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靜王也回禮道:“本就是百年的老親,寧侯不用這么客氣。倒是寧侯少年英才,如此年紀就封了侯,便是當年的寧榮二公都不曾如此,真是讓人艷羨啊“‘!”
馮紫英在一旁呵呵冷笑道:“艷羨什么?這小子一肚子壞水!王爺別看他人五人六的,其實心肝都是黑的!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被打成這個德行!”
琪官也笑著說道:“這話到是說錯了,別的不說,寧侯的義氣可不比紫英你少啊。你挨揍是正常的,上次你給湘蓮偷馬的時候,馮將軍不也揍了你一頓?”
柳湘蓮哈哈大笑道:“謨!可別往我這邊扯啊,你們是不知道,為了養那匹好馬,我都累成什么樣了!現在那馬一月的嚼用比我都多!我想買瓶好酒都得掂量掂量了!”
眾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北靜王都笑著說道:“早就說過那馬你養不好,那馬在將軍府可是當做寶貝伺候的,尋常的東西哪里吃得慣?你最好還是趕緊想法子賺錢吧,若不然就苦了那匹馬了。”
柳湘蓮搖頭大笑道:“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跟了我了,吃好的還是吃差的,那都是命。不過我也沒虧待他,現在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呢。”
賈琮招呼眾人坐下后,才笑著對他們說道:“寶玉一會兒就抬過來,你們也說說他,好歹鍛煉鍛煉,被打一頓就下不了床,看看紫英,打完和沒事人一樣!”
馮紫英臉色一黑,現在他還因為和寧王分道揚鑲的事情鬧心呢,看到賈琮嘲諷,無奈的說道:“你少來這套,你的事待會兒在和你說。今天先來看看寶玉,聽說傷的不輕?”
賈琮‘嗯嗯’的點頭,指著他們三個說道:“都是你們害的!”
馮紫英冷笑道:“銀子可不是我們出的,若不是你拿了銀子,寶玉也不用挨打了。”
琪官和柳湘蓮都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看的賈琮目瞪口呆的,“你們太不要臉了吧?這也能怪我?還不是你們先想著給寶玉找外室的?”
北靜王笑呵呵的在一旁說道:“原以為寧侯是戍邊回來的,與我們不同,如今看來,倒是合了脾性,以后還是多多接觸才是。”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王爺說的是,咱們幾家可不是一般的關系,祖輩就是割頭換頸的交情,如今雖然不敢與先輩相提并論,但咱們的關系可是不能斷了才是。這世代的交情,還得在傳下去才是啊!”
“會館開業的時候,老太妃和王妃還去捧場了,這個情誼可是讓我心里偎貼了許久。王爺以后也要常來,我閑暇時也會去府上叨擾,常來常往,才是咱們問該有的交情。”
北靜王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看到他這模樣,賈琮心里就明白了,這必然是和自己猜測的一樣!
北靜王水溶是隆正帝手上的一枚棋子,或許是有什么把柄在隆正帝的手上,或許是為了復興北靜王府才和隆正帝聯手。
太祖開國時,唯初代北靜王功高,所以北靜王府的王爵是世襲的!
其他三座王府都降了爵位,和寧國府榮國府一樣,雖然掛著的還是王府的牌子,但是當家的已經都是伯爵了。
北靜王府雖然是世襲的王爵,可水溶手上一沒有兵權,二沒有參政的機會,想要恢復北靜王府的榮光,可比賈家難多了。
賈家從一開始就被隆正帝提防,更別說比賈家更難搞的北靜王府了。
賈琮既然明白了北靜王的處境,也就不避諱的對著馮紫英說道:‘寧王的嘴臉,都看清了吧?我瞧著寧王臉上的烏青就是你打的吧?不過你運氣是真好,換做是今天在翻臉,可能挨揍的就是你了。”
馮紫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這話說的也對,若是我昨日沒去,而是今日去的話,怕是會被直接叫到正堂和眾人商量對策。若是真的在分道揚鑲的情況下動手的話,怕是會被眾人群毆的。”
賈琮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不知道?寧王會武啊!”
馮紫英頓時驚愕住了,他現在被老子打的傷還沒好呢,就是和寧王對打的時候都是強撐著才‘占了上風’。
今天在家養傷呢,北靜王就找上門直接帶他來了這里,壓根不知道寧王會武的消息。
賈琮看著北靜王也是驚愕的模樣,皺著眉頭說道仁:“有人把消息攔下來了?是誰?”
難道隆正帝和寧王合作了?
這個世界沒有夸張的降龍十八掌和六脈神劍那些東西,但是武學的確是有的。
都是拳腳兵器的運用技巧和發力方式,并沒有什么內力什么的。
賈琮習練的就是軍中最簡單最有效的拳法和槍法,這種拳法和槍法是為了配合團隊合作,盡量的將殺戮效率最大化的武藝。
不過因為賈琮的力量和體力都堪稱變態,再加上反應速度也越來越快,所以幾乎不怎么在需要套路了,而是舉手投足間都能進行簡單有效的攻擊。
頗有一點返璞歸真的意味,但也就是個偽的返璞歸真。
寧王昨晚動手的手法,賈琮能看出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