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有些心虛的厲害。
對于平兒、晴雯、香菱,哪怕是襲人,這些丫鬟也好,姨娘也好,黛玉和寶釵根本不會在意,或者說她們兩個根本不會覺得有什么威脅。
但是王熙鳳、可卿、李紈、尤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和她們兩個一樣,都是主子,而是每日里都在一起,這要是知道自己‘偷腥’,豈不是要氣壞了?
再說今晚上來的還有三春、湘云、寶琴,雖然之前她們一直說想一輩子在一起不分開,可那個時候,她們都覺得以后黛玉和寶釵嫁到東府了,本就是一家的,隔得也不遠。
可現在這個一輩子在一起忽然變了味道,怕是哄林妹妹就要哄好長時間。
賈琮捏了捏鼻梁,突然有些心慌。
一路上琢磨著解決辦法,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秦簫殿,賈琮擺了擺手,讓門口的婆子散開,這些都是妙虛帶著的人,自然知道賈琮的身份。
賈琮一推開門,寧王妃嚇得激靈一下坐起來了,“你,你怎么來了?你不該是去登基了么?”
賈琮搖頭失笑道:“哪里有這么容易?麻煩的很呢。怎么,看你的模樣好像很怕本侯?咱們都是口舌之交了,不用這么生疏吧?”
聽到賈琮亂改成語,寧王妃想起了過往的幾次,呸了一聲說道:“你莫要調侃,你答應過本王妃,一定會救下父親和小弟的!如今那東西偷出來了,父親和小弟呢?”
賈琮越過寧王妃坐下,壞笑道:“他們現在正在來這里的路上,本侯會讓你們見上一面,然后交還刑部。你放心,雖然也是流放,但不會太遠,也不會太慘你們家在打點打點,不會太難過的?!?
寧王妃愣了一下,哀求道:“既然你都要做皇帝了,能不能放了父親和小弟?哪怕不要江南甄家了,就做個平民百姓也好。若是流放了,小弟這輩子都完了?!?
賈琮笑的肩膀都抖了,指著她說道:“你倒是有些意思,以前求本侯的時候,說只要保住性命,哪怕流放三千里也認了。如今卻又說不想流放,你以為國法是為了你甄家開的?寧王造反,甄家一定要嚴查,能讓甄應嘉和甄寶玉不死,已經是本侯念在你服侍本侯的份上了。”
“按照國法,甄家勾連江南官場和豪紳,插手江南官員事務,虧空千萬兩巨款,更是暗中為寧王尋找官吏擁是和控制白蓮教。這一樁樁的事情,本侯就算是活別了你爹,他都不冤枉!你真以為本侯平叛時死的那數萬亂民算不到你甄家頭上!”
甄家最大的罪過就是為寧王勾連官場,控制白蓮教,最后又讓白蓮教失控,造成江南禍亂!
雖然這背后是渡航算計的,但是外人并不知道啊!
這種明面上的罪過就算是把甄家從上到下都給剛了,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罪有應得的。
更別說太上皇數次南巡,甄家趁機虧空江南各官衙的備用金,再加上這些年撈的,上千萬兩都不止!
現在朝堂最缺的是什么?
銀子??!
果然,寧王妃被賈琮嚇的花容失色,著急道:“不要,不要!流放就行,流放就行!”
賈琮招了招手,寧王妃咬著嘴唇慢慢的走了上來,她太熟悉賈琮這個笑容和這個招手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如今聽到這個馬上要做皇帝的男人這么說甄家,她一點反抗之心都升不起來。
看到寧王妃慢慢的跪下,主動伸手伺候,賈琮滿意的點了點頭,摸了摸她的臉蛋說道:“本侯沒騙你吧,你看,現在皮膚好多了,又滑又嫩的。以后就留在這里吧,本侯可以讓他們慢慢的減輕罪責,最后成為一個百姓富家翁。畢竟你娘可是留下了不少的銀子,足夠他們生活了。所以你以后,要乖乖的知道么?”
聽到賈琮這么說,寧王妃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緩緩的底下了頭,輕啟檀口。
暖心殿,蕭皇后醒過來一會了,看著地上那些破損的衣服,心里也不知道是該憤怒還是該羞愧,幸好洪慶早就讓宮女送來了完好的衣服,要不然蕭皇后今天就出不去暖心殿了。
看著元春讓人送來的膳食,忍著疼痛坐起來吃了一些,才準備再睡一會兒休息一下,就聽到門外洪慶稟報道:“娘娘,蕭家老太太和兩位蕭大人求見,說是奉了寧侯的旨意入宮看望娘娘的。
蕭皇后一愣,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自從當初蕭彳令愿意為五皇子代死的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家里人了,便是讓人送信都是小心翼翼的。
如今,竟然是哪個混賬小子讓自己能在見見家人,這種感覺既有酸楚,又有一些悸動。
“快傳!”
“喏!”
下午,榮國府后宅,剛睡醒的黛玉定定的看著窗外,片刻后低頭看看第一次過生日賈琮送給她的玉佩,碎了一聲說道:“這壞人,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寶丫頭,三哥哥是不是要帶咱們跑路啊
傍晚,賈琮帶著人在龍首宮側門等候,不一會兒就看到賈家的車隊遠遠的行駛了過來,老三在一旁小聲說道:“大人,啊,不對,陛下,禮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