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所以你是怎么讓逢田學長做到的?”他好奇得抓心撓肝。
要是能廣泛應用,是不是……他也可以試試呢?
英美里呵呵一聲:“首先,要有面對幸村的巨大壓力也不會動搖的意志;其次,要有足夠與他匹敵的技術,不至于暴露漏洞被抓住破綻;最后,要有充沛的、超過他的體力和力量,才能完成消耗幸村的目的。”
她看一眼仁王,一切盡在不言中。
仁王:“她在說我意志不夠堅定、技術不夠完美、體力也沒有比幸村好。”
柳:“任誰看都是這個意思。”
仁王大怒:“啊啊啊啊別攔著我我要揍她!”
柳兩手抱胸:“沒人攔你,請自由地去吧。”
說完,看向英美里,恰好和她對上視線。
果然,柳想,她應該也能看出,幸村雖然確實陷入了體力和力量的小小困境,但并沒有使出全力反擊,逢田學長和她臨時合作,也無法真正贏幸村一局。
所以,她為什么這么鎮定?
眼看打到搶七,幸村終于動手了。
沒過幾個來回,逢田學長手里的回球就開始到處亂飄,據英美里觀測,應該是在觸覺消失的階段就連輸兩分,讓幸村以7-6的總分再次獲勝。
“不愧是學長。”幸村抬起微微發抖的胳膊同他握手,“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做到這一點的是德久吧?”逢田笑笑,“不過我也見識到了你的能力,輸給你是實力問題,要是有什么地方贏過你一點,那就多虧了她。”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選手席。
英美里和仁王兩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吵起來了,你掐我臉蛋我扯你辮子,打得七手八腳七嘴八舌。
柳在一旁舉起手機,飛快拍下幾張留作紀念。
肯定會說是“數據備份”之類冠冕堂皇的話……
幸村先被這亂糟糟的三個人弄得一愣,又很快微笑起來,跟逢田一起走過去。
“雖敗猶榮,對不對?”逢田跟英美里擊掌,“你很厲害,德久。”
“我的確很厲害。”英美里煞有介事點頭,“但無論是學長自己,還是我自己,分開來講都贏不了的。”
逢田點頭:“確實如此。”
“所以,一年級的同窗……”
她環顧一圈:“還有學長們,都是立海大網球部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雖然,這之前我們有些小小的摩擦,但希望學長們接下來也能一直作為立海大網球部的一份力量,堅韌地、執著地,向我們共同的勝利方向一同前進吧。”
她總結陳詞。
逢田的勝利,和她冷靜又刺激集體榮譽的臺詞,讓學長們漸漸舍棄了最初的排斥和憤怒,頗有成就感地挺起胸膛:“哦哦!”
“沒問題!”
“交給我們吧!”
英美里則露出難得一見的微笑:“那就拜托大家了。”
這邊一片其樂融融,另一頭則面面相覷,互相說不出話來。
“她剛剛輸了吧?”丸井大為不解,“為什么感覺像是……她贏了一樣?”
柳用筆尖點點手中的筆記本:“可能,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難怪剛才逢田學長輸了,她也那么平靜。
“所以……”仁王一臉迷茫,“我們之前贏那一次的意義是?”
“作為她的[白臉],毫不留情地獲得勝利,為她充當[紅臉]角色留出余地吧。”幸村饒有興趣地說。
桑原不太能聽懂:“那是什么意思?”
“啊,可能這么說有點抽象了。”
幸村想了想,慢條斯理地解釋:“我作為擊敗逢田部長的一年級后輩,表現得過于強硬,會讓學長下意識排斥——雖然我不覺得這對我們的實力會有多少影響……”
“不過英美里顯然不是這樣想的。那么如果想要將學長重新納入以我為部長、一年級為核心的框架,這時候就需要一個人站出來,讓學長們感知到他們的價值。”
他一面說著,也忍不住有些佩服:“她的做法,可以以最小的代價,春風化雨地讓學長們重新融入到集體里。”
所謂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大概就是這樣的道理。
柳若有所思:“心理戰?”
仁王黑線:“不,我感覺她只是想贏你。”
真田贊同:“多少有些私人情感了。”
幸村依然不動如山,笑若春花:“沒有的事,我和英美里關系很好呢。”
桑原正想說些什么,忽然注意到旁邊丸井虛脫的表情:“你怎么了,文太?”
丸井皺著臉,寶石紫的貓眼里滿是茫然:“原來,我們也只是她py中的一環嗎……?”
英美里走過來:“有什么意見嗎?”
丸井狂搖頭:“豈敢、豈敢!”
“不過英美里這樣對我,我很傷心呢。”幸村笑瞇瞇道,“我還以為你會無條件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