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也有人將在百年之后繼續葬入此處,他還會有子孫后代綿延,只要謝氏血脈一日沒有絕斷,守墓人就一日不得離開白沙堤。”
阿朝的表情逐漸變得茫然,大箱子說話太過文縐縐,她沒能全部聽懂。
但她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是說,她夢想中的等到及笄就離開白沙堤的愿望,怕是不能實現了。
阿朝猛地睜大眼睛:“你騙人,我不信!草花婆婆明明說謝家人都死光了!我要去問草花婆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說完,她拔腿就跑,不過片刻就已經沒了影子。
但她的那句“謝家人都死光了”卻猛地砸進了凝辛夷的腦中。
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驀地出現在了她腦中。
難不成謝家血案……與這些守墓人有關?
她神色不定地盯著深不見底的洞冢,又想到了自己此前推測的燭陰,一時之間還沒有打定主意要不要進去看看。
大箱子卻已經提步向前,他抬手在自己身后巨大的木箱上一按,敲擊兩下。
木箱的側邊有一扇小門打開,兩個圓球形狀的木球骨碌碌滾下,在落地的瞬間已經各自長出了八條機關小腿,一溜煙向洞冢深處而去。
偃師修偃術。偃術又稱為機關術,方才這兩個,顯然便是有探測作用的機關木球。
大箱子一手掐訣,默立原地,與機關木球共感。
凝辛夷不欲在人前暴露自己真正的能力,只掏出之前那根金釵,用手撫過上面的鐫刻的密紋。
金釵上有三清之氣蕩漾一瞬,旋即指向的,卻是洞冢之外,她的身后。
大箱子感受到她的動靜,分神看她一眼:“卜師?”
凝辛夷不置可否:“半吊子罷了。”
又思忖片刻:“不如暫且分頭行動?”
有此人在,她的諸多手段不便施展,再者她的這一卦應在了別的方向,起卦需解,她自當去看一眼。
大箱子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的共感與此同時也有所觸動,顯是看到了什么:“我入洞冢,若有異樣,以此煙為信。”
他扔過來一只傳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