伍里占據了一席之地!朋友們,那可是立海大啊!在初中網球界的傳言里,立海大的正選遴選規則不說18層地獄,那也相差無幾,基本講究的就是一個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剛來的轉學生就能榮登如此高的地位,可見他的實力!”
所有人繼續搖頭:“使不得,使不得!”
“這個第二單打和第一單打我就不提了,只說兩個詞,你們自己體會。”這位部長嘴唇輕啟,聲音空靈,“神之子。”
春屋眾人:“噢——!”
“皇帝。”
眾人:“哇,惹不起惹不起——!”
“那部長,我們到底要從哪里得到一分啊?”
春屋部長彈了彈手里的對戰表:“你們看,這不是還有第一雙打嗎?”
“第一雙打,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這一對的勝率也是出了名的高啊?”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據我們前線的情報人員回傳,據說這位仁王雅治之前一直都是單打選手,最近才開始主攻雙打,偶爾和柳生配合雖然也能贏,但這很難說不是因為兩個人的實力都很強,強強聯合,很多破綻就被掩蓋了。”
部長清了清嗓子:“而咱們春屋呢……”
眾人眼睛一亮:“沒錯,我們最擅長的就是雙打!”
春屋的選手雖然面板實力都不算強,但能一路挺進地區預選決賽,自然也有一把刷子,那就是他們彼此之間的信賴關系,和出眾的雙打實力。
聞言,今天第一雙打的兩位立刻舉手:“我明白了部長,我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
一開始,局勢也確實如他們所料,第二雙打雖然輸了,但第一雙打進展很順利,比分很快達到了3-1,春屋領先,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莫大的鼓舞。
而春屋秉持的戰術也不能說很刁鉆,只是通過長距離對拉,把兩人分隔開,再去瞄準柳生身邊的空隙。
“柳生的左右移動還有待提高。”英美里皺了皺眉。
旁邊明明贏了比賽的丸井,卻寒毛一豎,立刻附和:“沒錯!就是這樣!練不死就往死里練,回去就給他加訓!”
桑原搖頭,文太,已經完全成了幫兇的形狀……!
但旁邊柳卻指出另一個問題:“同時,仁王也沒有表現出足夠的雙打意識。”
打成這樣,問題自然多多,但中場休息時,英美里卻半句話都沒有提。
仁王坐立不安,又想直抒胸臆,看了看她的表情,又偃旗息鼓。
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什么,對戰春屋這一場比賽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能贏,只是看小分,到底是3-0,還是3-1,還是3-2?
文太他們已經贏了,柳不會輸,副部長不會輸,部長更不會輸。
那他呢?
他這一場比賽,到底是贏?還是輸?
有的東西不是英美里說或不說的問題,就像仁王自己,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配合意識有待提高嗎?他難道不知道有的球該他給柳生補位嗎?
但他就是……在場上邁不出那一步。
這不是英美里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問題,倒是被她放置py了一通后,極大的恥辱感在仁王心中浮現:他怎么會淪落到被所有人看笑話的地步?
他看了柳生一眼,在搭檔一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他們倆,怎么會淪落到,被丸井文太笑話的地步?!
后面觀賽席的丸井:“喂喂!是不是多少有點個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