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樣子:“仁王君剛才瞳孔的渙散了吧,這種時候……”
他往場外看了一眼,四個巨頭都站在旁邊圍觀。
這恐怕也是兩邊都如此緊張的原因,否則按照平時練習賽的狀態,毛利學長也好,仁王君也好,廢話是不會少聊的。
柳生朝四巨頭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沒得到特殊的回應。
沒辦法了,柳生只能轉過頭。
第九局和第八局打得并不算快,毛利和逢田雖然依然秉持積極進攻的狀態,上網很快,截擊打得短而漂亮,但仁王和柳生并沒有放棄任何一個球。
即便知道5-2的情況下要反敗為勝,是多么困難的一件事情,但他們依然咬牙去做了。
硬生生地把最后一局拖了20分鐘,打得兩邊都心力憔悴,毛利終于受不了了。
“我說,你小子……!這只是一場練習賽而已?。 ?
仁王收緊核心,盡量不讓自己喘不過氣的語氣流露出來,一字一頓說:“就算只是練習賽,我也不會輕易認輸!”
沒錯,不管最后因為這場比賽,他是會被踢出正選的隊伍,還是會更進一步,眼下的比賽都只是一場比賽而已。
對他來說,對柳生來說,對任何一個網球選手來說,沒有一場比賽是可以輕慢對待的。
又過了10分鐘,最后一局終于打完,毛利和逢田以6-2獲勝。
他們這一組是今天最后一場練習賽,其他有事的部員都已經走了,場上零零落落剩下幾個人。
還有的,就是在等大家一起收拾東西回家的正選們。
大概因為仁王臉色太正經,連丸井都沒拿賽果開玩笑。
要說安慰,也很難開口,畢竟競技體育輸贏乃是平常事,平時丸井也有輸給仁王的時候,照樣氣得跳腳。
“但是,總感覺不一樣。”出校門的路上,他夾在柳和英美里中間,偷偷說,“不管是開口安慰他,還是用玩笑蓋過這場比賽,好像都不太對。”
英美里抬頭,45度角看夕陽,悵惘萬分:“這就是青春期吧!”
丸井:“……才不是!”
從網球場出來,穿過教學樓后的一片農學社團試驗田,很快就走到設有雕像噴泉的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