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擦,面龐光潔如新,沖她敬禮:“是!英美里大人!”扭頭就跑了。
幸村笑得不行:“還是要你在,網(wǎng)球部才會顯得像是個學(xué)生社團。”
英美里扭頭:“此話怎講呢?”
幸村沉吟兩秒:“嗯……這樣講,昨天你不在,大家雖然也很熱鬧,但不會這么風(fēng)趣。”
英美里:“是我的問題嗎?我怎么沒聽出你有稱贊我的意思?”
幸村沖她豎了個大拇指:“就是在稱贊你哦,英美里,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
英美里為他的言語感到震撼:“不對吧!一般都是更要相信自己才對吧!”
幸村搖搖頭,雖然在笑,但神情卻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傲慢了:“不對,在我這里最值得信任的永遠(yuǎn)是我自己,即便是對別人,我也有這樣的自信。”
他眉眼彎彎看過來:“所以英美里,相信你自己,更要相信我。”
英美里難得心軟一次:“……好吧。”
心里卻不由得想,要是這之后……,幸村依然能露出這樣的恬然又自信的神色,那她稍微退讓一步,好像也沒什么。
然而她沒想到自己尚且自身難保,送手冢出國事件余波猶在,仁王丸井兩個時不時演一把就不說了,其他人的低氣壓她感覺不到,當(dāng)然也不說了,但桑原都找上門來求助了,這事就很嚴(yán)重了。
“好吧,好吧,我會看著辦的。”英美里有些頭疼。
桑原不信:“你最好是會。”
“雖然我們是很能理解你和他青梅竹馬,感情深厚,所以忙上忙下還要去送機,都很正常了。但……”桑原壓低聲音,“畢竟是對手嘛。”
英美里攤手:“對啊!你也說了啊,畢竟是對手哎!你想以真田的性格,是想跟一個傷病未愈的手冢對決,還是更想跟全盛的手冢對決?”
桑原一愣:“你說的也有道理……”
英美里全然沒注意到剛剛還在假裝訓(xùn)練的正選,這時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圍在她身邊豎起耳朵,還在義正言辭地宣告:“我這也是為了讓副部長未來跟手冢的對決,不留一點遺憾呀!”
切原抱著網(wǎng)球框從旁邊經(jīng)過,毫無眼色:“哇,副部長你臉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