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看著后面會館人來人往的,忽然笑著說道:“你們看,這些后宅的誥命,根本不在乎朝堂上發生了什么事情,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偏偏她們對各自的男人都會有一定的影響力,在某些關鍵的時候,甚至能影響男人們的決斷。”
賈琮沒說的是自己也是一樣,當初在江南,其實賈雨村是不用死的。
甚至渡航還專門去信,說了賈雨村以后還能大用的。
不過一想到香菱,想起香菱原著里面悲慘的結局,再想想香菱一想到被拐的日子的那種表現,賈琮就按捺不住自己殺意。
若是沒有香菱,甚至香菱不是自己的婢女,賈琮都會留下賈雨村,這就是女人對男人最直觀的影響。
不一定只是夫妻,也有母子,父女,兄弟姐妹之間的親情影響,就像是,商國舅和皇太后。
寧王實慘
寧王府,后宅書房,秦灝笑著對馮紫英說道:“紫英莫要自責,這件事其實不怪你。孤都沒想到,竟然被賈琮給騙了,還被抓住了那么多的把柄。不過這件事情也應該早就想得到,畢竟當時他還是和四叔很親近的。”
“如今雖然牽扯到孤了,但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秦沐秦汐被廢,今日詔書下到了宗人府落案,以后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剩下秦滄,也就不難對付了。而賈琮和四叔也完全的鬧僵了!”
馮紫英嘆了口氣說道:“王爺,那個和尚還是有些不對,他在寧國府出入多次,難說不是琮哥兒放過來的探子。王爺還是小心為上才是。”
寧王挑了挑眉,起身撥了撥琉璃盞里的燭火,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渡航大師知道一些只有孤和父王才知道的事情,可以確定當年是和賈敬還有甄家上代家主一起暗中投靠父王的。”
“只不過父王當年走的太匆促,許多事孤都知道的不多,若不然這些年也不至于是現在的局面。好了,紫英不用惦念這件事了,孤自有分寸。”
渡航這趟來可不是白來的,不僅帶來了不少關于隆正帝的消息,還帶來了一個最重要的,原本寧王以為只有他知道的消息,那就是天子行璽的下落,也在甄家!
雖然寧王也納悶為什么甄家和這么多事情有關,但想想上代家主都為了父王而死,這一代家主也為了他奔波多年,倒也沒繼續懷疑。
不過甄應嘉這個廢物,東宮太子印璽的事不知道,天子行璽的事情不知道,這個甄家家主是怎么做的?!
寧王雖然還沒有完全信任渡航,但也知道現在他需要任何能用得上的力量。
“紫英,有件事需要你辦。”
“王爺請吩咐!”
看著彎腰行禮等待命令的馮紫英,寧王臉上的笑意全都不見了,眼中的怒火似乎要燒死馮紫英一樣!
“二叔原本的那個探子,叫做琪官蔣玉涵對吧?孤接下來有個計劃,能讓二叔和九叔之間先動手,繼而引誘那個好四叔想要‘漁翁得利’!不過這計劃的開端,就是需要那個琪官,死在九叔的府邸內。”
馮紫英瞬間彈起了身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寧王,眼中的驚訝幾乎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不是驚訝寧王的計劃,也不是驚訝寧王讓他殺琪官。
而是驚訝寧王現在說的,竟然和賈琮今天早上讓人遞給他的信上說的一模一樣!
信上說如果寧王信任他,那么會讓他今日不要離開神武將軍府,畢竟他現在身上還有傷呢,和寶玉一樣都是被老子打的。
這借口都不用想,就能躲過目前的漩渦。
如果不信任他,寧王今日就會見他,要么讓他繼續聯絡寶玉,要么讓他殺琪官!
他原本接到寧王的召見,就急匆匆的過來了,他并不是不相信賈琮,哪怕這件事情上被賈琮坑了,他也覺得是大家各為其主,沒有什么誰背叛誰的。
但他覺得賈琮那種坑貨,肯定不明白寧王這個元子元孫的魅力。
只是如今寧王說的竟然和賈琮信上寫的一樣!
見到馮紫英如此驚訝,寧王還以為這是不想對琪官動手呢。
于是繼續說道:“紫英,這件事孤知道很委屈你,但是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現在用琪官的一條命,就能換來孤的計劃順利進展,若不然孤就會步履維艱。之后還要紫英去聯絡一下賈家的那塊寶玉,看看能不能繼續約出來,孤想見見他。”
馮紫英駭然的倒退了幾步,瞠目結舌的說道:“王爺,你,你,你想對寶玉做什么?”
寧王皺著眉看著馮紫英說道:“孤能對他做什么?不過是看看既然東府拉攏不了,那么西府若是能拉攏過來就是好的。”
馮紫英咽了口吐沫,想想信上分析的原因,心中如同被刀子刺了一樣。
“王爺,寶玉現在還不能起床,再說他本身就是個孩子,王爺何必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琪官如今脫離了忠順親王,每日里活的瀟灑自在,不在理會這些事情,王爺何必要用琪官的命來做一個計劃?”
“當初江南大亂,本就是和王爺有關。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