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奢華至極的大觀園,捂著心口說道:“我的銀子啊!”
黛玉在一旁輕碎道:“你都說了,進了賈家,就沒有陛下,只有賈琮了。賈家蓋大觀園,難道不該你出銀子?再說你當時是抄了吳天佑的家,把人家修好一大半的省親別墅給扳回來了,哪里花費許多?”
賈琮尷尬的笑了一下,心虛道:“我說的是這份心意,心意知道吧?老太太對不對?”
賈母在一旁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對對對,心意最重要!咱們快進屋,都準備好了的!”
王熙鳳上前扶著賈母一邊走一邊說道:“老太太,您瞧瞧,我沒入宮的時候就說過,您老的福氣那是神仙都比不得的,如今瞧瞧,沒說錯吧?!我和妙妃在宮里還學了幾手扶乩呢,一會兒我給您在算一下,看看寶玉什么時候能再抱個兒子!”
賈母樂得拍著王熙鳳的手連連說好。
進了屋,賈母被黛玉和王熙鳳扶著坐在了榻上,姑娘們也一一上來見禮,這個時候沒有皇后、皇貴妃、貴妃和妃嬪,只有姑娘們!
看著這些姑娘們,在看著身旁的王熙鳳、李紈、尤氏、可卿,在看看一臉笑模樣的賈琮,賈母的眼中忽然流下淚說道:“好,好,真好!”
賈琮上前扶著賈母坐下,笑著說道:“老太太,這才哪到哪啊!賈璉都生了三個了,寶玉也有兩個了,馬上就輪到賈環了,您以后的好日子才多著呢!”
賈母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些想哭,姑娘們也知道是賈琮回來的緣故。
一個個的聲討起了賈琮。
“三哥哥,你瞧瞧,你又惹老太太生氣了,還不快哄著!”
“老太太可是最疼三哥哥的了,三哥哥要是不哄好了,豈不是不孝順!”
“呀,三哥哥不會是心疼銀子吧?要是心疼就算了,我還有點私房錢,拿出來請老太太一個東道!”
王熙鳳在一旁哈哈笑道:“要我說啊,今天這個東道,必須得琮哥兒來請才行呢!”
李紈也笑著點頭說道:“叔叔最近可是發了財了,內庫的金銀都快堆不下了,若不是請個好的東道,怕是說不過去了!”
賈琮大笑著說道:“那行!今天這頓東道我請了!晴雯,回晨武院拿二兩銀子出來,辦個大東道!”
“碎!”
番外一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后宮,長秋宮內,此時已然臨近正午,黛玉和寶釵揮退了伺候的宮女,坐在一起閑聊,或許是乏了,黛玉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后迅速的收回了動作,那股靈動勁兒,讓已經為人母的黛玉依舊還是個孩子一樣,瞥了一眼偷笑的寶釵,哼道:“寶丫頭少在這里偷笑,也不知道是誰,昨晚上見到了姨太太,哭的眼淚都止不住了,哎呦呦,淚水都把前襟濕透了。幸虧穿得多,要不然豈不是透了?”
寶釵碎了一聲說道:“皇后娘娘教訓的是,妹妹哪里敢偷笑娘娘,娘娘可是陛下的心尖尖兒,吃醉了酒都要妹妹攙扶著才行。”
黛玉臉色一紅,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哼了一下,心說那壞人哪里是要攙扶著,那就是趁著無人看到的時候占便宜!
看著黛玉的小模樣,寶釵無奈的搖頭失笑,因為薛姨媽年紀不過三十出頭,是不可能留宿后宮的,再加上薛蟠也是個不著調的性子,哪怕方才酒樓里做事,也是整日胡天海地的,薛姨媽也怕入宮看望寶釵太頻繁,會讓人認為薛家借天恩邀寵。
所以寶釵見母親的機會和黛玉見父親的機會差不多,更別提和見賈母相比了。
黛玉正要說話的時候,賈琮從屋里迷迷糊糊的走出來,打了個哈欠說道:“累死了累死了!腰酸!林妹妹寶妹妹快給我揉揉,鶯兒和紫鵑還在里面收拾呢,沒工夫搭理我。”
“碎!”
黛玉和寶釵的臉色如同紅霞一般齊齊碎了一聲,今早從賈家出來的時候,賈琮就裝醉拉著她倆不松開,其他的姐妹們都心知肚明的偷笑著趕緊跑了。
一晚上的胡鬧,現在想想都有些臉上發燙。
不過兩人還是起身給賈琮整了整衣服,黛玉小聲道:“就算不喜歡鶯兒和紫鵑給你穿衣服,你也自己穿仔細些,可也得注意儀表不是?”
賈琮嘿嘿一笑說道:瞧瞧這到處的褶子,哪里有一點皇帝的樣子?今兒雖然不用上朝
“都習慣你們幫我了嘛!再說別人伺候我都不習慣,我剛回來的時候,晴雯給我穿衣服我都不習慣,還是適應好長時間的。就在林妹妹寶妹妹跟前,才一點防范的意識也沒有。”
黛玉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這個壞人好像就知道怎么拿捏她的心思一樣,一點點小事,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能讓她心里美滋滋的。
寶釵在一旁輕笑道:“是呀是呀,就是不知道陛下去秦簫殿和瑤光殿那邊是誰伺候的穿衣呢,難不成是晴雯和平兒飛過去的不成?”
賈琮尷尬的哈哈一笑,寧王妃住在秦簫殿,蕭皇后現在住在瑤光殿,按照禮制,蕭皇后應該入住長信宮和太皇太后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