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罷罷~
一間空置多年的院落內,當中跪著三十多個人,周圍有二十個手持短刀的健婦,王熙鳳坐在臺階上,看著低頭不語的眾人,冷笑道:“呵,這倒是有意思了,你們出賣賈家,拿賈家的氣運換你們的富貴,結果卻不知道還有這么多同伙。嘖,原來是用完就扔的,想來你們也不太重要!現在見到你們這個樣子,實在是讓我惡心!”
“賈家什么時候虧待過你們?雖說沒了賴大他們那些過手銀子的差事,可現在每年的賞錢拿著,不比以往那些年的多幾倍?
老太太說了,你們是死是活,老太太不在乎,但是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們了
說完話又對著前面單獨跪著的鸚哥兒說道:“也包括你!”
鸚哥兒今年才十四五歲,可她在榮國府里面,就是王熙鳳李紈見了都得叫她姐姐,就是因為她是賈母身邊的丫鬟。
當初襲人和晴雯也都是從賈母屋里分給寶玉的,所以寶玉平時都得稱呼她們的名字+姐姐才行,若不然就要被人笑話不懂規矩。
這就是丫鬟這個階級里面的三六九等!
鸚哥兒的年紀不大,此時也有些害怕,畢竟賈琮的名頭實在有些嚇人,抽泣著說道:“二奶奶,我是真的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賈家的事情啊!這是冤枉的!我從小進了榮國府,把榮國府當做家一樣,哪里會做了反叛?!”
王熙鳳哼了一聲,還沒開口,二奶奶讓我見見老太太吧!讓我和老太太親口解釋!
院子外面也傳來一個冷哼聲:“隆正帝就派了這么一個玩意兒來?本侯是該叫你鸚哥兒呢,還是叫你青雀呢?”
聽到青雀兩個字,鸚哥兒頓時癱坐在了地上,連忙說道:“我,我是陛下的人,你快放??…
她忽然反應過來,賈琮剛才叫的不是陛下,而是隆正帝!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賈琮根本不在乎被她們這些人抓住什么把柄,因為她們今天都活不了了!
她能想明白,其他的探子自然也想得明白,全都驚恐的看著賈琮,她們怎么都想不到,賈琮竟然真的敢殺她們!要知道哪怕她們是探子,哪怕是新加入沒多久的探子,可也是隆正帝的探子!
要是真的被殺了,不怕隆正帝察覺到什么?
賈琮走到王熙鳳身邊坐下,笑著問道:“大嫂子沒過來?玉釧帶走了?”
王熙鳳點了點頭說道:“大嫂子哪里見得了這些?從老太太院里出來就回去了,再說她還急著給蘭哥兒做幾身冬裝呢。金釧玉釧都要過來了,以后玉釧在外面幫我管著我那些嫁妝的鋪面,也是個好差事。金釧就跟在我身邊了!”
賈琮笑著點了下頭,對于金釧,他是有些同情的,但是玉釧,他壓根就沒什么印象。
伸手照著王熙鳳的后腰拍了一下說道:“起來吧,你現在坐著,豈不是傷上加傷?現在就是不知道疼,但也不是沒有傷。”
王熙鳳頓時臉色一紅,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她沒想到賈琮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己這么說話。
可下面跪著的人頓時全都癱軟在地了,賈琮敢當著她們的面對著王熙鳳這樣,這說明壓根不在乎她們啊!
為什么?
只有死人才不會傳出去話!
賈琮看到王熙鳳站起來了,笑著對周圍的健婦們指著賈政的那兩個清客點了一下,立刻出來兩個健婦,對著兩個清客抓著腦袋就抹了脖子。
看著那脖子傷口處噴灑出來的鮮血,王熙鳳嚇了一跳,可看著所有人都害怕的神情,在看看依舊笑著的賈琮,忽然又多了一絲的安全感。
賈琮揉了揉眼睛說道:“本侯這兩天睡得少,所以脾氣不太好。本侯問,你們答,答的快的,答的好的,本侯考慮給你們一條活路。
所有人都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的看著賈琮,就連前面的鸚哥兒也不例外。
賈琮反復問了她們和上面聯系的方式,又仔細問了上報時間和聯系點,反復對比后和夏守忠說的一一對應之后,發現沒有問題,這才笑著起身說道:“青雀,知不知道,為了找你,我廢了多大的心思?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公平的很,你做錯了事,不會連累你家里人的!”
鸚哥兒原本逃過一劫的表情頓時凝固了,‘侯,侯爺,你,你騙我!”
賈琮伸出自己的手說道:“看到這雙手了么?上面,全都是敵人的命啊!本侯怎么會和敵人講道義?原本想留下你給隆正帝傳點錯誤的情報的,不過后來想想,有沒有你們問題不大。畢竟你們的頭兒,現在就是我的人啊。”
說完也不管眾人的哀嚎,拉著王熙鳳進了屋,后面一陣陣慘叫傳來,王熙鳳渾身打著擺子,她是狠,但是這么多人就在門外被殺,被刀殺死!
她還是有些怕了,緊緊的抱著賈琮,似乎要和賈琮合為一體才能減輕恐懼。
賈琮笑著摩拳著她的背,“安心,都是小事。這些人處理了,以后西府就安全了。若不然你們都在這邊,我也不放心。畢竟誰知道隆正帝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