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也不必在意他,如今這些青壯全都入京,只要動手前讓他露個面就行了。這些青壯可是比兵馬司和錦衣衛還要好用的人,更何況此事一了,漕運之難將徹底解決!”
曲遲庸也點了點頭,輕笑道:“太祖高祖時,漕幫險些被打散,若不是需要他們運軍糧,怕是現在都沒有漕幫了。不過幾十年的時間,漕幫能發展到這個階段,未嘗沒有太上皇故意放縱的緣故,只是沒想到漕幫發展的這么迅速,竟然成了尾大“二一七”不掉之勢?!?
“如今解決漕運之難,侯爺的功績就將在多上一筆,而現在江南之地禍亂,那些鹽商們也都互相拼的差不多了。解決掉這么兩個禍害,侯爺登基之后,大乾這艘大船將航行的更加順利!”
賈琮靠在椅子上疲憊的轉了轉拇指上的玉扳指,琢磨了一下說道:“鹽商也好,漕幫也好,其實都不難。正好趁著如今的亂局一并結局掉,提前給未來清理出一條道路來。有兩位先生在,我并不擔心。麻煩的始終還是這些異族,只靠殺戮,很難讓他們臣服。”
“這么多年,這些異族降而復反,反而復降,來回折騰的有些麻煩。兩位先生覺得若是利用通婚同化他們如何?讓他們說大乾的語言,學乾的文字和傳統,五十年后,這片土地上再無異族!”
對于這個朝代的人,自然是對異族鄙夷加防范的,但賈琮這種前世生活過的人,哪里會在意這個?
那么多的民族匯聚在一起,只要文化相同,內心認可一樣的信仰,就沒有什么區別。
當然這需要很多的時間來慢慢磨合,別的不說,就說大乾百姓那種優越感就很難消除的。
渡航皺著眉頭說道:“漢末劉虞的手段?倒是能彰顯仁德,只是收效太慢了。不過若是輔以強權壓制,在緩緩圖之,倒也不是不可能。異族和大乾的仇恨根源很難消除,老僧覺得一些有戰力的男性,該殺則殺!”
曲遲庸搖了搖頭說道:“這些都太遠了,現在雖然可以算計這些,可難免會讓我們的力量分散。這件事可以暫時記下,等到侯爺登基時,想來邊關的戰況也該結束了。屆時侯爺以仁德收降,也的確是一件好事?!?
“如今甄應嘉和其子嗣就快要入京了,接下來朝堂的局勢會更加激烈。寧王如今已經騎虎難下,他必須要瘋狂的進攻,才能拿到皇太后的血詔??稍蒋偪瘢庀碌膭萘p失的越快?!?
“這個時候甄家的人入京,寧王絕對會成為驚弓之鳥。侯爺這幾日不要上朝了,在府上暫時休息幾日。等到這件事情出現結
果,也就該輪到侯爺出馬了。到那個時候,這天下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侯爺了
賈琮點了點頭,今天朝會上有信使上報,說是江南那邊分出一部分的官員押送甄家和一些豪商先回京,按照時間推算,最多一個月他們就要到了,那個時候,寧王也快要動手了!
后宅內,平兒算著昨天會館的賬目,晴雯在旁跟著學認字和算賬,那小模樣看起來極為認真。
如今晴雯在賈琮的身邊自然是嬌俏可愛的,可在別人的眼里可就是個厲害丫頭了,原來的那副性子不僅沒有收斂,還有些更加厲害了!
“平兒姐姐,你看這個帳,怎么記得這么奇怪?從莊子上明明送過去不少的內衣,怎么就帳對不上?”
平兒看了眼晴雯,好笑的說道:“這是爺讓人拿出去的,就沒入賬。這次拿的多了些,所以賬目上看著有明顯的空缺。”
晴雯一愣,驚訝道:“爺,爺拿的?爺要這東西做什么?!”
這個東西雖然叫內衣,可這玩意卻是夫妻之間增加一些那啥的!
香菱在一旁嬌憨道:“肯定是給大奶奶和姐姐拿去的唄!上次咱們去姐姐那,不是見到那些內衣了么?什么樣的都有,有一個半透明的輕紗材料
的衣服,叫什么民國風的,我想試試,姐姐還不讓!”
看著香菱的樣子,平兒和晴雯都碎了一聲
平兒點了點香菱的眉心說道:“也不知道你是真的憨,還是假的憨。這種話也敢和少奶奶說,這要是被人聽到了,豈不是要笑死?爺就是在慣著你,你也得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話音剛落,賈琮在門外哈哈大笑道:“有爺在呢,美平兒、好晴雯、乖香菱在這東府西府想說什么做什么,就去說什么做什么,我看看哪個敢攔?如今便是老太太都要給你們幾分體面,你們自己還壓著自己的身份?!?
三人連忙起身伺候賈琮,每日里賈琮下朝回來都要換一身便服,里衣是黛玉做的,外衣是寶釵做的,穿起來就舒爽的很!
不得不說,前世那些女人們丟掉了這個女紅的傳統,實在是太可惜了!
平兒嗔怪道:“爺可別再給香菱撐腰了,如今都快成了一個小霸王了
!那日去西府,教養嬤嬤上課不放人,香菱非要在門口等,結果教養
嬤嬤也不敢得罪她,無奈之下只好提前下課了?!?
香菱見到賈琮笑呵呵的看著他,裝傻說道:“我就是站在外面等嘛!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