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說道:“侯爺放心,老僧早就說過了,賈家絕對沒事。至于四王府,侯爺當真不在考慮一下?老僧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絕對不會讓人發現。異姓王府,很麻煩!”
賈琮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先生,王府不能滅,若不然本侯過不了自己的心魔。先生想辦法在之后給他們降爵就是了,我相信先生的能為。我的要求就這么簡單,先生應當明白,有青鴉眾和黑鴉眾在手,火燒都城,我也一樣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渡航舔了舔嘴唇,以他對賈琮的了解,現在這副模樣肯定是真的運火油入都城了,可惜了,原本的計劃那么完美,哎!
“老僧謹遵主公之命!”
只要想起來渡航當時的無奈,賈琮就高興的很。
他非常確認一件事,那就是如果這個時候寧王展現出遲疑猶豫的動作,渡航會馬上死在寧國府刺激寧王動手!
這種人是最可怕的,他知道想讓渡航放棄計劃很難,所以世界地圖不過是第一步,今天的談話才是第二步!
要展現出可以給他時間去猜測、去查證,但又讓他不能真的出去查,畢竟只剩下一天的時間,渡航絕對不會允許任何計劃外的事情發生。
可這個時候,賈琮甚至不敢對懷里的晴雯和香菱表現出高興的表情,因為渡航絕對會在明天試探香菱,而香菱的智商……
平兒洗好澡出來,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輕聲道:“香菱這么快就睡著了?怎么又趴在爺的懷里睡了?太醫都說了,人睡覺的時候不要壓著心臟,是會做噩夢的。”
賈琮搖頭輕笑道:“沒事,讓她趴著吧。你看晴雯多好,多老實,就在這老老實實的抱著我的胳膊。”
一側的晴雯輕碎了一聲說道:“爺就知道替香菱說話!”
賈琮笑著親了她一口,然后轉移話題問道:“襲人怎么樣了?最近御醫怎么說?”
晴雯搖搖頭說道:“不太好,自從前些時日西府的太太讓人給寶玉重新送了幾個丫鬟過去,還升了碧痕做貼身丫鬟,襲人就整日里悶著。我看是在等寶二爺呢,不過……”
賈琮動了動胳膊,在晴雯嬌嗔的眼神下說道:“寶玉讓老太太放出來這么多天,也沒有過來接襲人,想來是忘了當時和我說的話了。不過也難怪,去了幾個新的丫鬟,他得好好的‘摸摸底‘‘探探路’才是。”
平兒和晴雯都碎了一聲,她們跟著賈琮都有大半年快一整年的時間了,自然知道賈琮說的是什么意思。
而賈琮也沒有繼續說襲人的事情,襲人雖然性格不錯,但賈琮也不是非她不行,畢竟現在充電對賈琮的作用不大了。
若是能她自己想明白最好,若是想不明白那就保持現狀就好了。
“睡吧,明天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忙呢!”
平兒和晴雯還以為賈琮說的是東府的事情呢,也沒有當回事,畢竟從昱文公來了之后,家里的確忙的厲害。
晴雯連忙起身,也不顧自己走光了,直接下床跑到陪榻上了,“我不在那邊了,香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睡到半夜都越過爺過來抱著我睡,怎么都掙不開!”平兒和賈琮都笑個不停,結果把香菱吵醒了。
香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掃了一圈,“晴雯姐姐怎么去陪榻了?我要和你一起睡。”
“你不要過來啊~!”
你想奪位?!
第二天上午,東城云來酒樓,三樓包廂內。
牛繼宗、王子騰、史鼐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都看到了對方的疑惑的表情。
以往開國一脈相聚都是所有人聚在一起的,現在就三個人過來,明顯是賈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們說。
!
賈琮看著三個人的表情,心中也是有些無奈,原本準備用兩到三年的時間實行計劃,哪里知道渡航半路更改計劃,將計劃的速度推進的這么快!
“兩位舅老爺,牛世伯,先坐吧。咱們邊吃邊說,今天的確有些事要你們幫忙。”
牛繼宗搖了搖腦袋說道:“你要是說有事,那肯定是大事。現在又只有我們三個,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是缺銀子了還“二一七”是接下來要我們站出來做什么事?”
史鼐也點了點頭說道:“雖說現在開國一脈很是團結,但是以往落魄的太久,如今突然掌權,難免有幾家是心浮氣躁的。開國一脈也是親疏有別,咱們四家已經牢牢的捆在一起了,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賈史王薛四家百年姻親,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系了。
就算沒有現在的團結,將來哪家被抄家了,另外三家也是一樣要遭殃的。
因為四家彼此的財物往來太多了,就像是賈家和甄家,都常年在對方家里放十萬兩備用銀子,甄家來賈家,賈家去甄家都可以隨時取用。
賈史王薛四家就更親密一些,大小節日都要聚在一起,來回送禮也都是貴重的東西,所以要查就是四家一起查的。
牛繼宗和賈琮的淵源也不淺,而且多次站出來力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