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對賈琮的態度,孤也要斟酌了。”
“便是沒有大幻仙人帶來皇太后的血詔,只要他主動出面,孤也要表面上對賈家溫和。若是帶了血詔回來,孤以后就算不重用賈家,也要讓賈家富貴一輩子。罷了,賈赦賈敬能悄無聲息的死了,賈琮也能!只要留下那塊寶玉就夠了!”
“哎,大師不在,竟然無人能為我分憂,那些食客與大師相去甚遠。可這么私密的事情,又不能與他們細說。還有楊沖他們會答應么?一旦不是事發時牽扯進來他們,若是他們提前知道以后,反叛怎么辦?不行,必須想辦法去見大師一面!”
渡航在這里的時間雖然短,可什么事情都給他‘考慮’到了前面,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許多事情就算他不說,渡航也會直接提前做好。
這讓寧王對渡航的智計是非常贊賞的,如今渡航不在,起兵這種事情又不能隨便找人說,他又是多疑的性子,所謂的心腹也不過就是幾成信任罷了。
“昱文公身體不適,孤又困在王府,該如何去見?不行
孤若是去,怕是會被他們所有人盯著。該派誰去?王妃?也好,只
要答應救下甄家人,王妃應當會老老實實的聽話!”
“不知皇太后會不會答應,也不知道大幻仙人什么時候才能送來血詔。不過還好時間來的急,這些異族零散入京,最少也需要兩三個月才能集結起來,再加上東城北城兵馬司還有南城守將,人手是足夠的。”
“屆時有天子行璽在,只要讓其他三個城門守將緊守城門不許離開,不許放任何人進來,那么整個京都就在孤的掌握之中了!不過如果大幻仙人能及時帶來血詔,那么賈琮的錦衣衛都不需要擔心了!馮唐啊,莫怪孤,是你兒子不懂事啊!”
想到這,寧王起身朝著窗邊,此時天色也不過剛亮起來沒多久,但是在寧王的眼里,這片天空前所未有的明亮!
偽裝、卑躬屈膝了這么多年,總算快要挺直腰桿做人了!
“管家,去請王妃過來!”
“喏!”
而此時寧王府后宅的寧王妃也并沒有睡著,一樣也是看著窗外,只穿著單薄里衣的她似乎感覺不到寒冷,苗條的曲線展示著身體的完美,只是并沒有人欣賞
她和北靜王妃已經在會館秘密的見過甄家老太太和張夫人還有五個姑娘了,自然知道寧王對甄家是什么打算,如今只希望賈琮能說話算話,哪怕讓父親小弟流放,也要保下一條性命!
只是一想到賈琮,寧王妃就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嘴角,咬牙切齒的喃喃道:“下次,下次一定咬斷它!”
寧國府后宅,書房內,渡航一邊捻著念珠一邊皺著眉頭看著下人打扮的趙嘯說道:“平國公何必如此?老僧從一開始就說過了,平國公和侯爺是唇亡齒寒的關系,更何況侯爺也答應過平國公,老僧如何會做這等事?平國公又何必如此自降身份的裝扮成這樣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