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就不上課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賈琮捏了捏香菱的臉蛋問道
“誰給你出的主意?”
“四姑娘!”
“哈哈哈,這么快就出賣四妹妹了啊,不怕四妹妹傷心?”
香菱嘿嘿一笑,撲進賈琮的懷里抱著賈琮的腰,仰著小臉說道:“我是爺的丫鬟嘛,爺問什么我就說什么,我才不像是晴雯姐姐一樣,我最聽爺的話了!”
晴雯氣笑道:“白疼你這個丫頭了!就知道刮帶我,看下次誰還給你抱著睡覺!”
然后轉頭問賈琮,“爺去西府?”
“自然,要不然我大白天的不睡覺,還換衣服做什么?!”
來人!拿大棒,行家法!
榮國府榮慶堂,賈琮帶著晴雯香菱剛進來,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一屋子的人都有些不樂呵。
賈琮給黛玉使了一個眼神,黛玉瞟了一眼寶玉,又看了看麝月
這一下賈琮就反應過來了,往日里只要寶玉在家里游走,跟著伺候的必然是襲人這個貼身丫鬟,如今換成了麝月,再看看寶玉那副頹廢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呦,老太太這是怎么了?怎么還不高興呢?還惦記那二十萬兩呢?那老太太可就別琢磨了,東府的銀子都讓我搬到莊子去了,這下就是二嫂子去,也就是看著光溜溜的庫房了。”
王熙鳳在心里呸了一聲,心說哪次去不是我光溜溜的?
什么時候見到你們東府的庫房了?
賈母這時候正在氣頭上呢,哪有心思和賈琮斗嘴,氣道:“你少來氣我!一個個的就知道氣我!老大在的時候整日里吃酒玩小老婆,璉兒也沒好到哪里去!好不容易還有個靠譜的,怎么性子還變成了這樣?!這到底是怎么了?!”
“我看你們一個個的都是要氣死我才罷休!當初我就說襲人是我身邊的好丫頭,寶玉母親惦記著,給要過去了。后來鴛鴦又讓你給要過去了!要過去也行,你們倒是好好的待著啊!”
“動不動就窩心腳,窩心腳的!哪家的孩子能讓你這么踹的?!那襲人打小就在我身邊伺候著,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便是到了你的房里,你也得叫著姐姐!你現在打她,是在打她?還是在打我?!”
從賈母說要氣死她的時候,姑娘們就全都起身彎著腰等著挨訓,寶玉也是一樣,只有賈琮嘆了口氣說道:“老太太別生氣了,這話是怎么說的?鴛鴦就在您后面站著呢,我啥時候欺負她了?可見您是氣糊涂了,您就可著寶玉一個人罵就行了,實在不行,我幫您錘他幾下出出氣!”
賈母險些沒給氣過去,本來就是因為不舍得罵寶玉,正好賈琮來了,讓這個堂哥給寶玉這個弟弟分擔些,哪里有這樣的?
還要錘寶玉一頓?
“你以為你是個好的?就知道氣我!都嚇了我多少回了?鴛鴦,去,拿大棒來!”
賈琮連忙求饒道:“好老太太,可別生氣,這不是擔心您氣壞了身子么?要打要罵都容易,何苦生著悶氣?這屋里哪個不是您看著長大的?你就是平時拿他們出出氣都是應該的,哪里有因為舍不得寶玉,就這么憋著的?”
然后轉頭對著寶玉說道:“雖然先生說你是有自己的道,不用逼著你去學些你不愛學的東西。二老爺也不好管你,聽說最近你每日里自在的很?今日又怎么了?襲人又讓你踹了?”
寶玉張了張嘴沒說話,一副羞愧自責的表情。
姑娘們也都輕輕的搖頭沒有吱聲,顯然也是在生寶玉的氣呢。
別看襲人就是個丫鬟,可襲人可是能和鴛鴦平起平坐的!
平日里和這些姑娘們相處的也極好,再加上她的性子太好了,哪個姑娘不喜歡她?
見面都是嫂子嫂子的叫著,更別說襲人是老太太身邊出來的了。
原著里面,寶玉直接叫襲人的名字沒有叫姐姐,都被守夜嬤嬤給說了一頓,寶玉還得老老實實的聽著不敢反駁。
賈琮無奈的說道:“到底怎么回事?若是無心的也就算了,寶玉的性子又不像我這么暴虐,哪里會無緣無故的打人?更何況打的還是襲人,寶玉能舍得?他可是最憐香惜玉的了!”
果然,有人上當了!
剛回來不到半個月的湘云氣憤道:“就是愛哥哥不對!他非要出去找那個女人去!襲人姐姐勸說了兩句當時襲人就吐了血,后來又嘔了血,現在還起不來呢!”
賈琮無語的看著寶玉,原著里面寶玉踹襲人一腳,襲人就落下了毛病,如今又來了第二腳,,愛哥哥被酒沖了頭,一腳就揣在襲人的小肚子上了,還都是揣在小腹上,那相當于踹在男人的襠下啊!
“晴雯,回去喊御醫過來看看,正好他們在家里閑著干吃飯,能派上用場也算是沒白養著他們了。”
賈母碎罵道:“少在那弄鬼!便是鴛鴦生病了,我都只能讓人拿金冊去請太醫。襲人一個小丫鬟,哪里能讓御醫勞動?那是陛下派來看護昱文公的,你莫要胡來!剛出事沒一會兒,鳳丫頭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