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轉過臉,在路燈冷冰冰的白光下,陰森森道:“當這對可憐的父母問出:‘請問你們見過我的兒子山田嗎?’的時候,原先那些熟悉的同窗、老師和社團同伴,都扭過腦袋,露出一模一樣的疑惑表情:”
“‘山田?’他們連說話的語調都一模一樣,‘我們這里沒有這個人哦?!?
“??!”跡部沒忍住,短促地叫了一聲,一旁守候許久的黑衣保鏢從不知名角落沖上來扶住他。
林肯里的管家也搖下車窗:“少爺!您沒事吧!”
驚魂未定的跡部沒說話,便被人送上車,準備先回去接受私人醫生的檢查。
【跡部挖角英美里第一局,跡部,??!】
熟悉的畫外音傳來,英美里笑瞇瞇看著那輛林肯遠去,抬腳往近在咫尺的公寓走去。
很巧,一抬頭就是背著高爾夫球包回家的柳生君:“你好啊柳生君?!?
畢竟這位還沒加入網球部,英美里意思意思打完招呼就要回家。
“不好意思……”
嗯?
她扭頭:“怎么了?”
柳生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猶豫片刻,才說:“此前,貴部的仁王君私下找到我……”
他如此這般說了一通,英美里反應過來了,是超級名場面??!
雖然不知為何但仁王經過高爾夫球部時,忽然發現柳生比呂士此人骨骼清奇天賦異稟,頓時舍身相邀,甚至承諾自己可以打一輩子雙打——
咦?話說回來,他現在主攻的是單打嗎?
英美里自我懷疑一秒?,F在立海大的單打名單一般是三巨頭輪換,其中真田和幸村的穩定性更高,倒不是因為柳實力有什么差距,而是因為柳更能和其他人打配合。
真田也好幸村也好,誰能想象這兩位跟別人配合呢?
這兩個人本就相當缺乏雙打意識不說,而且從技巧上來講,他們的招數在雙打領域也很難得到完全的施展。
因為這一點,真田和幸村基本是釘在了單打的位置上。
最后的單打空位有時是柳,有時是逢田學長,有時是丸井,這要看對手的特點和局勢的影響。
如果求穩,一般是柳;如果是經驗豐富的老對手,就派上逢田學長;如果是防守型對手則用丸井……
確實,仁王單打的機會太少了。
英美里想通關節,不由默了一瞬。
——倒不如說,他的上場機會太少了。
單打,正如上文,幸村和真田保住兩局勝利之外,多余的機會基本不會落到仁王頭上;
雙打,有耐力體力俱佳、配合意識出眾的桑原,經驗老到的逢田學長,和對所有人都了解到x光級別的柳,他的優勢也并不明顯。
無論單打還是雙打,仁王似乎都沒有什么統治級別的表現,倒不至于一局都上不了場,只是在關鍵比賽中出于冰冷的勝負概率來排兵布陣,他的機會自然會少一些。
想來這家伙也是心中有數,才會私底下偷偷挖掘自己的雙打搭檔吧?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認真派。
柳生還在說著:“承蒙邀請,的確是打算最近去網球部見習一二,更好地做出判斷,但是……”
英美里嗯嗯兩聲,心不在焉地想著名單的事:“但是?”
要她說這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反正你命中注定是我大立海網球部的一份子,跟仁王聯手可統治初中男子雙打界,實在看不出有什么好猶豫的——
“……立海大網球部的邪神傳說,是真的嗎?”
柳生刻意地推推眼鏡:“如果是的話,我可能需要再考慮一下。”畢竟他有點怕鬼。
“啊這……”
英美里難得有些尷尬地望天。
仁王,是我對不起你啊……
黑心經理第十九天
當然,要解釋自己只是在捉弄那個可愛的大少爺,對英美里來說不是一件難事。
柳生也是一個性格相當不錯的人,很快接受了她的說法,并且約定第二天去立海大網球部體驗一番。
他到地方的時候,正好是觀賽高峰段。
“……五點到六點半嗎?”英美里瞥了眼柳遞過來的柱狀圖,“也正常,放課后該去社團的去社團,該回家的回家,先走一批,這時候其實還好,大家忙著回家,不會有太多人來參觀?!?
“倒是那之后,留下來自習或者有其他事的同學一般要在教室里寫一會兒作業,再獎勵自己出來轉轉。”
柳點頭:“所以這個時間段里,場外的秩序還需要得到進一步的控制?!?
真田從旁邊路過:“太松懈了!”
英美里連頭都沒抬:“是、是——太松懈了bot堂堂登場!”
真田早已習慣她的妄言,根本不會發怒,反而湊過去看她和柳在寫寫畫畫什么:“規劃維持秩序的人手……這不是你要交給幸村做的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