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吃之前,先看看手冢的反應,好吃再下口。
手冢媽媽還不覺得有什么呢:“小美還會給小光買吃的耶,不過他沒什么反應啦,這個無聊的老頭脾氣,在家都裝成熟,不會點評飯菜的!你不要太期待他啦!”
說完,忽然停下腳步,原地笑了好一會兒:“小美、小光……哈哈哈哈,好可愛的名字……”
手冢:……
手冢:“算了……”
一個是親媽,一個是青梅,兩個都惹不起。
兩家人走到山腰,不遠處忽然一陣嘈雜。
英美里探頭看去,發現不少人圍在那里,竊竊私語和小聲尖叫交匯在一起。
她好奇:“是什么,求升職的專門區嗎?”
很靈驗嗎?要是真的靈驗那她也要去拜!
過了片刻,人群中間走出幾個人,剛看清臉英美里就沉默了,轉身要走,羽絨服兜帽被人捉住。
仁王邪邪一笑:“怎么,不歡迎我們來啊?”
英美里一個橫跳躲開他:“……不是,參拜就在神奈川參拜好了,干嘛來東京啊!”
幸村歪頭:“因為,離開學還有一周啊,不覺得很久嗎?”
立刻又美人計了:“原來只有我們舍不得英美里嗎?”
臉上掛了幾縷愁思,纖細眉梢也有些憂郁,真是我見猶憐。
呵呵,惹不起躲得起,英美里轉臉就往柳身邊走去。
深吸一口氣,哈!
“‘哈!’是什么意思?”柳虛心求教。
英美里:“是‘正常人身邊的空氣都是正常的!’的意思。”
柳低頭笑了一會兒,跟她解釋,原來網球部一群人也不是都約好的,是在神奈川那邊參拜的地方偶然遇見,一數發現不對,總感覺缺一個人。
“所以就來找你了。”柳溫和地說,“時間也正好,不覺得很巧嗎?”
“那你們也不提前問我一聲?萬一沒碰上不是白跑一趟?”
柳沉吟兩秒:“別人我不清楚,不過當時確實忘記了。”因為急著趕來。
話是這么說,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其他人的想法。
大概就是上學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但真的放了假,一周兩周都見不到面,就體會到距離感了。
他們又像有的人就住隔壁,雖然能發郵件,但和見面還是不一樣的。
“好吧。”英美里認了。
不認有什么辦法呢?哪個立海廚被這么惦記著還不心軟軟啊。
“不過大家這么冷的天還能這么精神,我是沒想到的。”
英美里點頭,自顧自決定:“所以一月開學后果然還是多一些對抗練習吧?反正你們受得了的,對吧?”
柳僵硬一秒:“對……”
心中默默致歉,對不住了大家,他一個人單扛英美里的威壓,確實不容易……
至于其他人,那就好自為之吧!
黑心經理第二十八天
分離的日子總是很短, 很快就是春季學期,一切回到正軌,立海大的訓練日常乏味又恐怖。
當然, 乏味是對每天監督的英美里,恐怖是對被練成死尸的丸井等人。
這個等人里, 偶爾也包括真田和柳。
他們倆,以及桑原和逢田學長, 當然是立海大體力相當不錯的尖子生, 可以說是金字塔頂端的一批人, 但奈何英美里不知道怎么就是能摸準他們的極限,一而再再而三地沖擊。
沖擊極限,聽上去好聽, 操作起來得到的只有死尸一具具。
所以不管是體力差勁如丸井,還是體力王者如桑原, 被沖擊完都是一個樣子, 沒有誰比誰更高貴,革命情誼越發深刻,每天偷偷在sns上抒發自己的痛苦后互相點贊。
真田和柳還好,因為知道這樣的訓練才是有效的, 身體上累但心里滿足。
唯一好奇的是,為什么幸村從沒有露出過疲態?
他們三個相識最早,知根知底,彼此之間雖說聊天不多,但很是了解。
像真田,就能輕易看出柳是真的覺得練度不夠, 還是強裝鎮定,柳看他也是一樣。
但他們倆都看不出幸村的深淺。
“該不會德久……”真田說了一半。
柳看他一眼:“弦一郎, 慎言。”
德久放水什么的,可不好亂說的!萬一被她聽見,笑呵呵地大手一揮,兩個人明天練習量再加,那就不是強裝鎮定的事了……
那是要在仁王丸井等人面前丟臉的事!
真田一抖,也住嘴了。
不過他猜,幸村應該是在體能訓練里找到一些訣竅,能夠盡量省力地完成英美里的菜單,他從小就這樣,雖然不是事事都全力以赴,但事事都游刃有余。
畢竟他總是非常聰明。
春季學期是升學的學期,所以這一時間段下所有考試的成績都很重要,這在立海大也是默認的潛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