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省親的時候說的很多話都是有深意的,只不過身邊的宮女太監太多了,很多話都不敢說出來,只能隱晦的指點。
后來更是親手做了炮仗這種一響而散的東西來警示,可賈家除了賈政尋思了一句后,整個賈家人竟然誰都沒有在意!
此時看著元春在還點自己,搖頭失笑道:“大姐姐放心吧,這屋里面都是自己人,說話不用避諱。咱們家里的情況,我和二老爺都清楚,不過都是前面的事,也就不往后面說了。而且現在開國一脈看起來是烈火烹油,實則在夯實根基。”
“接下來整個開國一脈都會慢慢的沉淀下來,不會去參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大姐姐只要在宮里保重好自己,家里就一切都好。如今雖然皇后娘娘失勢了不少,但大姐姐還是要和往常一樣才行。有我和二老爺在,后宮也沒人敢為難大姐姐!”
元春激動的點了點頭,她最擔心的就是賈政和賈琮什么都不清楚,一頭扎進朝堂的漩渦之中,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心了。
“如此就好,就好!你們不用惦記我,我在后宮雖然沒有什么權勢,卻也能自保。再加上如今戴權和夏守忠都在頻繁和我聯系,皇后娘娘也將不少事都交予我,反倒是比以前還要好些。”
賈琮點了點頭,戴權和夏守忠都是很典型的依主奴才,尋常的小太監雖然也可以這么說,但是更多的還是靠自己。
可他倆這種大太監的權勢都到達過一定的頂峰,可麻煩的也在這里,一旦主子不在了,或者主子不信任了,0
那么他們瞬間就會跌落塵埃。
而最重要的就是到過頂峰的人,是無法容忍泥沼的!
如今他們想要求活,必須依靠皇后和元春,而皇后現在為了賢名又必須自困長秋宮,這就都便宜了元春。
不過元春也不能做什么,畢竟蕭皇后的賢名并沒有損害多少。
但是自保是沒有什么問題的,畢竟這種大太監別的不多,干兒子干孫子最多!
賈母在一旁開口說道:“行啦行啦,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不要說這些事情了
元春也連連點頭,今天一定要帶著你大姐姐好好在家里看看,高興高興!”
入宮這些年,最想念的就是榮國府的后宅,如今這里改建的的確很好,可再好還有皇宮好?
她想的就是那個小時候的榮國府。
寶釵今天說的話不多,因為本身的身份是不夠的,薛家雖然是皇商,可也只是商。
所以都是在一旁安靜的站著,方才還沒覺得什么,但這會兒怎么感覺黛玉總是在偷瞧自己?
還是用狐疑的眼神偷瞧自己?
正琢磨著呢,黛玉走到跟前小聲說道:“寶丫頭,你仔細著,三哥哥這幾天不對勁,怕是要對你下手!
”力
老夫若是怒了,這大乾承受不住!
黛玉的一句話嚇了寶釵一跳,偷偷瞧了眼和元春說話的賈琮,心說我現在也不在賈府住了,來這里也就是白日里過來一陣兒,光天化日的不至于吧?!
再說還有一年就大婚了,何至于此?
這大乾承受不住!
而且還有平兒晴雯和香菱在呢,三哥哥便是要那什么,哪里需要打我的主意?
看到寶釵的表情,黛玉就知道自己被騙了,咬牙切齒的添油加醋道:“你別瞧著三哥哥現在這個模樣,方才還說已經叫人從寧國府挖地道了,要一直挖到你屋子呢!等到晚上就偷偷的跑過去,都沒有人知道呢!你快把你屋里的地面都用大青石墊一遍!”
聽到黛玉這么說,寶釵就知道黛玉實在調侃自己“二零零”呢,失笑的點了點黛玉的眉心說道:“你呀,少來這里胡說,怎么不說三哥哥把地道挖到你屋里去了?
黛玉心說我這幾天就帶著紫鵑和雪雁在屋里找呢,可是沒找到啊!
也不知道那地方的出口在哪里,可別是挖錯地方了啊!
寧國府,書房內,寧王看著手上有些潦草的信件,不斷的皺眉、松展、在皺眉,喃喃道:“計劃還要加快?這大幻仙人會為了孤做事?大師許諾了什么?一切看起來都沒問題,甚至都是完美的計劃,可孤怎么總覺得不對呢?”
寧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將目光盯在信上的一行字,“皇太后的血詔……”
寧王自然清楚皇太后的血詔有多大的威力,只要有了這封血詔在手,別說是隆正帝,就是玉皇大帝,他都敢帶兵去剛正面!
因為那個時候,甚至清君側的名義都不用打了,直接就是奉太后血詔除昏君!
可問題是他很清楚皇太后不喜歡他,這一點在以往去龍首宮看望太上皇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如果他真的做掉了隆正帝,回頭皇太后立別人為帝怎么辦?
難道要順帶把所有皇室都清掃了?
“大師這封信雖然能看出是他的筆跡,可如此潦草,想必在寧國府要么被人監視,要么是周圍的人太多,沒有時間詳細寫。還有大幻仙人,他是為了什么?為了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