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也是摘不出去的。
王子騰皺著眉頭說道:“莫不是最近咱們開國一脈出了什么反叛?是誰?現在就是咱們沉寂的最好時機,若是上躥下跳的,甚至投靠陛下和三王或者皇子,整個開國一脈都會陷入被動!”
史鼐和牛繼宗都點了點頭,這是他們能想到最壞的結果了。
因為這個結果,誰都接受不了!
掌過權之后,在想放手,哪里有那么容易?
賈琮舔了舔嘴唇,還是放棄了打感情牌,而是開門見山的從桌下拿上來一卷案牘,推到了三個人的面前后直接說道:“兩位舅老爺,牛世伯,事到如今,我也不能隱瞞了,我并非賈赦親子。”
三人眼神一陣收縮,牛繼宗沉聲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一旦被人聽到了,豈不是會摘爵罷官?!現在這么緊要的時候,若是賈家出了事,牽連甚大!”
王子騰和史鼐沉默的看著案牘,卻遲遲沒有伸手去打開。
兩個人都曾經疑惑過賈赦為什么對賈琮那么不聞不問,甚至希望賈琮去死。
畢竟賈赦只有賈璉一個兒子,就算賈琮是庶子,也不會這么對待。
如果真的不是親生的,那就解釋的通了。
史鼐忽然低聲道:“先太子?!”
王子騰和牛繼宗也是瞬間一驚,要是先太子的遺孤,那就麻煩了!
不管是隆正帝還是寧王都不會放過賈琮!
那么賈家最后的結果就是滅門!
而開國一脈將被連累的再次回到過去的狀態。
賈琮哭笑不得的搖頭說道:“不是,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嚴重,而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三個人皺了皺眉,王子騰伸手打開了案牘,“咦,宗人府的案牘?老八?!”
然后抬頭看了看賈琮,在低頭看了看案牘,又抬頭看看賈琮。
不只是他,史鼐和牛繼宗也是一樣,三個人幾乎是保持著同頻率來回重復著抬頭看賈琮,低頭看案牘的動作
賈琮苦笑道:“我也是知道沒多久……”
“沒多久是多久?”
賈琮話還沒說完,史鼐就打斷了他問道,似乎有些生氣,還有些不甘。
“你戍邊回來的時候知道么?”
賈琮搖了搖頭,輕聲道:“那次去桃山的時候知道的,渡航先生找上我,說出了證據,我也不得不相信說實話,當時我的狀態和你們差不多,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
王子騰皺眉說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既然你那么早知道了,想來之后的許多事都和你有關?接近一年的時間,賈家、開國一脈都在你的帶領下前進,我們并沒有因為你的年紀而輕視你。”
“可現在你說你是老八的兒子,還有宗人府的案牘證實你的身份,禮部尚書、平國公趙嘯、神武將軍馮唐、太上皇時期的內相戴權、皇后身邊的長秋宮總管、內監總管夏守忠、賈代儒、賈代修的證詞,這么說你的身份已經無懈可擊了。”
“現在找我們,是要我們也寫上‘證詞‘?要我們助你拿到皇室子弟的身份?還是說你今天攤牌,是因為覺得離開了賈家寧侯的身份,可以依舊以皇室子弟的身份帶領開國一脈?別忘了,不參與皇室爭斗,是你定下來的!”
牛繼宗和史鼐也盯著賈琮,因為如果賈琮真的取回皇室子弟的身份,那么開國一脈除非斷絕和賈琮到底一切關系,并且做出什么傷害賈琮的事情,還得是那種影響極大的事情,要不然開國一脈就屬于天生和賈琮綁定在一起的了。
賈琮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三個人的反應是正常的,畢竟誰也忍受不了這種被愚弄欺騙的感覺。
“兩位舅老爺,牛世伯,便是我不是賈赦親子,難道我與你們之間的情誼就是假的了?我對老太太對家里人的情份就是假的了?今日也并非是需要你們為我寫下證詞,因為還有皇太后、昱文公和老太太的證詞,我相信你們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三個人神情一變,前面說的那些人的證詞都比不過皇太后一個人的!
更何況還要在加上一個昱文公!
史鼐瞇著眼睛忽然說道:“你不是想要皇室子弟的身份,你想奪位!”
王子騰和牛繼宗悚然的一驚,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賈琮。
賈琮平靜的點了點頭說道:“是!”
“好,我史家助你!只是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牛繼宗,王子騰,接旨!
史鼐從一開始就很看好賈琮,好像是從第一次見到賈琮,他就有一種直覺,那就是賈家會因為賈琮而興起0
后來賈琮的能力越發的凸顯,讓他隱隱的看到了賈代善的身影,所以后來才會和史鼎商議過后,王子騰,接旨!
把湘云送到了賈家常住,因為他們倆都覺得賈琮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選,湘云如果真的和賈琮成了,不止能更加的拉近賈家和史家的關系,也能讓湘云以后的日子過的很好。
可史鼐也沒想到,賈琮直接就把兼桃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