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x5
“除了那幾個領頭的,本侯不需要活口!”
左千戶他們一愣,這可是一千多兵馬司的人投降啊!
這要是都殺了,整個京都都得大地震啊!
五城兵馬司在京都也是叫得上名號的,西城兵馬司這里面可是掛著不少西城官員的親屬,剛才大家彼此拼殺,你死我活怪不得別人,可現在要是都殺了……
賈琮也明白他們的顧慮,這不是為他們自己著想,而是為了自己這個上官著想。
但賈琮現在必須這么做,若不然以后誰還敢跟著賈琮拼命?
“本侯的這些親兵,都是從你們中間選出來的。他們和你們一樣,只是沒有擔著錦衣衛的職務。他們是本侯的兄弟,怎么,不是你們的袍澤了?!”
這話一說,剩下的親衛都跪地大吼道:“愿為大人赴死!”
杜通伍儀他們幾個一咬牙,也雙眼通紅的喊道:“喏!”
隨后五個人一擺手,大喝道:“余孽頑抗,殺無赦!”
這話一喊,那些投降的兵馬司兵丁頓時瘋了一般的想往外沖,“瘋了,你們有病!我們者b降了!你們敢殺降?!”
“不要啊!我們不過是聽命行事,讓我們做事的就是那個王副指揮使!
“不關我的事啊,我什么都沒做,就是來湊數的啊!”
“我舅舅是工部員外郎,寧侯,寧侯饒命啊!”
賈琮漠視著看著眼前的殺戮,寒聲道:“左千戶,這里所有人的身份仔細甄別,任何牽扯的人都要仔細查問要知道誰牽扯進來了!”
左千戶拱手領命,事已至此,只能鬧得越大越好了!
,不管官居何位,上門去問,去查,去審!本侯今夜就
張群在遠處腳踩著一個人的腦袋,忽然大喊道:“大人,這個人我好像有印象,似乎是寧王府哪個管家的小舅子!
這話一出,整條街上都安靜了一下。
張群是負責皇城周圍的錦衣衛千戶,那些皇室宗親的府邸都在他巡視的范圍內。
現在說出這個人是寧王府的,自然是可信的。
賈琮反倒是緊皺著眉頭,猶豫了后開口說道:“帶回詔獄!嚴加看管,不得有失!左千戶你帶著剩下的人在這里仔細甄別這些人的身份,記得本侯的命令,今夜,讓所有人知道,錦衣衛從來都是錦衣衛!老三,帶著八牛弩和本侯入宮!”
心中卻尋思道:“這先生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這么短的時間,哪里能得到這么多的人手?裘良的副手怎么會和寧王府扯上關系?莫非真是裘良要做墻頭草?可就算是做墻頭草,也該是做一個開國一脈和隆正帝的墻頭草啊,寧王算個屁啊!”
賈琮騎著靈猊帶著人朝著皇宮的方向前進,這個時候國舅府那邊肯定已經沒有什么去的價值了。
而賈琮必須趁著今夜的圍殺和這個八牛弩給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渡航的計劃進展到現在,已經讓賈琮有一種無奈的感覺了,可賈琮也不是沒有破局的辦法,只不過還有一些紙漏需要彌補。
他已經派人回去通知曲遲庸了,并且從各戶所各抽調了三百人去了賈家東西府布防。
這種時候賈琮是真的不敢大意,畢竟渡航能坑了甄家,讓甄家女無法引出外戚之禍,難保不會順便給賈家來一下子!
要知道渡航和曲遲庸對賈家女都入宮很是抵觸的!
賈琮帶著人扛著八牛弩的零件到了皇宮門口,大聲道:“臣,寧國府賈琮,有要緊事求見陛下!今日晚間,下開恩允見!”
除非皇帝召見,否則夜晚大臣主動求見的情況是很少的。
宮門城墻上上的馮唐聽說八牛弩,頓時也是大驚。
他可是剛轉投到賈琮這邊,這種事太嚇人了!
臣被歹人襲殺,竟然出現了八牛弩這樣的殺器!臣麾下死傷慘重,請陛
“寧侯稍等,本將這就請內侍稟報!”
“有勞神武將軍!”
就在賈琮等待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馬蹄聲,賈琮擺了擺手,身后的親兵才放下武器,等到人影出現,大家才放下了心,原來是李羌。
李羌遠遠的下馬,一路小跑過來,“大人,不好了!今日晚間,國舅爺府上的幾個嫡孫和裘指揮府上的嫡子全都死了!裘指揮悲痛欲絕之下,當場吐血,大夫沒有就過來,沒了!”
賈琮頓時瞪大了眼睛,拉著李羌喝問道:“你說什么?!什么時辰的事?!”
“聽手下說,前后似乎就是大人遇襲之前不久的事情!”
賈琮瞇著眼睛不斷的思考,裘良的死,賈琮已經有了猜測,但是這時間似乎對不上啊!
賈琮以為裘良是在襲殺之前死的,若不然那個副指揮怎么就掌握住整個兵馬司的?
“遭了,快去告訴左千戶,那些人不能都殺,留下一些審訊!
李羌又急匆匆的騎馬離去,而賈琮則是來回的踱步,今天的事情變故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