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還是瞬間沉下了臉呵斥道:“胡說什么!在書院里進學就學了這些東西?!三叔為人最是磊落,哪里容得你這般詆毀?!若不是三叔,你如何入得了書院進學?你當那是什么人都能去的?!你也莫要起什么仰仗三叔的心思,將來想做什么,全靠自己!”
秦鐘連連擺手道:“姐姐誤會了,弟弟哪里會有這樣的心思,只是見寧侯和姐姐一同下車,這才多嘴問了一句。”
可卿又說了幾句,等到秦業回來后,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和父親小弟說笑。
卻沒發現秦鐘偶爾低著頭似乎在思索什么。
寧國府,前院,賈琮對著曲遲庸說道:“先生,這秦業看著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他的那份心思難免都會轉到秦鐘身上。我今日見秦鐘,覺得他眼神有些不對,已經派人去查最近他都和誰接觸過了。不過最有可能的還是寧王,畢竟秦業原本也是堅實的先太子簇擁。”
賈琮這次去原本就是想試探一下秦業的,可是看到秦業那副的模樣,也就沒了什么心思,畢竟一個60多歲的人看著比趙嘯還要蒼老,那股精氣神和趙嘯更是比都比不了。
再加上秦鐘說話時的態度和眼神讓賈琮有些懷疑,也就沒有在繼續在秦家多呆。
曲遲庸搖了搖頭說道:“秦業此人雖然迂腐,但其人還是懂些道理的,而且對獨子很是愛護,不會讓秦鐘牽扯到這些事情里面的。而寧王這個人,莫說是秦業了,就算是李守忠,他都看不上。”
賈琮的嘴角抽了抽,心說這是在點我李紈的事情呢!
李紈和其他女人不同,畢竟李紈是有賈蘭這個兒子的,若是處理不好,將來要么賈蘭權傾一時,要么賈(baca)蘭死無全尸!
所以曲遲庸一直就有些反對李紈的事情,不過賈琮心里已經有了大概的計劃,畢竟賈蘭現在年紀小,想要給他塑造三觀還是來得及的。
直接岔開話題說道:“若不是寧王,莫非是四皇子五皇子?也對,當初為了將可卿摘出去,已經做了布置。寧王已經知道可卿并非是他的妹妹了這么算,秦業的確沒什么用處。不過四皇子和五皇子并不知道,另外兩個王爺也不知道。”
秦業如今雖然是工部員外郎,也就是賈政原本的官職,看起來是有品級了,但還是個沒多大用的!
再加上年紀這么大了,也沒有什么本事,寧王哪里看得上?
曲遲庸笑著說道:“侯爺莫要覺得忠順親王是個初頭徹尾的混蛋,此人雖然行事狠辣無比,但是此人也有吸引人的地方,那就是極度的自信!若不然為什么有那么多朝臣選擇他?忠順親王這種張揚和自信對于一些人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的,但也正因為這種自信,他才看不上秦鐘。”
“兩個皇子的可能性也不大,他們現在忙著爭權奪勢,已經打得熱火朝天的了,暫時不會有時間針對侯爺。更何況五皇子對侯爺還是有拉攏的心思的!所以也就剩下了兩個人,隆正帝和順安親王!”
賈琮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隆正帝現在還需要賈琮來保持一些穩定,但同時也在搜索著可以將賈琮一擊必殺,將賈家抄家滅門的罪證,所以針對可卿這個疑似先太子遺女的身份也不足為奇。
而順安親王也不是什么好鳥,看起來實力最弱,卻每每出手都會讓人意想不到。
賈琮轉了轉手上的扳指說道:“若是如此,倒是好辦了,秦業雖然老了,但秦鐘還是可以利用一下的段距離。”
曲遲庸也笑著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算是一個意外之喜,。若是用得好了,說不得能讓計劃朝著前面在挺近一
秦家若是不摻和進來,曲遲庸不愿意去算計局外人。
但如今秦鐘自己作死,做了別人的棋子,就要有被碾壓成粉末的準備!
賈琮起身看著窗外的月色,他也不想這么做,但一個有禍心的秦鐘,留不得!
“莫怪我,是你自己作死!”
林如海:讓你小子騙我女兒!
數日后,下午,南城碼頭。
賈琮看著周圍一群上百號官員,還有四周少說也有上千的學??子,嘴角抽搐的對著賈政小聲說道:“二老爺,不至于吧?再有幾天就過年了,邊關又有了急報,六部都忙的團團轉,你們不在衙門里做事,這個時候過來等,不怕被范平參一本?”
說完還回頭瞄了一眼滿臉興奮的范平,賈琮始終覺得范平的興奮不是因為昱文公要來,而是因為可以把在場的官員全都參一本!
賈政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了一眼賈琮,無奈道:“你來的晚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這么說?便是范御史真的要參,第一個也是參你!昱文公親臨,你這個弟子竟然不是早上就在此等候,已經是失禮了!”
看著賈政認真的模樣,賈琮心說我已經很重視了好么!
昱文公和林如海的船要傍晚才到,我吃完中午飯就來了,誰知道你們從下朝就來了?!
賈琮明白這些人有些崇拜昱文公,有些完全就是為了面子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