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如此貴氣的元春竟然在自己的懷里有些驚慌失措,卻又更加刺激了賈琮。
元春原本還掙扎扭動的身子瞬間一僵,那啥。
哀求道:“小弟??”
賈琮點點頭‘嗯’了一聲說道:“繼續?”
元春的臉色瞬間蒙了一層紅紗一般,咬著嘴唇扭過頭不看賈琮,小聲說道:“你要注意身份啊,你馬上就要做為新皇登基了。這個時候若是傳出什么,對你不好。”
賈琮伸手捏著元春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看著這張精致的臉和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還有些恐懼的大眼睛,賈琮笑著說道:“該叫我什么?”
元春的臉更加紅了,腦子嗡嗡作響,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小弟??”
「矣!”
賈琮應了一聲之后,對著元春的檀口就吻了下去。
良久,元春大口的喘著氣,方才都感覺自己快死了一般,大腦缺氧的感覺讓她這會兒提不起一絲的力氣,整個人趴在賈琮的懷里靜靜的聽著賈琮的心跳。
賈琮也沒有繼續其他的動作,畢竟皇太后和商家老太太還在主殿呢,這要是忽然進來,豈不是壞事了?
“大姐姐,你安心的在你的宮殿里就好。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不會讓你孤單的。晚上姐妹們都會過來,讓她們去你的宮殿里陪你,以后你也不會孤單了。”
元看此時羞得不敢抬頭看賈琮,只能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就反應過來了,驚訝的抬著頭看著賈琮問道:“都?這,這怎么行?賈家哪里能,唔……”
話說到一半,再次被賈琮襲擊,元春又一次陷入了置身云端大腦空白的感覺,方才的疑問也都隨著這一吻消失了。
南城碼頭,隨著一艘艘寶船靠岸,周圍的士卒也越來越多,刑部侍郎張玲剛一下船就懵了,“黃大人?這?怎么忽然就戒嚴了?不過是一些江南官員和豪商,不值得如此吧?再說就算是戒嚴,也不該是吏部帶人來吧
黃大人苦笑的拱了拱手說道:“別說是吏部了,今天沒來工部的人,就算是很看重張大人了現在滿朝文臣都一個人當做三個人用了。你也莫要想著休息了,接下來幾天,你怕是依舊要熬著了。”
張玷愣了一下,隨后拉著黃大人到一旁小聲詢問了起來。
黃大人豎起拇指說道:“不愧是刑部侍郎,就是敏銳!事情是這樣的,昨夜寧王忽然勾結異族起兵造反,之后吧啦吧啦的,就是這樣。如今整個朝堂都忙的團團轉,你們刑部也是一樣。另外,寧侯曾暗示過,甄家兩父子暫時交給那邊的張群,稍晚一些會交還刑部。”
張拓愣了一下,隨后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是新君之命,本官自然要奉令!”
黃大人再次豎起了大拇指,心說你可比王平還要懂事啊!
而王平此時正帶著人在寧王府搜查,他坐在前堂的椅子上,看著外面搜出來的金銀珠寶和各種有嫌疑的證物,輕輕的搖了搖頭,對著心腹說道:“還不夠,在給添加一些進去。另外把寧王妃的失蹤改成慘死,面目全非的那種。”
心腹點了點頭出去辦事了,王平搖了搖頭,心里尋思道:“寧侯啊,你當時故意背著手,就是想讓本官注意你的扳指。如今在加上寧王妃的事情,本官也聽話的辦了。算下來,在國舅府欠的人情可就還了。接下來可千萬別再搞什么新法了,本官不想在站隊了啊!”
“不過寧侯倒也是公私分明,就算是將寧王妃的死訊坐實了,也沒有讓甄家逃離制裁。雖然從輕發落了一些,但是流放也不錯了。畢竟便是先帝,最多也就能做到這一步了。”
王平根本不認識什么扳指,十四爺當年何等的意氣風發,這種劣質的扳指就算再喜歡,也不可能戴出來的,不過是當時賈琮故意再他面前晃了一下手上的扳指,然后又背到了背后去,這才讓他明白了賈琮的意思。
一個刑部尚書,怎么會是只知道查案的庸人?
要乖乖的知道么?
賈琮邁著輕松的步伐走在后宮之中,方才總算是降服了元春,以后就算再有接觸也不會過于嚇到她了。
這樣的大姐姐,哪個人會不喜歡?
再說元春之前在鳳藻宮能作為尚書,本身就說明元春在管理后宮事務方面有很大的心得。
要知道后宮的事務加起來可不比六部中的任何一部輕松,而蕭皇后是必然要搬出長秋宮,并且不能在插手任何后宮事務的,如此一來,元春就是幫助黛玉的最佳人選。
王熙鳳管西府都累的渾身毛病,以后能管好一司都算是她厲害了。
不過賈琮非常喜歡王熙鳳,也愿意給她一個尊榮,所以六局肯定要給她一個的,大不了多派一些人手幫她唄!
賈琮樂著樂著就有些皺眉了,“林妹妹和寶妹妹要是知道了,該怎么哄啊?來硬的?不行不行,林妹妹太小了,便是真的大婚,也不好現在就動手,再說林妹妹底子還是有些虛。要不先和寶妹妹說?寶妹妹最是端莊,應該能理解我……的吧!”
想到這,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