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了!爺是不是喝了好多的酒啊?咱們回晨武院,我伺候爺更衣沐浴吧?”
賈琮笑著給香菱擦了擦汗,這才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哪里有過門而不入的說道?咱們又不是大禹。等我進去和妙虛師太說說話,她回來了吧?”
香菱點了點頭說道:“回來了,沒在前面吃宴,回來和我們一起吃的。”
說完還回頭看了看那些小姑子,似乎在取舍什么。
賈琮無奈道:“去玩吧,我進去說說話。”
看著香菱蹦蹦跳跳的和那些小尼姑又玩在了一起,賈琮搖了搖頭朝著后面的主持禪院走去。
看到賈琮一個人過來,妙虛忽然有些心虛,局促道:“‘主人怎么這么晚過來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賈琮看著妙虛的模樣,此時沒有什么齷齪的心思,這會兒他就想睡覺,哪里有心思活動筋骨?
“這幾天多去一下會館,若是在遇到寧王妃,就趕緊派人來尋我
會館的暗道你是知道的,到時到帶她過去等我。”
“是,主人。”
“嗯?這么乖?有求于我?”
妙虛點了點頭說道:“主人,最近妙玉的性子越發的不好管了,我擔心在這樣下去,會被人發現端倪。她的身份若是暴露了,怕是連性命都留不下來啊!”
賈琮往椅背上依靠,揉著腦袋說道:“放心吧,她身份上的那些線索都被我掐斷了,查不到她的身上的。倒是你要注意一些,那些誥命都不是好忽悠的,對你肯定是有戒備的。江南那邊的線索若是想起有什么沒掐斷的,隨時告訴我。”
“白蓮教教主的身份,對你只是一個過往,但也有可能成為將你拖向深淵的鎖鏈。我們做的事,任何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現。
這次先生同意要你對一部分計劃知情,就是為了你的心魔,但我和先生,也絕對不會允許因為你破壞了計劃。”
妙虛連忙點頭說道:“主人放心,所有知道我身份的人都死了,便是甄家當年也不過是和一個替身聯絡。另外就是王茜她們倆了,但她倆現在也是主人的棋子,所以請主人放心。”
賈琮被妙虛叫主人叫的有些心浮氣躁的,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挑了挑眉說道火:“過來,跪下。”
妙虛臉色一紅,自然知道賈琮要做什么,可她也沒有選擇,只能抿著嘴,走到了賈琮的身前緩緩的跪下了
你們這些古代人,好封建啊!
賈琮和妙虛討論了一些舌燦蓮花的問題之后,就帶著香菱回到了晨武院,沒走到門口呢,就聽到湘云帶著丫鬟翠縷在院子里和晴雯平兒說話呢,琢磨著應該是湘云過來送手套來了,若不然不能是她自己,只是怎么這么晚了還過來?
看到賈琮回來了,湘云捂著嘴笑道:“呀,三哥哥回來了,怎么臉紅的這么厲害?可是吃醉了酒?”
賈琮連忙搖頭說道:“開玩笑!誰能喝的過我?我一個人將他們全都喝趴下了,實在沒有對手了,這才回來的。現在去看看,他們吐的屋里都臭氣哄哄的!”
湘云崇拜的看著賈琮說道:“三哥哥真厲害,想想也知道他們都不是三哥哥的對手,必然都是被喝倒了!”
賈琮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就看到湘云、平兒和晴雯她們都在偷笑。
正疑惑呢,平兒無奈的說道:“張大娘扶爺出來以后,忘了還遇到好幾個人了?都知道爺是第一個喝趴下的了!”
賈琮的嘴角抽了幾下,嘴硬道:“我那是一人獨戰群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將他們都喝趴下了,我才趴下的。”
湘云笑嘻嘻的點頭說道:“對對對,三哥哥最厲害了,不用解釋了,我們信,真的!”
看著湘云的小模樣,賈琮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湘云‘哎呦’一聲捂著腦門說道:“又彈我,看我回去就找老太太告狀的!我就不信老太太就護著林姐姐,肯定也護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