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這么說,心里卻尋思道:“原來兩位先生擔心的是這個,甄家賈家百年老親,若是甄家繼續留在江南,沒有太大的變故,那么甄家將來哪怕通過賈家,都能再往我的后宮里送幾個甄家女,那樣的話,整個后宮就是賈家和甄家的女人了?!?
“自古以來外戚永遠都是比宦官之禍還要小心提防的,兩位先生擔心的是賈家甄家成為尾大不掉的外戚。畢竟我登基以后,賈家在開國一脈甚至在整個朝堂都是大功臣!哎,兩位先生真是操碎了心??!”
賈琮揉了揉自己的臉,他也是通過賈母方才的話和看到這些姐妹才想明白,渡航和曲遲庸的擔心是正常,畢竟這些姐妹們將來都是要入宮的……
不過此時甄家的事情還是以兩位先生的計劃為主吧!
賈琮倒也沒有什么挫敗的感覺,畢竟他一開始給自己的定位就很清晰,而且也明白什么人用在什么地方。
有幾個人能像是諸葛亮和荀或那樣全能的?
看到賈琮的眉頭松展開了,姐妹們也跟著輕松了。
黛玉笑著說道:“三哥哥,飯菜都快好了,出來吃飯吧?”
看著黛玉的小模樣,像極了一個剛入門的小媳婦兒,賈琮點了點頭笑道:“好!”
黛玉的臉色微紅,但也沒有扭捏,還對著賈母囑咐道:“外祖母可不許多吃啊,那東西吃多了不好的,還得多吃些藥膳,您看我的身子,吃藥膳都吃好了!”
賈母摸了摸黛玉的小臉說道:“你和你的三哥哥說話,怎么又轉到老婆子的身上了?放心吧,我們不會笑你的!”
賈母要是不說這話,姐妹們也就偷笑兩聲就算了,可賈母一說出口,姐妹們全都哄堂大笑了起來,笑的黛玉臉色通紅的白了賈琮一眼,像是在說:你看,都怪你!
陛下是不是不行???
兩日后,清晨,榮國府,榮禧堂,賈母、賈琮正在這里接旨,蕭皇后身邊的總管太監洪慶親自來榮國府宣讀懿旨,竟然要賈琮奉賈母入宮!
賈琮挑了挑眉,心說原來這一切都猜錯了??!
蕭皇后竟然不是讓蕭征或者蕭彳令來聯絡自己,而是打算親自和自己見面?!
賈琮今年已經十五歲,是一個成年人了,便是皇子在這個歲數都出去開府了,更別說還是外臣的賈琮了,想要見到皇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幾次見面也都是因為陛見的時候見過次,但也就是打個照面。
蕭皇后不怕什么流言蜚語傳出來?
洪慶笑呵呵的收起懿旨,對著賈琮說道:“侯爺,皇后娘娘體會老封君辛苦,這才讓侯爺侍奉左右。更何況如今賢德妃是寧侯的姐姐,也不算什么逾越的事情。賈尚書此時已經接到旨意了,寧侯還是快些準備吧!”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公公放心,本侯這就讓人準備一下。”
隨后做出一副賄賂的模樣掏出銀票遞了過去,洪慶也假裝推辭了幾下才收起來。
兩個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洪慶已經為了賈琮出了不少的力了,此時都要表現的正常一些。
賈琮對著老三說道:“請小公公們去喝茶,大賞!”
聽到大賞兩個字,跟著洪慶來的小太監們眼睛都亮了。
夏守忠的那些干兒子每次來都是收獲滿滿,現在總算是輪到他們了!
賈琮扭頭對著賈母說道:“老太太還得回去準備一下,那些行頭可不輕??!讓二姐姐和三妹妹四妹妹也打扮一下,這次一起過去看看大姐姐,也好陪
著大姐姐說說話?!?
賈母點了點頭,對著洪慶說道:“洪公公,老身這就先去準備,勞煩洪公公辛苦一趟,在這里吃些茶休息一下?!?
“老封君自去,咱家叨擾了!”
等到賈母帶著人離開,賈琮才對著洪慶行禮道:“賈琮見過先……”
“i矣??侯爺莫要叫先生,我可受不起?。≡奂揖褪且粋€殘缺之人,哪里擔得起先生二字?再說咱家也不懂的許多道理,如今也不過是盡一點微末之力罷了?!?
一邊說一邊趕緊扶起賈琮,然后笑著說道:“那妖僧和妖道能選擇侯爺,想來侯爺也是有過人之處,我不過是一個太監,自古以來都是被人唾棄的。侯爺能以平常心待我,已經是讓我很是欣喜了。如今總算知道了,侯爺這份心性才是他們選擇輔佐侯爺的原因?!?
“遲庸現在如何了?最近我和皇后娘娘都被困在后宮,雖然想出來也有辦法,但到底還是有些麻煩。賢德妃那邊沒有多少人注意,可皇太后、皇后娘娘還有我和戴權可是有不少人關注的。”
賈琮笑著點頭說道:“依著陛下的心性,若是沒有派人盯著,那才是要真的出事了。先生現在很好,就在寧國府前院。只是被墨衍先生坑掉了頭發,每日里都要罵幾句才能出氣?!?
洪慶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點陰柔之氣都沒有,反倒是讓賈琮聽出了一絲豪邁來。
洪慶笑罷,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三個人,算是一個池塘里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