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別一天天把你阿嫂掛在嘴邊,晦氣!”
言罷,趙里正沖著凝辛夷賠笑道:“內(nèi)子年幼,言語行為之間多有冒犯,還請諸位監(jiān)司大人不要介懷。”
說話間,又從肩頭向后,沖著夫人阿月遞了個眼色,要她快走。
阿月夫人這才有些依依不舍般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凝辛夷的目光從阿月的背影上,復(fù)又落回趙里正身上:“趙里正真是好福氣,夫人花容月貌,溫柔體貼,這食盒還沒打開,我便已經(jīng)隱約聞見了香氣,想來里正夫人的手藝也極好。”
趙里正臉上隱約可見得色,很快又被他強(qiáng)壓下去:“內(nèi)子能得監(jiān)使大人一句稱贊,真是不甚榮幸。”
他揣著喜意,轉(zhuǎn)身去繼續(xù)安排住宿一事,目光一掃,問道:“可需為其余這幾位也一并整理出幾間房來?”
謝晏兮道:“多出一間為這位老翁歇腳即可。”
話音才落,菩元子大驚道:“等等,你之前說歇腳之處簡單,指的就是這種簡單?”
“定陶鎮(zhèn)不比其他郡城,縣衙條件便是如此。”趙里正在旁邊惴惴不安,一邊搓手,一邊道:“這位……這位俠士可是有什么不滿之處?”
菩元子哪是這種意思,他一把將謝晏兮拉到了一邊:“不是,再怎么樣,我也不能住在縣衙里啊!”
“上師可是有什么顧慮?”謝晏兮微微挑眉:“難不成是犯了上師什么忌諱?”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菩元子神色漸漸古怪:“既然知道我是佛門中人,還讓我宿衙堂,你再這樣,我要懷疑你們平妖監(jiān)到底有沒有遵守與我佛門的約定了!”
謝晏兮既不是平妖監(jiān)人,自然是真的不知。
但他面上不顯分毫,只道:“我還以為,上師遮掩了面容和身份,便不拘小節(jié)了。既然上師不肯,我自然也不會強(qiáng)求,左右不過客棧多一間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