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趕過來,現在已經有學子和翰林院士子在議論了,說是這些朝臣沒有正事,不好好處理朝政就知道巴結昱文公,結果給昱文公氣壞了!
這謠言要是被定了性,他們六部尚書包括賈政都好不了!
陳升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昱文公好不容易來一次京都,怎么就忽然倒下了?莫不是寧國府的飲食不對?”
畢野連連點頭說道:“有可能,畢竟昱文公久居江南,對京都的各方面都不適應是很正常的。也怪寧侯,竟然沒有考慮到這些,真的是豎子不足與謀!”
兩人正說著呢,一旁的范平呸了一聲說道:“昱文公也曾在翰林院做院首十余年,軍機數名大臣都是昱文公的弟子,何來不適應京都?!寧侯之富,常人難以想象,會因為飲食方面讓昱文公不適?!”
陳升看著現在誰也不服誰也不忿的范平,嘴角抽了抽,心中默念:“這個也是舊臣,也是舊臣!忍了!”
四皇子在一旁笑道:“范大人不必如此敏感,陳尚書和畢尚書不過是也想尋找一些原因,或許能讓那些御醫太醫有個思路。畢竟昱文公年事已高,任何方面都是要注意的。”
五皇子一挑眉,反駁道:“四哥這話倒是說錯了,寧侯戍邊三年立下大功,又在江南平叛,恢復民生,更別提在京都帶領錦衣衛破獲多起的謀逆大案如此心細之人,怎么會想不到這些尋常的注意事項?”
四皇子眼神微瞇,現在雖然外面有傳言賈琮和皇后有交易,之后也的確有職位之間的變動,但是賈琮和開國一脈的態度很曖昧,這讓他覺得交易就只是交易!
而且賈琮最近做的事看起來是為這個五弟,但其實好處都被賈琮給撈走了,這樣的話,他雖然沒有親娘做皇后,但也未必沒有機會拉攏賈琮和開國一脈!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讓五皇子將他放在賈琮的對立面去。
“五弟誤會了,何必曲解為兄的意思?寧侯做事自然細心,為兄何時質疑過?”
四皇子的話還沒說完,張道長和賈琮還有翰林院院首就從后面疲憊的走出來,眾人連忙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候,賈琮拱了拱手說道:“兩位王爺、諸位大人安心,先生是旅途勞頓,在加上在船上吃不下什么東西,冷不丁一下船,這才有些昏沉不適。不過如今已經好些了,且能入睡了。御醫和太醫都在守候,說脈象無事,只是需要靜養。”
張道長也開口說道:“雖然昱文公沒有大礙了,但還需修養一些時日,各府的僧道暫時隨老道在這里為昱文公祈福吧。還請兩位王爺和各位大人勿怪,畢竟現在昱文公身子不適,道錄司也該盡上一份力的。”
眾人都連連點頭,這個時候哪怕自己親爹快死了,也不能將僧道領回去做法啊!
四皇子急忙開口道:“只要昱文公無事,便是讓小王折壽十載,小王都心甘情愿。更何況大幻仙人執掌道錄司多年,這是第一次發帖,又是為了昱文公祈福,小王相信大家都會贊同的!”
院首趕緊的行了一禮說道:“多謝王爺和各位大人體諒,家父說各位大人都是身負要職,如今江南再次糜爛,有妖人欲禍亂江山,又有邊關急報,各位大人當緊守職責,勿要讓大乾陷入水火才是!”
陳升和畢野連忙帶著官員回禮稱是,這個時候也的確是忙得很,也根本不可能長時間在這里守著。
每年的年關大家這時候都已經休沐了,可今年怕是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賈琮和院首送這些出了府,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囑托賈琮好生照看,若是有任何需要隨時去喊他們,這一刻賈琮就像是所有人的晚輩一樣。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院首才說道:“小師弟,你和父親說說,讓我也過來陪著他老人家
這般年紀了,我不在身邊總是不放心。”
“師兄放心,我會和先生好好求情的!”
院首這才點了點頭,也上了馬車離開了。
賈琮松了一口氣,倒不是怕露餡,昱文公就是說身體不舒服,頭腦昏沉,御醫和太醫哪怕輪流把脈,也沒有人敢說脈象沒問題!
這和職業操守無關,這涉及的是全家的性命啊!
等到昱文公說好些了,他們才敢說脈象無礙了,然后還是老一套,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