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不過因為懷孕了,只能先找個借口搬出去了。
但賈琮也知道太皇太后心明鏡一樣,畢竟蕭皇后這樣的年紀,哪里能逃得了賈琮的魔爪。
黛玉抓著賈琮的腰間軟肉擰了一圈,氣道:“早就說三哥哥你不是好人,以后若是在胡鬧,且仔細著!太皇太后可是說了,若是在胡鬧,就拿龍頭拐杖來砸你的頭!”
賈琮夸張的捂著腦袋裝作害怕的模樣說道:“那豈不是一下就砸扁了?不行不行!那樣我這英俊的容顏豈不是就沒了?到時候怎么配得上兩位妹妹啊!”
黛玉和寶釵又碎了一聲,隨后一起笑了出來。
賈琮拉著兩人坐下,笑著說道:“你們放心,也就這些了,不會再往后宮進人了。前兩年百官還張羅著要選秀,被我都找借口搪塞了。現在這么多皇子,他們也就知道一切都是徒勞了。當然,這和家里面的支持是離不開的。”
“如今賈家、薛家、都低調的緊守本份,從不逾越。就連家族子弟都被再三告誡不可惹事,這件事,其實我是虧欠賈家和薛家的。史家林家更是為國分憂,每每有大事,要么親赴,要么捐出公中所有銀兩,亦是毫無外戚之風。”
“這些原因我都清楚,無外乎是讓滿朝文武放心,告訴他們,哪怕后宮里的這些人都是家里的姐妹,也絕對不會有外戚之禍
。這等的情義在,我如何還會再胡鬧?再說其實我本心也是不想找這么多的。”
前面說著還像話,后面一句讓黛玉和寶釵齊齊白了他一眼,因為她倆知道賈琮既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還是將所有姑娘們都接到了宮里,豈不是早就預謀都收做妃嬪的?!
見她倆不信,賈琮舉起手裝作發誓一樣的逗她倆說道:“真的,我發誓!其實初衷都是為了你倆啊,畢竟我知道你倆的身子虛,不堪戰啊!”
“呸!三哥哥你作死!”
“呸!三哥哥你好不要面皮!”
感覺到腰間兩側的軟肉都被掐住了,賈琮笑著將兩個人摟在懷里說道:“不管怎么說,這輩子我最愛的就是你們了。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見到你們的第一面我就知道!”
隨著手上的動作,兩個小美女咬著下唇的趴在了賈琮的懷里。
賈琮心說我真的是一開始就知道,畢竟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具肉身的身份,哪里會對四春有什么想法?!
真沒有!
“林妹妹,你看看如今你這個國母都有這么多皇兒皇女了,是不是也該努努力了?昨兒我還特意問了御醫,說是林妹妹現在的身體都恢復的杠杠的!”
“碎!哪里來的怪話!”
賈琮的手上微微用力,就聽到黛玉‘嚶嚀’了一聲。
笑著雙臂用力,直接托起兩個小美女就往里間走。
寶釵低呼一聲道:“三哥哥,快別胡鬧了,馬上就要中午了,一會兒姐妹們就要過來了
賈琮嘿嘿一笑說道:“不怕,過來就過來,一起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呸!”
番外二 晚上教你們一個好玩的!
昭陽宮,賈琮趴在羅漢榻上,背上還站著一個小女孩在蹦蹦跳跳的,一旁的探春在一旁伸手虛扶著,嗔道:“輕點跳啊!你父皇剛吃了飯,莫要給你父皇踩壞了!”
賈琮笑著說道:“無事,乖囪盡管跳??!只要乖囪高興,把這皇宮都點了也無事,父皇再給建造一座就是!”
自從賈琮有了女兒之后,算是真的知道什么叫做小棉襖,也知道了為什么前世那么多的人有了兒子之后都想要女兒,實在是太可人了!
聽到賈琮這么說,乾陽公主跳的更歡了,小小的人兒腦門都見汗了。
“父皇,踩背真的這么舒服么?”
“嗯嗯!”
“那父皇給兒臣踩踩唄!”
賈琮吭哧吭哧的笑,讓探春給她扶下來之后笑著說道:“等你在大一點呢,讓弟弟給你踩現在不行,因為還沒長大,骨頭脆脆的,容易踩壞了踩壞了以后就不能玩了,多可惜是不是?”
乾陽瞪著大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去找弟弟們去,教教他們,讓他們先在蹦床上練,等我長大了再給我踩。”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對著侍書說道:“好好照看著,有棱角的地方護著些!”
“是,陛下!”
看著乾陽蹦蹦跳跳的出去了,探春無奈的給賈琮端了杯茶過來說道:“哪里有這樣慣著孩子的?現在都成了和四妹妹一樣的小霸王了,她這些兄弟都怕了她了。呀!茶,莫灑了。”
賈琮伸手將探春攬在懷里,把茶放在了一旁,吧唧了一口說道:“女孩兒嘛,不就是得寵著才行?再說三妹妹的孩子,就是男孩兒也得寵著啊!這可是我們愛情的結晶!”
“碎,三哥哥又說這些怪話!云丫頭琴丫頭若是知道了,豈不是要笑死?”
正說著呢,湘云從外頭探頭探腦的進來嘿嘿笑道:“什么話怕被我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