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誰說話最管用,其實沒能選出一個第一名來,三個人互相制衡,三權分立,立海大網球部人稱小美國。
至于真田副部長,倒不是說他沒有威嚴,而是他自己本身就不挑剔,對很多事沒有太多看法。
排兵布陣、平時訓練、對外合宿交流等等問題上,都不太愛發表自己的意見,不太愛說話,久而久之自然說話就不管用了。
柳生也想過了,他如果想單打當然可以自己先練著,但名不正言不順,而且他也并不確定自己一味苦練就真的能提升能力。
所以征求這三位的意見,是相當必要的。
不過英美里沒想到他首先找的會是自己,柳卻覺得很好理解:“畢竟你是他在網球部最先認識的人之一嘛。”
照這么說的話,仁王應該也早就知道才對,卻沒走漏過半點風聲。
英美里挑眉:“別看他那樣,沒想到保密工作做得還挺好。”
柳就笑:“他很講信用,是個守義氣的男子漢。”
但關于柳生單打的問題,兩個人卻沒再往下探討,畢竟這不是一小截路就能講明白的話題。
要參考他平時的訓練數據、比賽成績,以及隊內關系和部員的想法,最后再考慮到團隊排兵布陣的安排。
綜上,才能決定是否要把柳生有限的訓練時間劃分出來一部分去練單打。
英美里沒說的是,她還在考慮另一個可能性。
畢竟大和部長的存在沒有被和諧掉,說明新網王的世界觀指不定也能在這里行得通,最多就是超能力被削弱一點。
如果按照這個方式發展下去,那最晚到初二的時候……指不定毛利學長就來了。
以毛利壽三郎的實力,說不定整個正選名單都會有所調整,那時候再討論誰雙打誰單打誰練什么也還來得及。
她一面想,一面跟柳兩人走到網球部,換了衣服開始訓練。
首先是雷打不動的體能訓練,真田充當為虎作倀的那只倀,鐵面無私安排所有人熱身跑圈,又做了幾組引體向上,上下肢都累的半死。
如此高壓情況之下,預備開始打比賽。
就在這時,門口分配去管理場邊紀律的小隊忽然跑來:“英美里大人!門口有個小子說認識你,是來找你的。”
“啊?”英美里滿臉問號。
認識她的人多了去了,全校幾乎沒有不認得她的,網球部拿到全國優勝,是整個立海大都與有榮焉的事。
小隊員撓撓頭:“嗯,那人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他沒穿校服,就換了一套運動衫,看那個子也不像是運動社團的人。”
雖說立海大的門禁管理很嚴格,無論師生都要登記,但以防萬一,真田和幸村還是讓沒在比賽的仁王陪她一起走到門邊。
英美里定睛一看,不得了了:“……孤爪君?”
仁王瞥她,怎么,居然還真認識啊?
這家伙到底還認識多少校外的人?
在門口眼巴巴等著她的人,赫然是孤爪研磨。
“……德久同學,實在不好意思,突然跑過來打擾你。”他自己大概也覺得尷尬,臉頰漲得通紅,“但我一時之間想不到別人了。”
英美里將他請進來,在觀賽席坐下,又去自動販賣機給他買了一罐紅豆湯。
熱乎乎甜滋滋的紅豆湯一下肚,研磨緊張的情緒被安撫幾分,這才整理思緒向她解釋。
英美里聽了一會兒,大概是說他有個鄰居竹馬,名小黑,全名黑尾鐵朗。
此人陽光開朗積極大方不說,還從小練排球,跟英美里等人同屆,而研磨明年升初中,已經決定會跟他同一所,黑尾卻宣稱要讓他加入排球部。
研磨什么都吃,就是不能吃苦,一想到進排球部要花多少心思訓練、消耗多少體力,他就想倒頭鉆進被窩再也不出來。
又想到以他的個子,無論做哪個位置都很難讓人信服。
雖說他不是很在乎別人怎么看,但畢竟是團隊合作的項目,又是好友介紹,恐怕得花時間花心力去收服隊友,這也很麻煩。
光是想到這一堆事情擺在那里,他就已經不想念書了。
英美里:“不,初中還是要念吧!”小學畢業還怎么當霸總啊研磨老師!
“……但硬邦邦地拒絕小黑,好像又不太好。”研磨囁嚅,“我知道他是好心,但我也確實沒有那么想去,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說到這里,他抬頭,略含祈求的貓眼看向英美里。
他有一些朋友,但大多和小黑共享,立場尷尬不好咨詢。
除此之外認識的就全是打游戲的網友,沒見過面的總有點隔閡,好像不太能把這種私事傾訴給對方。
英美里是一個很特殊的人選,人品過硬(存疑),加上那天見面時交換姓名,又知道她是立海大的學生。
名校出身,又是學生會秘書長,又是網球部經理兼教練,能力相當不錯之余,對運動社團也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