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承平已久,需要這樣的一個明主兼雄主來掌控大乾這艘大船!
而且昨天看到那副世界地圖之后,他更加認為這就是天意!
渡航微微的皺著眉頭,對于他來說,賈琮一樣也是明主、雄主,只是他始終認為賈琮在外面的瓜葛太多了。
被‘抓‘回來之后,他就知道賈家很難被算計了,那么將開國一脈、元平一脈的那些廢物砍下去一些也是好的!
只是有一個智計不低于自己多少的曲遲庸在,再加上一個昱文公在,他覺得這件事情麻煩了!
“遲庸,你要明白……”
話還沒說完就被曲遲庸揮手打斷道:“你也要明白,你只是以為自己騙過了侯爺和昱文公。當年昱文公在京都翰林院教導學子時,就戲耍過多國使臣!這樣的人即便老了,也只會老而彌堅!會被你騙過去?!不過是想看看你耍什么花樣罷了!”
“而侯爺即便被你瞞過去了,也只是因為侯爺相信你!哪怕你曾經更改了計劃,侯爺依舊因為你一句話就相信了你,只是一句話!墨衍,有多久沒有人信任過你了?八爺、十四爺、寧王甚至那些跟隨你的人,信任你么?”
渡航頓時呆滯在了原地,眼神之中的光芒逐漸的在消失,整個人就這樣像是完全沉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曲遲庸松了一口氣,轉身出了書房,喃喃道:“謀士,從來都是依靠主公的啊!便是李儒都不曾違背過董卓,更何況是侯爺這樣的主公呢!”
剛走出門,就聽到昱文公的聲音笑道:“說的不錯,你很好!可惜當年之事被連累的你無法科考,若不然大乾如今會多了一位最年輕的的軍機!不過也不急,將來你的成就,怕是不止軍機啊!”
曲遲庸一愣,看著一旁的昱文公,連忙行禮道:“昱文公謬贊了!當年的我也未曾有過苦讀之心,突逢大變之后,才沉下了心思進學。且將來之事,現在也沒有考慮過。只想著將計劃都做的完美,助侯爺取得大寶再說了。”
昱文公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才學,又能如此踏實,很好。且隨我來,今年我整理了一些典籍注解,你隨我校對一番。”
曲遲庸頓時驚愕在了原地,然后連忙彎腰九十度行禮道:“門生曲遲庸,見過先生!”
昱文公捋著胡須笑著說道:“起來吧,我昨夜想了一晚,如今的大乾的確病入膏肓了。太上皇雖然挽天傾,可也讓大乾崇尚奢靡之風,又讓整個大乾遵道崇佛。這不好!當今陛下雖有大志,可心性容不下人,其他皇室,哎!”
“琮哥兒既有雄心,又有如此機緣,老夫雖不想,但為了大乾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希望大乾切莫在陷入水火了!你與他都是百年不出的奇才,當用心輔佐琮哥兒行于正道,心在正道才是!”
曲遲庸連忙在拜道:“門生謹遵先生囑托,絕不會讓大乾因為奪位之事陷入動蕩!”
“好,好!隨我來吧!這些書籍都是老夫尋了好久的孤本,有些注解還不夠詳實。等他醒了,讓他也過來。”
曲遲庸笑著點頭應是,他心里很清楚昱文公這么做的原因,不是為了束縛住他和渡航,也不是為了開導規正渡航,只是為了給他們的將來一個護身符!
因為昨晚賈琮已經說過了,將來會把暖心殿改成一個小內閣,找五到十人入閣,專門負責處理朝政。
所有的奏章都可以過目,但只可以寫下意見,卻沒有做主的權利。
一切都需要賈琮來決定最后應該如何定奪!
但以曲遲庸對賈琮了解來看,只要不是涉及國本的大事,賈琮壓根不會仔細看奏章的!
那么能看奏章給予賈琮最后建議的必然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另外一個人必須要領導內閣!
內閣成員雖然官職低,看起來也沒有決定權,但其實這個小內閣的權利極大,沒有自己人盯著怎么行?!
而曲遲庸很清楚賈琮不會放心渡航去內閣的……
那么這樣兩個權臣將來在立下破國之功,唯一需要惦記的就是善終和身后名了,有了昱文公的此舉,此事就算是圓滿了!
另一邊,書房內的渡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才回過神來,苦笑道:“被人信任的感覺很好,可也不怎么好啊!可計劃很難改了,若不然先送三王去死,在讓隆正帝和秦滄秦沐父子反目?”
渡航正琢磨的時候,看到桌子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醒后來昱文公處!”
渡航的嘴角抽了抽,心說完了,昱文公的棍子打人,不會太疼吧?!
癡情的男人也有要幾個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