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畢竟什么白蓮教,什么江南禍亂和孤可沒關系。”
眾人都點了點頭,他們是相信寧王不會做這種事情的,畢竟身份擺在這呢,哪里需要去和一個邪教勾連?
段德頗有些疑惑的說道:“既然王爺不是擔心這些事情,那深夜招臣等,是為了什么其他的重要事情么?”
段德的疑惑很正常,畢竟這個時候將他們所有人都招來,本身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寧王笑著說道:“諸位,自從父王過世之后,是諸位一直幫著孤,讓孤能得以在殘酷的環境下生存下來。在此,孤感謝各位這么多年為孤做的一切!”
說完竟然彎腰行禮,只是因為穿著甲胄,行禮的幅度很小,但即便如此,也讓這些人各個熱淚盈眶,連連躲避,口稱不敢。
寧王起身繼續說道:“自父王故去之后,孤沒有一日不想奪回父王應得的,畢竟當年的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孤不相信父王會做那樣的事情。索性,今日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眾人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就見到寧王從腰后取出一份黃絹,回頭嚴肅道:“皇太后血詔,令孤今日入宮,除昏君,復社稷!”
在眾人驚愕的表情下,寧王很是滿足這種感覺。
卻沒有發現,簾子后面似乎有什么人離開了
寧王妃永不屈服!永不為奴!
寧王妃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書房,平日里這個地方她根本進不來,因為這是寧王專門用來以示恩寵待客的地方、
寧王妃一邊按著賈琮說的地方尋找,一邊嘀咕道:“那個混蛋,不僅那么對本王妃,還讓本王妃來做賊!以后一定要他好看!王爺果然不想救父親和弟弟,他是要造反!如果如果把這東西獻給陛下……”
寧王妃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猶豫,就目前的情形來看,父親和弟弟至少也是要被流放的,至于最后流放到哪里,就看怎么活動了。
而只要能保下一條性命,那后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她雖然不知道賈琮為什么這么熱衷與插手隆正帝和寧王的爭斗,因為只是求活的話根本不用做到這個程度,更何況一個求活的人怎么敢身……
王妃一邊小心翼翼的摸索著,一邊想起了自己的皮膚最近的確變好了,“難道那個東西還有這個功效?那下次要不要,呸!那混蛋就知道欺負本王妃,哪里還有下次?只要父親和小弟的事情解決了,本王妃再也不見他了!”
片刻后,寧王妃總算是從一個暗格里找到了天子行璽,然后目光再次猶豫起來,心想著這個東西如果交給陛下的話,父親和弟弟是不是就不用流放了?
“算了!雖然他總是言而無信,還逼著本王妃咽下去,可本王妃不能做言而無信的小人。呼,等王爺走了,就得趕緊從后門離開了!”
對于寧王妃來說,賈琮這個唯一和她做過這么‘過份’的事情的男人,已經在心里留下很深的烙印了。
只是她的自尊和自傲不允許她向賈琮跪下,好吧,雖然‘跪下’了幾次,但,寧王妃永不屈服!永不為奴!
于此同時,渡航和曲遲庸在書房內下棋,隨著一子落下,黑棋如同一條猙獰的黑龍,渡航笑著說道:“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再晚就容易出現變故了。想來那些寧王的簇擁,此時應該被震撼的不輕。也不知道有幾個能守得住本心,以死勸諫。又有幾個是會如同獵犬一樣,任期驅使?!?
曲遲庸搖了搖頭,隨意落下一子說道:“那些好用的人,都被你推出去火并了,剩下的這些也就是楊沖的性格暴烈一些,但也不至于死諫,更何況他們對寧王來說還算是重要,畢竟寧王覺得就算是計劃成功了,也要用這些人來制衡朝堂?!?
“今日西府的老封君和那些姑娘太太都搬過來了,想來侯爺是覺得萬一失敗,也好讓她們從地道逃生。侯爺這會兒想必是等得急了,哎,到底還是年歲尚小,有些火候還是不夠,需要你我以后多費心才行。”
渡航呵呵一笑,捻著念珠笑道:“莫要在這里套老僧的話,老僧便是現在告訴你也無妨,畢竟已經到了這個時間,就算是太祖高祖復生,也無法阻止這場京都大清洗的劫難了!今夜一過,侯爺登基之后就會發現,朝堂上幾個重要的位置,都干凈的很!”
曲遲庸愣了一下,隨后思考了片刻后,驚愕道:“你怎么能算到這一步?隆正帝如何會按照你的計劃來行動?你在計劃里又添加了什么?!”
渡航笑的越發的開心,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那孤零零的在路燈下的雪人,像是回答曲遲庸,又像是在對自己說道:“當年這些所謂的大臣,在朝堂上被老僧駁的體無完膚。老僧雖然被驅逐出去,不許在參加科考,可老僧依舊覺得自己贏了??蓻]想到,老僧說出的那些條令,竟然被他們修修改改的就拿出來用了?!?
“便是蔡華提出的考成法,也是當初老僧提出的考校法的進階版罷了。這一樁樁一件件,若是不還給老僧,老僧便是輔佐侯爺成為千古圣君,死后也無法面對心魔??!”
曲遲庸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