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但后宮之內尚有上萬異族和叛賊!皇后懿旨,王
“快說!后宮如何了?!陛下果真駕崩了?!皇太后和皇后娘娘如何了?!軍機處各位大人如何了?!”
錦衣衛看到王子騰的眼神,心說這是大人的舅老爺,還是聽吧!
于是不耐的說道:“回尚書大人,陛下已經駕崩了,是被寧王手下的神機營用火器射殺的,如今暖心殿被保護了起來,大人說是要等三司查驗皇太后和皇后娘娘無事,都躲了起來。軍機處各位大人,也都在暖心殿,無一幸免!”
陳升和畢野的身體晃了晃,可隨后又長舒了一口氣,只要皇后無事,雖然依舊傷了顏面,可好歹能挽回一些。
正待在說話時,趙嘯坐著馬車過來了,打開車窗沉聲道:“王子騰,牛繼宗,速去派人到各個王府平叛!寧王叛軍已經帶著人沖殺進去了!老夫來時,幾個王府都被屠戮了,老夫手上人手不夠,速去,速去!”
陳升和畢野還有眾位朝臣目瞪口呆的看著趙嘯,忽然覺得這天,塌了!
所有人都明白,只要寧王派人去屠戮皇室,那就不可能是只屠戮一家,而是所有的皇室都要被屠戮!
可陛下已經駕崩了,這種情況下,豈不是大乾皇室的主脈再無余人了?!
賈政也雙目呆滯的看著趙嘯,他位列工部尚書,自然有資格到這里,可是聽到大乾皇室主脈有可能在無人的時候,心底竟然生出了一股悲涼!
賈家先祖不知道為了大乾死了多少人,如今的大乾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王子騰和牛繼宗也‘焦急’的吩咐副將帶人去救援,然后匆忙的說道:“??‘此事千萬不能傳出去,若不然那些支脈說不定還要鬧出什么幺蛾子!那可是皇位!先派人仔細搜尋,不要往最壞了想!說不定還有希望!”
史鼐也開口說道:“子滕說的對,如今是大乾百年未有之變,吾等千萬不能失了分寸!如今軍機處各位大人慘死,陳尚書,還請帶領吾等立刻入宮查看情況!”
陳升穩了穩心神,看著眾人的目光,點了點頭說道:“好,諸位同僚先隨本官入宮!一定要封鎖住所有消息!史大人和王尚書說的對,這個時候不能急著下定論,一定還有皇室主脈子弟在!”
眾人都沉著臉點了點頭,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們都明白叼,只要是發生了什么壞事,那一定是要往最壞的情況去想!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里都在不停的閃過一個個皇室支脈的面孔,都在想著,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從龍之功啊!
我雖然不怕鬼,但是我怕黑啊!
長秋宮內,蕭皇后悲憤欲絕的看著賈琮,這一刻她的確是知道男人和男人的差別也很大了!
雖然沒有真的做什么,但是賈琮的手上的濕痕已經說明了一切。
賈琮呵呵一笑說道:“臣喜歡迎君骨高昂的,沒想到娘娘就是如此。娘娘,臣再說一遍,許多事在現在的確沒有定論。比如臣到底是救駕還是造反!臣可以做一個忠臣,也可以做一個逆臣!”
說完雙眼微瞇,寒聲道:“臣初回京都時,想要的不過是做一個不會被隨意拋棄的棋子,只想賈家活下去!臣寧愿做一條狗,只求家人無恙。是陛下忌憚臣,忌憚寧榮二公的聲望,幾次想用臣做刀!”
“而皇后娘娘,從一開始對臣的態度就是利用,從一開始封大姐姐為妃,從一開始私會臣的時候,就是想利用臣,利用開國一脈!可是娘娘別忘了一件事,大皇子和二皇子做的事情!”
“臣可以既往不咎,依舊帶兵拼死救駕,卻不代表臣是一個只知道愚忠的腐儒!娘娘,對臣的態度,還是要仔細考慮一下才是啊!臣知道娘娘在想著一會兒諸位王爺和大臣都來了以后,如何報復臣。”
“但臣還是奉勸娘娘熄了這個心思,因為除了臣以外,不會有其他人在這個時候站在娘娘這一邊的。畢竟陛下駕崩,五皇子雖然得天獨厚,可是單論麾下力量,他還比不過四皇子。”
蕭皇后的瞳孔一縮,她明白賈琮說的話,那就是在說不管是元平一脈還是中立派都會繼續保持觀望。
因為這個時候不管是誰登基,對他們都要拉攏重用!
而舊臣一脈因為四皇子之前頗有一些賢名,所以對四皇子的態度很好。
五皇子之前偽裝的天性憊懶,又只在宗人府活動,回歸朝堂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這種情況下,哪怕有她這個皇后站臺,也會有大臣不服的。
而且聽賈琮的話,只要她能‘老老實實’的,那么賈家和開國一脈會轉向支持五皇子。
想到這,蕭皇后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理和生理的躁動說道:“好,本宮不計較你方才的冒犯,但是你要記住你說的話!賈琮,你不要以為本宮真的什么力量都沒有,本宮若是拼死,這天
下任何一個人都會被本宮一起帶走!”
賈琮呵呵一笑,心說你有個屁的力量,就算是暗中有些人手,也動不了我分毫!
隨后捻了捻手指,在蕭皇后憤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