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到哪?再過兩年我生幾個大胖小子給老太太抱著,還有賈璉和寶玉呢,到時候一群孩子圍著老太太,怕是老太太都要煩了!”
賈母想想將來三個孫子的孩子圍著自己轉,像是個小孩兒一樣哈哈大笑的說道:“這才好,這才好!”力
老夫不介意將整個棋盤都掀翻!
夜晚,平國公府,書房內,趙嘯盯著棋盤上的棋子盯了許久,幾次想下手拿起棋子,卻又都收了回來。
“哎,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竟然漏算了一遭!這妖僧潛藏布置了幾十年,專門針對皇室,怎么可能不對三王和幾個皇子做布置?可惜當時關注點都在賈家小子身上了,不過邊關若是亂了,對趙家倒是有點好處,可壞處也不小啊!”
“他這是算準了老夫不敢對皇室動手,擔心趙家將來破家滅門啊!鄧白和馮唐怕是都被算計死了,說不準連宗人府都已經找好了幫手了。只是這么快的推進計劃的速度,就不怕賈家那小子將來坐不穩那個位置?”
“不對,這妖僧絕對不會留下這么大的破綻的。可是他要怎么堵“一八三”這個漏洞?昱文公就算來了,將他捉回去了,可計劃已經停不下來了。寧王那個小崽子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他要用誰填這個漏洞?”
趙嘯不斷的思索,可是越想越發覺有更多的問題出現。
隨后疲憊的嘆了口氣,又深深的看了眼棋子,再次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半年時間,局面就變成現在這樣了。難道真的是天命所歸?老夫還沒有加注,賈家小子就有這么大的力量了,現在是繼續提防,還是繼續加注?”
棋盤上藍色棋子的數量已經增多了不少,而且混跡在各色棋子中間!
趙嘯彎著腰回到搖椅上躺著,隨手從袖兜里拿出一根參須嚼著。
休息了片刻后,趙嘯忽然睜開眼睛,起身走到了棋盤前,皺著眉頭將一枚淡黃色的棋子拿起來,放在了那顆深藍色的棋子旁邊,喃喃道:“提防和加注,也未必不能兩全啊!小子,千萬不要辜負老夫啊!力的!”
若不然老夫不介意將整個棋盤都掀翻!老夫還是有這個能
榮國府,榮慶堂上,開國一脈再次聚在了一起,賈政今天回到工部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錦衣衛在調查,隨后強忍著擔心才沒有急著回來。
現在見到賈琮就急忙問道:“琮哥兒,那群錦衣衛說的是真的假的?真的有人往異族輸送工匠?!這件事若是真的,大半個工部都要沒了啊!”
王子騰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這件事說起來簡單,但是想要查出來,簡直是天方夜譚啊!不說別的,這些年咱們各家從工部就順了不少的人放到城外和遼東的莊子去,若是要查,怕是整個工部的官員都要招了一個遍。”
水溶干咳了一聲說道:“王尚書所言極是,這些工匠不只是被大家要走了,他們有不少還在工部那邊掛著名,至于朝廷發下去的銀錢則是被工部各級的官員給分了去。這種事情不在少數,更別說私下將那些工匠的身契賣掉還錢的,根本查無可查啊!”
這個時代的確是在講士農工商,但其實工匠的日子,哪怕是大匠的日子過的都不如商人。
別的不說,就說在桃山給賈琮作畫的那幾位老畫匠,都是頂尖的手藝,在賈琮看來。
或許幾百年之后,他們的畫都能拍出天價來。
但在現在這個時候,他們為了在南鎮撫司掛個名,每月領那十幾兩的俸祿就要卑躬屈膝的。
這個時代的匠人只有在某一方面的藝術造詣登峰造極了,才能享受很多的榮耀和利益。
剩下的,都不過是求活罷了!
可商人呢?
不說江南那些豪商鹽商能影響一個州府的走勢,就說京都這些豪商,哪個不是過著酒池肉林的快活日子?
工匠雖然不是賤籍,但其實也好不了多少,自然不被人們重視。
史鼐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其實也未必要查個清楚,只不過是要將存周摘出去罷了。正好也順便將工部收拾一遍,存周以后執掌工部也方便的多。只是寧王既然勾連異族,有了這么一個提防,咱們該琢磨琢磨怎么從中得利才是!”
聽到史鼐的話,賈琮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舅老爺說的沒錯,我從一開始的打算就是為了把二老爺摘出來這件事情雖然會刮帶到整個工部,但只要操作一下,就可以都堆到盧淳的身上,畢竟死人是不會給自己伸冤的。”
“前些時日二老爺正好給了我一些不聽話的人的名單,順便清理一下。畢竟咱們現在是五皇子的擁是嘛!為了五皇子清理一下工部,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么?咱們又不好插手皇子爭端,只能做這些小事了!”
眾人的眼睛一亮,都嘿嘿壞笑了起來。
牛繼宗笑罷問道:“那還有什么好處?鞋子賊心不死,這些年休養生息,戰力上也不弱。若是勾連幾個異族一起發難,大乾雖然不會有大事,但邊關怕是要吃緊,咱們又不能去領兵,也撈不到什么好處啊!”
石光珠摸了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