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微微揚眉:“你是誰家的小姑娘?難得長得能入本宮的眼,若是本宮那孩兒還在,本宮倒是可以屬意你來當兒媳。”
九方辛夷:“……”
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還真是。
氣氛變得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明舜華何等人精,敏銳覺察到了不對,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她面上絲毫不顯,只話鋒一轉:“本宮最見不得漂亮的小姑娘受騙,本宮來問問你,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嗎?”
姬淵:“……”
九方辛夷:“……”
騙你面前這個漂亮小姑娘最多的,好巧不巧,正是你兒子。
這個瞬間,姬淵的心都要提起來了。
他剛剛如一片落葉般輕巧落在地上,將自己的身形隱匿在一片徹底的黑影之中,再看向對他來說其實再陌生不過的母親。
他曾經在雙楠村的幻境中也夢回過一次亂世之前的長德宮,那時聞真道君問他要不要進去看看,他尚且能轉頭離開,卻沒有想到,兜兜轉轉,他竟然終于還是見到了自己生母的模樣。
人對于自己最在意事情的真正麻痹,其實是逃避。
所以他甚至在幻境之中,都不愿向前半步。可此時此刻,他明明可以轉身就走,卻哪怕只是看到了她的一片衣袂,一道聲音,都讓他難以再扭轉足尖。
更不必說,明舜華問出的這個問題,實在讓他……有些戰(zhàn)栗。而她所問的,更是他為其不惜燃血燒命也要不眠不休趕來,哪怕只是遠遠看著的那個人。
他不知道她會怎么回答,他怕她語帶譏諷地說什么,也怕她不答。
卻見九方辛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一臉天真老實道:“實話實說,的確不太知道。”
“自大,虛偽,道貌盎然,謊話連篇。”明舜華伸出手指一一數(shù)道:“懦弱,膽小,卻偏偏渴望這世上所有的權勢,要做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樣子,尤其喜歡在女人面前這樣。他們一個個自以為策無遺算,兼權熟計,其實不過是一群庸俗的蠢貨罷了。就像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