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說道:“莫不是算計邊關大營?這有點難吧?現在這個局面,別說邊關大營了,就是西城兵馬司都險些被人奪了去。現在不管是陛下還是元平,都不可能再讓咱們執掌大營了,至少短時間內不會。”
“不如直接從工部這邊想辦法,舊臣們不是急著籠絡中立派么?咱們做個中間人,兩邊撈點好處才是應當的!有漕運衙門和工部在,尤其是漕幫現在和陛下離心,咱們正好借機掌控這兩個衙門,再加上我在戶部,朝著漕幫下手!”
賈琮目瞪口呆的看著石光珠,以前沒發現這貨這么聰明啊!
賈琮知道石光珠善于藏拙,在賈琮剛回來的時候,繕國公府就是各家里面過的最體面的,這和石光珠的才能有很大的關系。
只是沒想到石光珠現在就能明白做二道販子的好處,還能想到利用工部戶部和漕運衙門來收服漕幫!
就在賈琮要開口的時候,史鼐先開口笑道:“有寧侯在,其實漕幫的事情不難。現在舊臣這邊能得到的好處和光珠說的一樣,的確是可以從中撈不少。不過邊關這邊不是沒有好處啊,一旦異族叩關,子滕,屬于兵部的機會就來了!”
王子騰愣了一下,隨后嘴角慢慢的上揚,眼中似乎是迸發了精光一樣!
咱們都是五皇子的簇擁啊!
王子騰在原著中出現都是靠著介紹,通過薛蟠初入京的話語就知道他極怕王子騰,但對賈政卻沒什么害怕的情緒。
所以很多紅學家都猜測王子騰是個極陰郁的人,而且非常的有野心。
在原著里面,王子騰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升到了九省都檢點,除了有皇帝用王子騰做刀的原因,肯定也有王子騰自身能力的原因。
如今王子騰聽到史鼐的話,頓時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系,雙眼放光的開口道:“若是邊關告急,兵部就將成為六部之重!而在這段時間內,我就可以將一些不聽話的派去巡邊!并且四皇子和五皇子拉攏的人也會借著這個機會,想要出去立功!只要能找好空檔,兵部就能真正的攥在我的手里!”
王子騰的話說的殺氣騰騰,看的賈琮雙眼微瞇,不過卻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有野心是好事,賈琮喜歡有野心的人!
因為有野心,就有弱點!
開國一脈能用的人不多,現在在這里坐著的,不是沒有機會給他們謀更高的職位,可這些人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就連奉天大營,其實現在開國一脈消化的都有些勉強,畢竟不像是當初史鼎在山柒大營一樣,那個時候賈琮帶著人瘋狂抄家搜刮,砸進去了上千萬兩才拿下整座大營的效忠。
那里天高皇帝遠自然可以這么做,想要在朝堂上這么干,那真的就是在作死呢。
賈政猶豫了一下說道:“若只是邊關告急倒也無妨,只是也得考慮最壞的結果。若是真的邊關出現什么變故,子滕你要受到不小的責難。反過來說若是四皇子五皇子的人在邊關立下什么大功,回來以后子滕依舊要受到掣肘啊!”
牛繼宗也點了點頭說道:“邊關作戰和國內不一樣,雖說都是守城,可邊關那邊的情況更加復雜。再加上那些異族也肯定在城內有些內應,若是一個不慎,怕是真的要不好收拾。”
賈琮擺了擺手說道:“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謝世叔既然送回急報,那必然是要對城內仔細嚴查的。大乾周邊的異族縱然全都聯合,也不可能久攻。雖然初期攻勢會很瘋狂,但只要抗得過前一個月,后面幾乎就是一面倒的屠殺了。”
眾人都點了點頭,異族那邊一樣也是災年,就算是聯合起來攻打大乾,可同盟到底是不好協調的,誰先攻城,誰的后勤多少,誰的損傷多少,都是很大的問題。
石光珠皺著眉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子滕可是準備著手對兵部內部下手了。一直以來子滕都受到皇子的掣肘,如今總算是有機會將兵部真的掌握在手里了。只不過我覺得開國一脈那邊未必會同意,還有舊臣那邊怕是也有些麻煩。”
史鼐點了點頭接話道:“今天雖然錦衣衛給的借口足夠堵住一些人的嘴,但如果寧王那邊發難,這件事情倒是有些麻煩。畢竟現在沒有真憑實據,而且這件事情根本查不到什么。如今存周的確被摘出來了,只是寧侯反倒成了他們的目標的。”
“畢竟去工部衙門查案,且不提規矩,單說沒有圣命這一點,就容易成為敵人攻擊的借口。現在開國一脈雖然實力不小,但是很多時候其實經不起對壘。我覺得咱們接下來還是要穩妥些!”
眾人都點了點頭,開國一脈掌權的時間太短,看起來膨脹的很,但其實也一樣虛的厲害。
賈琮搖了搖頭笑道:“工部這件事大家不用擔心,陛下就算不會主動站出來抗雷,也不會讓這件事情朝著對寧王有利的方向偏移的。他恨不得現在咱們就直接和寧王對上呢!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舅老爺的兵部,只要拿得到手,接下來開國一脈就要沉寂下來,慢慢消化力量了
賈琮和曲遲庸的計劃從來都不是兵變,只要開國一脈掌握足夠的力量,在搭配趙嘯、昱文公、王茜和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