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的,但具體練的怎么樣,練的什么拳法,賈琮就沒法對比了,但肯定是要比馮紫英這啥也不會的要強的。
而寧王動手的時候,可是有不少的人看到了,賈琮本來以為這個消息會傳出來,但沒想到北靜王馮紫英他們都沒聽說,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朝堂之后,有人把這個消息給撼下來了。
賈琮摸了摸下巴說道:“昨晚上我和寧王起了爭執,將他給甩了出去,一開始也沒發現問題。后來一個女人刺殺他,結果被他雙手一開一合就擒住
了,那手法完全就是一個習武多年的老手。”
“別的不好說,但是紫英你在這種狀態下,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他寧愿被你打的眼眶烏青也沒還手,甚至還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碼頭,被我扔出去的時候一樣沒有反抗。”
“若不是那個女人刺殺,他身邊沒有護衛再側,他下意識的反應還手,怕是誰也看不出來。只是這消息是誰撼下去的?還有他到底是因為什么,才寧愿被你我先后落了面子,還準備裝下去的?”
馮紫英皺著眉頭說道:“我認識寧王十余年,算是從小就認識了。若是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他會武。只是他既然會武,為何要隱藏?這也不是什么大的罪過,再說太上皇當時還在世呢啊!”
“雖說先太子的名望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但他不至于連這個都隱藏、莫非是(baca)有什么計劃?或者是因為會武而出過什么事情?可我和他認識這么多年,沒聽說過這種事啊。”
琪官在一旁說道:“消息被撼下去不難吧?寧王手下那么多人,再加上三王現在合作,他們聯手封鎖消息,也不是什么難事、”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應該了解廉杰,他雖然現在因為爵位有些進退兩難,但這種事情他必然是會向陛下回報的。而陛下現在肯定不會讓這個消息撼下來的,畢竟寧王手下那么多食客,知道消息后肯定會有人覺得自己被隱瞞欺騙了。”
“只要能撬動寧王的任何一個弱點,陛下都不會放棄的。這次的江南之行,我估摸著陛下是要將那些新上任的官員派出去立功,這樣一來……”
賈琮話說道一半不說了,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昨天那女人刺殺寧王的事情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但是今天在朝堂上,蔡華他們并沒有用這個做為主要攻擊寧王的利刃,這一點現在想想當真是有些不對。
賈琮在朝堂上和趙嘯斗嘴,沒有過多關注朝堂的動靜,現在想想的確有些詭異。
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難道隆正帝和寧王之間達成了什么協議?不能吧是為了拿下寧王和忠順親王的。”
兩個人現在都恨不得能咬死對方,怎么可能合作?而且江南之行,本就
“難道隆正帝還有別的什么打算?可這個女人刺殺寧王的事情,哪怕說破大天,也是用處不多啊,根本做不了殺手銅。可隆正帝一方為什么也要幫著隱瞞這件事?”
寧王會武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甚至都沒有那個女人刺殺他的事件值得關注。
就算是隆正帝火力全開,也就能說寧王圖謀不軌。
但也就是說說罷了,最多將寧王塑造成一個陰私小人,甚至都到不了這個地步。
賈琮想了幾遍都沒有線索,揉了揉腦袋對著北靜王說道:“還是知道的太少了,根本沒辦法進行有效的推理。王爺可知道什么有用的消息?如今開國一脈緊密聯合,正缺王爺和其他三座王府呢。”
“朝堂上,開國一脈占據了大乾近三成的兵權,很大程度上有了自己的話語權。王爺做為開國一脈,也當和我們更親近才是只有咱們團結在一起,才能不被人用完就丟掉毀掉。”
北靜王看著眼前的賈琮笑呵呵的模樣,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自從你回京之后,陛下就沒見過我了。我猜測是陛下對開國一脈更加的提防,這才把我算上了。不過如果說的是寧王會武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二。”
“當年先太子壞事之后,寧王的處境其實很危險。據我所知就至少有三次暗殺,雖然不知道背后是誰在動手,但我想這就是陛下為什么要遮掩寧王會武的原因。”
話雖然沒說完,但賈琮和馮紫英都聽明白了。
隆正帝為什么沒有在朝堂上借著這一點發難?
那就是因為當初有他派去的人對寧王動手了,他不確定寧王有沒有線索和把柄,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問寧王是否會武,為什么會武的事情的。
畢竟如果寧王手上有什么線索或者把柄,那么就可以直接調轉刀尖扎向隆正帝。
不過賈琮還是搖了搖頭,這個信息根本不夠,現在這種情況下,隆正帝就算不問寧王為什么會武,但也不會為他遮掩,看來還得回去和曲先生商量一下才行。
賈琮的所有計劃都是以隆正帝和三王敵對互相損耗為基礎的,如果他們能聯手一次,那么未必不會聯手第二次,來揪出賈琮這個幕后黑手!
北靜王將來的作用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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