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妹妹也不要多想,不管是鳳丫頭還是大嫂子,還是東府的那兩位,其實從一開始就想得到。我不知道的時候,媽媽就說過讓我以后對東府的那兩位敬而遠之,以免有了感情之后,以后出了事不好處置。”
“大嫂子孀居這么多年,鳳丫頭又是這么個遭遇,便是想去怪她們,難道真能狠得下心?說到底不過是見不得光的,和晴雯
她們能有多大的區別?心放寬一些,三哥哥也會高興的。畢竟要做主母,好多事就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賈琮聽得這個感動啊,恨不得上前抱著寶釵啃一頓冬。
黛玉小聲的嘆口氣說道:“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些道理?原本雖然傷心,狠哭了一晚上,可第二天見到他,又生不起氣了。也不知道怎么,就這么被他拿住了。鳳丫頭這些事,我看著都心疼,哪里真的忍心去說去罵?只是總覺得心里不舒服,也擔心傳出去對他不好。”
“本就是被人關注的一等侯,若是家里的事傳出去,以后還怎么管著錦衣衛?若是沒有了這些權柄,三哥哥摻和進這么多事里,怕是不好抽身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心慌,我又不知道和誰說。”
聽著黛玉的嘆氣聲,賈琮心說我的林妹妹果然是心軟的,哪怕嘴上不饒人,可心里還心疼這個心疼那個的,就是一會兒自己該怎么賠笑臉呢?
魂兒都被嚇飛的賈琮
暖心殿前,鄧白拉著一張臉不去看曲遲庸和渡航,哪怕這兩個人是賈琮特意行禮叫先生的,他現在也不想搭理他們。
曲遲庸無奈的看了一眼渡航說道:“你莫要在一旁幸災樂禍!如今這個時候,侯爺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出現任何變故。若是侯爺真的連夜帶著姑娘們跑了,你就是把自己埋在皇城根也不行了!”
鄧白一驚,連忙說道:“一派胡言!新皇已經答應登基了,各部緊密配合,就是為了將這件事情的影響減小到最小。現在整個京都還在戒嚴呢,新皇如何會跑?”
曲遲庸搖頭無奈道:“鄧大人,你也是一部尚書,應當看得出來侯爺對賈家的情份。老封君到現在還在這里陪著皇太后呢,賈家二老爺更是要被調到提督學政去,你覺得只是因為養育之恩?侯爺戍邊前過的比尋常小廝還不如呢!”
“就是從戍邊回來之后,賈家的這些姑娘們才暖下了侯爺的心性,若不然侯爺恩仇必算的性格,如何會如此厚待賈家?況且這些姑娘們都是深明大義的,之后厚賞賈家一波,也就不會再有什么倚仗天恩的事情了,外戚之禍實在不必擔心。”
鄧白皺眉道:“本官何曾擔心過外戚之禍?存周之心性,本官深知。更何況之后存周要去做提督學政,便是做了外戚也不會如何。賈家男丁稀少,除了那塊寶玉,另外兩個都在書院苦讀,外戚之禍,本就是天方夜譚。”
“本官擔心的是后宮之禍!若是這后宮之中盡是賈家女,以后外姓妃嬪如何生存?難不成做了妃嬪以后,想要侍寢也要看賈家眾女的臉色?莫說什么深明大義,身份不同,想的念的也絕對不同!”
曲遲庸揉了揉腦袋,他不怕那些讀書讀透了的,比如陳升畢野他們。
這些人都是以自身利益出發,化儒家為自己的手段。
他也不怕庸人,庸人哪怕執拗,可到底還是容易尋到破綻。
最怕的就是這種將儒家教條奉為人生信念的人,別看鄧白之前站在趙嘯那邊,那是因為他被趙嘯救過,也不算是下屬,最多算是個彼此幫扶的關系。
這種人認準了一個念頭,便是用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渡航在一旁呵呵一笑說道:“鄧尚書這話說的很對,便是老僧都曾有這樣的顧慮。可侯爺今日的所作所為,難道鄧尚書還沒發現一件事么?那就是侯爺極為念舊,而且有恩必報。這般念舊的人,哪里會為了規矩而去放棄賈家的姑娘們?”
“一旦侯爺被惹怒了,侯爺要是報復到個人身上,那還好。若是報復在大乾的國本上,那么鄧尚書,這種結果,你能承受的住?賈家女的確不少,可滿打滿算也不過十四人,其中還有三個是侯爺的婢女,兩位是和侯爺有婚書的林家女和薛家女。”
鄧白搖了搖手氣道:“我知道這個,可這里面還有新皇的嫂子和侄媳婦!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讓天下人齒笑?哪里有天子做這種事情的?新皇還要給貴妃的位份,這哪里能使得?”
渡航笑著往后退了一步,好像對曲遲庸再說:你看,老僧盡力了!
曲遲庸正想在勸,就看到趙嘯顫顫巍巍的走進來,對著鄧白罵道:“你也活了幾十年了,怎么還這么糊涂?眼下什么最重要?新皇登基!這種大事若是因為你耽誤了,天下要齒笑的不是新皇,是你!為了這點小事就在這里耽誤新皇登基和先帝大喪,你是糊涂了么?!”
“如今是什么時候?天下大災,邊關急報!這種時候新皇后宮的事情有誰會去在意?等到大災渡過,異族瓦解,新皇便是圣
君!誰會在意這些?現在新皇的一切要求都要滿足,若是新皇真的要美人不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