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人利用,一旦出現什么無法挽救的事情,對賈琮名聲的打擊將是致命的!
所以渡航后來立刻更改了計劃,那就是通過推進計劃速度,將血肉磨盤的范圍擴大,不僅要把所有皇室都算計進去,還要把甄家、賈家都算計進去!最后只要有林如海的女兒留下來就好,畢竟林如海無子,將來就算成為權臣也沒什么威脅,而等到十五年后,書院數千學子陸續的在每年畢業之后,那么賈琮就將再也沒有后顧之憂了!畢竟,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天子門生!
而讓賈琮的性情轉變,最好的辦法就是賈家家破人亡,而自己也成為賈琮不能不殺的人!
只有這樣,賈琮才會明白什么是平衡,什么是取舍,什么是帝王之道!
就在渡航思考哪怕自己離開,計劃也會順利進行的辦法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他帶進王府的青鴉眾的聲音,“大師,王府的管家嬤嬤在外面,說是王爺請大師去書房一見
渡航愣了一下,隨后苦笑的搖了搖頭,“哎,你收拾一下東西吧,尤其是侯爺給老僧的那幾件僧袍要收好,老僧去去就回。”
青鴉眾愣了一下,不過什么都沒問,答應了以后就去收拾了。
渡航起身無奈的嘆口氣喃喃道:“侯爺長大了啊!一晚的時間都不給我留,想來是擔心我想出辦法,這才不給我反應的時間。”
不得不說,寧王在面子工程上做的很到位,渡航剛出了廟門,就直接上了轎子,一路被健婦抬到了書房,渡航和那個青鴉眾是少有的能在后宅走動的幾個男人,這要是換了別人,怕是早就對寧王死心塌地了。
可見到寧王的那一瞬間,渡航還琢磨著怎么算計死他呢。
見到渡航進來,寧王笑道:“大師,方才道錄司忽然往全城各王府和朝臣府邸發了貼,說是昱文公初到京城,似乎有些不適。太醫和御醫也束手無策,道錄司點名各府的高僧名道,必須在半個時辰內前往寧國府為昱文公祈福。”
“王府里被點名的就是大師,孤雖然有心推脫,但是道錄司的獨特性想來大師也明白。雖然是衙門,但不參與朝政,可對天下所有僧道又都有著至高的管理權,若是大師不去,怕是明日就有僧道來王府拖走大師了”
渡航故作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昱文公不適,若是真的死在寧國府,那接下來就熱鬧了!對王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啊!”
寧王笑的越發的開心,雖然賈琮被在計劃之外,暫時不用重視,但是他對賈琮還是很憎惡的,能看到賈琮被拖累死,也是一件快意的事情!
“大師,孤想著如今計劃已經進入正軌了,大師不妨去寧國府探探虛實。大師也想想能否用昱文公的死來讓計劃更加的順利或者加快速度。如果昱文公真的不行了,大師想辦法讓人送信回來。孤立刻執行計劃,絕對不會辜負大師。”
看著渡航似乎有些不愿,寧王心里的猜忌終于消失了。
因為渡航和京都各府都有交際,而且之前和賈琮來往數次,寧王心里的猜忌哪怕隨著渡航的表現而減少,卻不會全都消失。
可如今看到渡航這副模樣,還以為渡航是不想離開,免得功勞被搶占了。
“大師放心,也不過就是去祈福幾日,多說也就半月。到時大師就回來了,而計劃就算加快,也不會這么短的時間就進行的大師對孤的幫助,孤絕對不會忘記,等到計劃成功,大師便是第一功臣!”
渡航猶豫了片刻后說道:“王爺誤會了,老僧并非是擔心這些,只是在思索昱文公不管生死是否都能被利用。”
看著渡航還在‘找借口’,寧王滿意的點頭笑了笑,他喜歡這種人!
“那大師可想到什么了?孤還以為昱文公只有死掉,才會對計劃有什么幫助。即便如此,孤也沒有想到什么可用的好計策。大師果然智計高深,竟然這么快就相處來了!”
渡航搖頭笑道:“王爺乃是天命圣主,哪里用在意這些陰謀詭計?王爺只需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即可,剩余的交給下面人就好。老僧的確是想出了一些,雖然不成熟,但對計劃絕對有用!”
寧王笑的越發開心,看看這馬匹拍的!
“大師計將安出?!”
老cp鬧別扭,很難哄的啊!
寧國府,從前廳到寧正堂,每個屋里都塞滿了人,有朝臣,有學子,有翰林院士子,也有自薦而來的醫者,還有四皇子和五皇子!
所有人都在討論著,生怕昱文公出什么事情。
很難哄的啊!
要是昱文公在寧國府住上一段時間在生病,那的確是賈琮一個人的責任。
可昱文公前腳剛到了京都,傍晚就身體不適,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這就不賈琮一個人的事情了,難道是京都克昱文公?
可昱文公是大儒啊!
什么東西會克昱文公?
那自然是妖孽了!
陳升和畢野的臉色都不太好,今天六部尚書和軍機大臣都在暖心殿商量江南的事情,忽然得到昱文公昏沉的消息,他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