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人都點頭,寶玉頓時有些失落了。
不過柳湘蓮忽然說了一句話,就讓他精神起來了。
“你說你這兩天臥床,你那個花魁得多心疼啊。你要是不趕緊好起來,怕是她的日子就要不好過嘍!”
寶玉頓時‘哎呀’了一聲,連連想念起了那個花魁來。
賈琮搖了搖頭,也沒心思在看他們哄小孩兒了。
“你們先在這里坐一會兒,我去前面一趟,吩咐親兵一些事情。一會兒我在過來,你們不要客氣,本就不是外人。”
幾個人都笑著點了點頭,以往來的時候,可是進不了榮慶堂的,如今能進來,必然是有賈母的首肯的。
這本身就代表了賈母也對他們認可了,要知道賈母可是賈家的‘太上皇’啊!
賈琮到了榮禧堂,先取了筆墨將剛才關于寧王和隆正帝的推測都寫了下來,然后轉身回了后宅,讓人喊來了平兒。
“你從后面回東府,將這封信交給張大娘,讓張大娘去前院交給曲先生。另外,管雜物的一個張婆子,讓張大娘帶人’送走做的穩(wěn)當點,就當是她自己跑了。罪名隨便定一個就行,今天咱們都不回去,家里丟什么東西也正常。”
平兒愣了一下,隨后俏臉發(fā)寒的點了點頭,賈琮這么說,她就明白那個婆子就是個奸細!
看著平兒拿著信上了馬車,賈琮揉了揉腦袋。
這個時候賈琮肯定是走不開,不然就太失禮了。
更何況一會兒還要和北靜王單獨聊聊,他能和隆正帝‘合作’這么久,必然是知道不少事情的。
而北靜王如果是被拿捏住把柄的話,那以后見面的機會還是不多,總不能成天讓賈政揍寶玉吧?
想想如果那樣,寶玉得慘成什么樣?
賈琮不禁失笑的轉身進了榮慶堂,北靜王啊,將來的作用可不小!力
二嫂子怎么走路這個模樣?
黛玉的院子里,姑娘們都聚在這里品茶閑聊呢,這會兒黛玉和寶釵已經(jīng)恢復過來了,知道小惜春必然是被探春給封了口了,兩個人其實也都無奈的很,東府的主子就兩個,一個賈琮,一個小惜春。
從某種意義來說,現(xiàn)在賈琮和小惜春才是一家人呢。
黛玉透過窗戶看著院子里小惜春正和香菱帶著丫鬟們玩耍,無奈的搖頭說道:“到底還是小孩子,只要有點玩的,就高興的不行。不過這香菱的性子真是讓人羨慕,每天就這么玩鬧,一點不開心的事情都沒有。寶丫頭你說,是不是在你家的時候,苛勒人家了?”
寶釵笑呵呵的說道:“林妹妹“一二零”少在這里挑撥離間,難道非要我說出什么不好聽的來?”
黛玉也不甘示弱的回嘴道:“能有什么不好聽的?難道還有你家苛勒丫鬟來的不好聽?反正我對紫鵑和雪雁是極好的,也不怕有人說。”
寶釵無奈的拍了她的手一下,現(xiàn)在雖然小惜春不在跟前,可她要是在還嘴的話,兩個人說不定還要鬧出什么笑話被姐妹們給得了笑了。
探春在一旁笑著說道:“香菱原來就憨憨的,根本就不往這邊湊。以前是知道有這么個人,可要不是三哥哥說起來,都不知道這個世道上還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也多虧了三哥哥,不僅對香菱好,還將香菱的母親給尋回來了。若是換成旁人,哪里有這樣對丫鬟的?便是二哥哥也不過是好一會兒壞一會兒的,若是惹了她,一樣也是窩心腳踹的。”
湘云忽然挑挑眉說道:“愛哥哥不是好一會兒壞一會兒,是因為丫鬟們有時候摸不清他的脾氣。愛哥哥的脾氣最好清楚了,只要不勸著他進學,順著他的脾氣來,那他肯定是高興的。”
“不過這次也的確是過火了一些,這個外室如果一直沒有驅趕,以后對愛哥哥的名聲可不好。老太太是怎么想的,就不怕將來愛哥哥娶不到好親事?”
黛玉搖了搖頭,她是知道賈琮肯定是有些算計在里面的,要不然寶玉能叫得動東府的焦大去殺人?
別的不說,這賈家東西兩府,誰不知道東府的焦大最是脾氣大的,都敢指著主子的鼻子罵人的。
要是沒有賈琮在背后指使,焦大那樣的人哪里會為了寶玉殺人?
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于是笑著說道:“云丫頭這個倒是說錯了,別的暫且不說,這賈家西府的臉面也不說,就是大姐姐馬上就要是貴妃了,貴妃的弟弟身份可和以前不一樣,倒時候攀親的不一定有多少呢。”
“而且外室這種事情,其實和姨娘差不多。雖然看不上,但好歹也不是咱們能說嘴的。咱們還是別說這個事情了,若不然被寶玉知道,肯定還是要惱的。他的性子你們還不知道?”
寶釵嘆了口氣,她和湘云就曾經(jīng)多次勸過寶玉好好進學,哪怕是學一些商賈之學也好。
在賈琮回來之前,賈家的衰弱她們都是看的到的。
可就算是那樣,寶玉也沒覺得讀書有什么好,覺得她們這些勸學的才是壞人。
探春對寶玉是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