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入宮,除昏君,復社稷!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錦衣衛北鎮撫司,賈琮皺著眉頭看著外面的天空,他在等,等煙花!
此時賈琮的內心是真的有些急了,如今不少的底牌都暴露出來了,如果寧王不動手,除昏君,復社稷!
那么雖然不至于功虧一簧,但也絕對會讓賈琮的實力折損大半甚至更多!
而一旦今晚皇室沒有被‘寧王’清掃的話,那么賈琮的身份暴露出來,就會遭到隆正帝和三王的瘋狂攻擊!
這和以前的攻擊絕對不同,以前他們不在意賈琮,或者說并沒有將賈琮真的當做敵人。
畢竟一個外姓臣子,哪怕是在有權又能怎么樣?
賈琮不斷的敲擊著桌面,屋里的人全都屏氣凝神的等著賈琮的命令。
與此同時,南城碼頭的一家大貨棧內,謝安愁眉苦臉的說道:“這怎么可能呢?這怎么可能呢?咋一轉眼就變了?”
謝莫在一旁無奈的說道:“你安靜一會兒!你我如今都是重要的一環,若是真的走了神耽誤了計劃,琮哥,寧侯,哎,到底該叫啥?!”
他倆雖然都姓謝,但不是一家的。
謝莫是定城侯府謝鯨的兒子,謝安是定遠侯府謝然的兒子,兩個人都是和賈琮在邊關戍邊三年的生死同袍,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賈琮都很信任他們。
而且他們兩個也都各有手腕,謝安是靠著功勛和賈琮一起受封,直接升任南城兵馬司的。
謝莫則是因為裘良的死,才從藍田大營回來接任的。
現在兩個人手上的人手加起來能用的差不多有六千人,對賈琮來說是相當重要的一股力量了!
兩個人被牛繼宗王子騰喊到酒樓之后,發生的一切讓他們都覺得三觀稀碎,到這會兒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了。
兩個人倒是沒覺得跟著賈琮’守護京都安寧’有多大問題,不過就是換個說法的造反罷了,在邊關和賈琮呆了那么久,心性早就跑偏了。
更何況隆正帝對賈琮這個兄弟,對開國一脈的態度已經讓他們有些不滿了。
與此同時,牛繼宗和王子騰都派了許多人,沿著大營和京城的路上手拿煙花一路等待,只要看到城內煙花在夜空炸裂,那么這一路上的煙花就會一個接一個的點燃,等到王子騰和牛繼宗看到之后,就會帶著兩個大營加在一起的八萬大軍手持‘圣旨’入京!
同樣在等待的還有四座城門的守將和馮唐,不過他們更加輕松一些,除了南門守將,因為他需要配合寧王’清理皇室所有的人’!
要不是一樣是死罪的把柄被趙嘯捏著,他怎么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馮唐此時在宮門上方看著火光照耀之處,微微的搖了搖頭,心說今晚之后,神武將軍才是一個真正的將軍了!
寧王府,寧王穿著一身鎧甲,披著血紅色的披風,看起來賣相甚佳,頗有些英雄氣概的走進了雍樂堂。
楊沖和其他的寧王麾下的臣子看著忽然穿鎧甲的寧王都愣了一下
一個人站了出來,竟然是兵部侍郎段德!
這才是寧王麾下官職最高,權柄最大的一個追隨者!
段德疑惑道:“王爺怎么忽然著甲了?這個時間忽然將臣等都招至府上,可是因為甄應嘉和江南那些官員豪紳的事情?王爺放心,便是他們都回來了,也不會對王爺造成什么損害的。”
“畢竟他們手上的那些證據,也可以被我們利用。更何況這次最不利的并非是王爺,而是忠順親王。他現在的勢力雖然沒有我們受損的多,但是重要的幾個位置都被拉下馬了。如果局勢不利與王爺,我們會將所有的罪責轉向他。”
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雖然現在三王實在合作和隆正帝對抗,但是彼此之間互相坑一把捅一刀已經是常規操作了!
楊沖也捋著胡須說道:“王爺,如今陛下將蔡華和王超他們不斷的淡化,用其他人和新提上來的世子和咱們消耗。這背后必然是有什么算計,雖然
臣還想不出原因,但絕對不是因為甄應嘉。甄家哪怕被抄家了,也沒有搜出十萬兩現銀,很明顯是提前攜款潛逃了。”
“至于逃到哪里,臣猜測應該是在寧國府或者榮國府,如果明日朝堂上有變故的話,可以將這件事情點出來。寧侯如今雖然帶著開國一脈轉做中立派,但是適當的時候還是可以推出來做一個擋箭牌的。”
寧王眼中閃過一絲意動,可隨后還是強自壓了下去那股沖動。
他的確想讓賈琮死,但絕對不能是現在,甚至不能是登基的五年內!
因為張道長的影響太大了,天下道家之首,執掌道錄司官印,太上皇親封大幻仙人,就憑著這三點,他都不敢暗殺張道長,因為張道長如果死于非命,那么哪怕他做了皇帝,一樣會很麻煩!
“賈琮的事情暫且不用在意,甄應嘉的事情也不用在意,更別說那些官員豪紳了。說到底不過是一些錢袋子,就算是真的查出實證了,也不過是讓孤多在王府里圈禁一陣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