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拍了下可卿的屁股,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蒙上了春水,連忙說道:“放心吧,都交給我了。你家里本來就沒有什么仆人,就那么幾個老仆,哪里會出去說嘴的?安心住一晚,明兒我在去接你回來。”
可卿咬了咬嘴唇,仰著小臉閉上眼睛踮起了腳尖,看到可卿這個模樣,賈琮覺得自己有些蠢蠢欲動,不過還是就輕輕的吻了一下就沒有再繼續了,笑著捋了捋她耳邊的頭發說道:“今天不想這些,等你回來了,咱們每日里都在一起,何必急在一時?今天就是送你見家人的日子,快去換衣服吧!”
“嗯,三叔,謝謝你!”
看著可卿感動的模樣,賈琮笑著點了點頭。
南城的一條街道上,此時已經快九點了,不過路上的行人還是不少,時近年關,宵禁暫時都取消了。
秦家府門外,兩個老仆不斷的張望,直到看到了寧國府的馬車之后,這才露出的高興的表情,一個人回去報信,一個人連忙打開大門。
馬車里,賈琮正枕在可卿的大腿上,把玩著可卿的小手。
眼看著到家了,可卿急道:“三叔呀,快起來,到家了。”
賈琮哈哈一笑,起身推開原就有縫隙的車窗看著秦家的宅子。
這就是一個二進的宅子,還是朝廷給官員分配的。
你當官的時候是免費住的,但是你調職或者卸職以后,這宅子還是要收回去的。
像是廉杰去爵辭官之后,他們一家就要從朝廷分的宅子搬出來,要不是賈琮幫忙,廉杰一家怕是要搬到北城去才勉強過的下去日子了。
可卿的養父名叫秦業,原任工部營繕郎,如今已經六十多歲了,夫人也已經亡故,。
他是五旬之上才老來得子得個了秦鐘,此人有些迂腐,但又明白很多大道理,是一個有些復雜的人。
當初他為了兒子能爭氣,所以為了能讓秦鐘進賈家的族學,縱使宦囊羞澀,仍東拼西湊的恭恭敬敬封了二十四兩贄見禮給賈代儒。
二十四兩都要東拼西湊,也就知道秦家原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馬車一路駛入后宅,秦業和秦鐘激動的看著馬車的門,可隨后就一臉愕然,因為先出來的是賈琮!
這孤男寡女的在一輛馬車上,就算什么都不干也不合禮數啊!
賈琮笑呵呵的跳下馬車說道:“??‘老親家勿怪,實在是最近麻煩事太多了,為了避免有人說嘴,只好和蓉哥媳婦兒坐一輛車過來了。我在京都幾次遇到伏殺,擔心有人看到寧國府的車架就起了鬼心思,不得不一起跟過來。”
秦業連忙說道:“寧侯莫要這么說,還要感激寧侯體恤老夫思女之苦。再說若非寧侯和存周,老夫哪里能有功績升任工部的員外郎?若非寧侯,犬子哪里有機會進得了書院進學?還要多謝寧侯才是!孽障,還不趕緊拜見寧侯!”
秦業和原本的賈政是非常像的,秦鐘和現在的寶玉也差不了多少,聽到秦業的呵斥,連忙躬身行禮道:“學生拜見寧侯,多謝寧侯允學生進入書院求學,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看著雖然形態依舊有些女性化,但仍舊黑了不少的秦鐘,賈琮估摸著賈寶玉在看到他,怕是就起不了什么‘冰清玉潔’的心思了。
賈琮點了點頭,剛勉力了兩句,可卿就再也忍不住了,哭泣的從馬車探頭道:“父親,小弟!”
聽到這聲小弟,賈琮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元春來了!右
莫怪我,是你自己作死!
賈琮并沒有在秦家多呆,和秦鐘聊了幾句后就離開了,臨走時還留下了是個健婦和五十個親兵保護。
看到賈琮干凈利落的離開,秦鐘捋了捋胡須說道:“倒是個行事果斷的,難怪這般年紀就封了侯。女兒啊,你在賈家過的可還好?為父一直想去看看你,可大門大戶的規矩太多,李守忠甚至都不許女兒回家探視,為父也怕讓人輕視了你,一直不敢去。”
這個時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是被人稱呼,姓氏前面都要冠著夫家的姓,像是可卿將來若是也沒了,墓碑上只能刻著賈秦氏,而不是秦可卿。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一個惡習,但是多少后世男人羨慕的不得了!
可卿淚眼婆娑的拉著秦業的手說道:“父親,女兒很好,只是父親怎么熬成了這副模樣?可是衙門里的事情太忙了?父親該注意身體才是,女兒無法在身邊盡孝
,小弟又在書院半年才能回來一月,父親千萬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
秦鐘在一旁羞愧道:“姐姐,都是弟弟不懂事,前些年不懂得用心進學,讓父親操心,這才這般模樣。不過姐姐放心,如今弟弟在書院進學,已經知道上進了,這次大考,文科得了全優。”
可卿哭泣的越發的厲害,秦業也是老淚縱橫,三人哭了好一會兒才去了偏廳準備用膳。
看著秦業滿面紅光的去廚房催促,秦鐘猶豫了一下湊上前問道:“姐姐,你和寧侯是不是……”
可卿眼中的淚還沒干呢,可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