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這會兒已經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下意識的回應。
等到賈琮抱她躺在她的床榻上才反應過來,連忙推著賈琮說道:“哎呀!你怎么躺下了,快起來,你去外面的羅漢榻上躺著,這里不行??”
賈琮搖了搖頭,翻了個身面對黛玉將她摟在懷里,什么都沒有說,又是一通長吻,待到黛玉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探春的小院里,湘云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說道:“三丫頭,你怎么不去和二嫂子一起忙活去?二嫂子都叫你了啊,這多好的機會啊,可以跟著學不少的事情呢。”
探春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一旁的寶釵笑著說道:“現在這個時候,學習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事趕緊把這喜事的氛圍給裝扮好。三丫頭若是去了,二嫂子是管不管她?本就是著急的事情,若是哪里有什么誤會,豈不是會傷了兩人的臉面?”
“平時跟著管家就夠三丫頭學幾年了,等到時候在處理這些事情也就游刃有余了。在說這后宅現在這樣忙,又是刨那些鉛管,又是布置喜事,又是勘測將來的園子,咱們出面難免和外男照面,還是在這里穩妥些。”
湘云‘哦哦’的點點頭,然后問道:“我給三哥哥做的手套都做好了,你們的呢?回頭一起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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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湘云這模樣,就知道寶釵方才的話都白說了。
寶釵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這個云丫頭啊,真真兒的是一副天生的享福的命。不管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都不能讓你惦記著。東西也不用一起送去,又不是什么生日什么的,咱們就各送各的吧。”
湘云嘿嘿一笑,眼珠一轉說道:“要不我現在去送去,正好看看三哥哥和林姐姐做什么呢,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姑娘們連連搖頭,尤其是寶釵搖頭的速度最快。
她們是有意給賈琮還有黛玉制造機會的,畢竟黛玉年底就要離開了,她們想到這些也有些難受,都想著讓賈琮和黛玉多一點單獨相處的機會。
再說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誰知道做什么羞人的事情呢。
這要是真的去撞破了,怕是姐妹都沒有的做了!
湘云失望的嘆了口氣說道:“哎,三哥哥不在好無聊啊,以前三哥哥沒回來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啊。怎么現在好像一天不看到三哥哥,就好像少了點啥
姑娘們一愣,都有些古怪的看著湘云。
寶琴還伸出手指在湘云背后捅了捅她的腰,反應過來的湘云看著姐妹們的表情,就知道她們想的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回事,哈哈大笑的說道:“你們少在這里胡思亂想,我就是覺得三哥哥在這里,玩什么都有意思。畢竟三哥哥這個人就好玩嘛!再說現在三哥哥每日里也不上衙,跟著咱們都習慣了。”
寶釵這才松了一口氣,方才心里跳的都有些厲害,笑著說道:“云丫頭就是被三哥哥寵的,不管要什么,想玩什么都滿足了。這才覺得三哥哥不在就沒意思,這會兒可是有什么想要的?”
湘云搖了搖頭,卻發現自己方才心里也跳的厲害,這是怎么回事?
說錯話了,心虛了?、力
難道一輩子都要聽呼嚕聲了?
下午,黛玉看著打呼嚕的賈琮,氣的牙根直癢癢,說好的什么都不做,就是老老實實的躺著呢?
結果那雙大手都做了什么?
現在還抱著自己不讓自己動!
越想越氣,可也越想越羞,原以為這個三哥哥是個好的,知道心疼自己,知道為自己出頭,知道尊重自己,現在倒好,從桃山上被欺負了第一次之后,越發的變本加厲了,現在除了嬤嬤教的那些沒做過,剩下的都做了。
可看著賈琮睡得這么香甜,她又不忍心將賈琮喊起來,再加上她也明白姐妹們一時半會兒不會過來,所以也就任由賈琮這么抑揚頓挫的抱著自己打著呼嚕,然后悲哀的“一三七”想到:“難道以后一輩子都要聽呼嚕聲了?不會吧!待會兒要去問問平兒姐姐,不是一直打呼嚕吧!這么打呼嚕是不是生病了啊?要不找太醫問問?”
就在黛玉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大手動了動,在聽聽賈琮打呼嚕的氣息不對,氣的抓著賈琮的胳膊就咬了一口,只是咬下去的時候沒舍得用力。
賈琮睜開眼笑著說道:“我這皮糙肉厚的咬幾下倒是沒什么事,別傷到林妹妹的牙。我就說有林妹妹在身邊,就無比的安心。我睡了多久了?”
黛玉松開嘴呸呸了兩聲說道:“你先起來!都睡醒了還把著我做什么?起來再說!”
賈琮不但沒松開,又往黛玉這邊湊了湊,湊到黛玉的耳邊小聲說道:“林妹妹,我愛你!”
黛玉只覺得自己的小腦袋里轟的一聲,整個人的意識都被攪得七零八落的,她自然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第一次聽到賈琮和自己說。
等到黛玉回過神來的時候,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感受到賈琮大手的作怪,呸了一聲,連拍了賈琮幾下,才讓賈琮停下來。
賈琮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