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是對男人影響很大的!
詔獄內,屈子虛的牢房,這里和外面的客棧也差不多了,幾十平的大小,床柜桌椅俱全,用的還都是好材料打造的,雖然看起來有些那年頭了,但反而讓人覺得有些貴重。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里沒有陽光,只靠著兩盞琉璃燈照亮。
見到賈琮帶著張群和老三過來,屈子虛連忙行禮道:“大人!”
賈琮擺了擺手說道:“怎么樣,還能堅持一陣兒吧?這地方在太祖高祖時期,可是專門給衣紫大員準備的。畢竟能做到三品以上的官,就算是要砍頭,臨走之前也得照顧好的。”
這番話說的屈子虛額頭都冒汗了,賈琮是答應過他不會殺他的,但是進了詔獄就后悔了。
雖說不是沒有走出去的,但他擔心自己走不出去!
此時聽到賈琮的話,頓時跪在了地上,再也沒有第一次見面時候的那種淡定。
賈琮也沒讓他起來,而是坐下說道:“本侯說話,很少騙人的。你既然能跟著本侯,還跟著辦了這么大的事情,那本侯是不會虧待你的。在安心住幾天吧,之后就會放你出去。分舵這邊還要你來操持,畢竟本侯需要漕幫安靜。”
“你能在分舵經營這么多年,還留下這么好的名聲,本侯是不會出爾反爾的。相反,本侯之后還需要你做許多事,所以你就放心吧。起來吧,這幾日飯菜還行?”
屈子虛‘額’了一聲,詔獄的里的飯菜有什么行不行的,在說這種環(huán)境之下,就是龍肉也吃不出來滋味啊!
賈琮對著張群吩咐道:“以后他的飯食,囑咐人好好做,實在不行,就從酒樓那邊定一些。反正現(xiàn)在鎮(zhèn)撫司里面吃的都是酒樓的外賣。順便把他那份給帶出來就是了,不要苛待。”
張群點了點頭,他對屈子虛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只是現(xiàn)在這樣看起來,似乎這個屈子虛以后還有點用處。
其實對于賈琮來說,屈子虛的作用就那么大,可以被其他人取代的。
畢竟現(xiàn)在京都漕幫分舵已經在幾個青鴉眾的掌控之下了,想要篡權其實也不難。
但賈琮還是想要穩(wěn)妥一些,這個屈子虛也容易掌控,沒有必要過河拆橋。
更何況說不定還能用屈子虛釣上來一條大魚呢!
屈子虛感激的又要下拜,有了賈琮的這些話,他可以確定自己能活下來了,只不過還得繼續(xù)在這里住一段時間,雖然有些折磨人,但好歹性命無憂了。
賈琮對著張群和老三擺了擺手,等他倆都出去以后,才對著屈子虛說道:“你的事情,其實不難。朝堂上面發(fā)生的事情,本侯也能遮掩過去。畢竟曹亮已經死了,曹雄便是想報復,也不會是報復你。但我要你之后給本侯辦一件事,這件事,只能是你自己知道。”
“辦好了,本侯給你你想要的自由,不過到時候漕幫肯定是不能讓你呆了。若是還想留在漕幫,就還得保持現(xiàn)在這種安排。具體如何選,你可以趁著在這里好好想想。若是留下,將來你的子孫,本侯會安排進書院。”
屈子虛的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一切但憑大人吩咐!小人一定唯大人馬首是瞻!”
賈琮滿意的點點頭,招了招手,等到屈子虛靠近后才小聲說了起來。
……
從詔獄出來之后,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賈琮又帶著兩人朝著酒樓的方向趕,后面的老三艷羨的看著張群的暴熊,嘴硬道:“這馬也就能馱著你了,換個人坐在上面都不是那么回事。難怪神武將軍得了這匹馬,就一直養(yǎng)在馬圈里面。”
張群哈哈大笑的說道:“羨慕就羨慕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來,叫聲大哥,今天就給你騎一會兒!”
聽著后面兩個人斗嘴,賈琮笑著搖了搖頭,轉頭說道:“老三再等幾天,估計今天馮紫英不好過,再加上神武將軍現(xiàn)在還心疼呢。現(xiàn)在上門估計要不出來,在等幾日,到時候算計他一波,然后從他家的馬圈里面挑好的!”
昨晚朝堂上的事情,賈琮直接站出來背刺寧王,算是直接把兩人之間的‘曖昧’給打斷了,雖然甩鍋到了隆正帝的身上,但寧王肯定會遷怒賈琮,甚至是主要怪罪賈琮陰險。
而做為賈琮和寧王之間的紐帶,馮紫英是必然是會被寧王懷疑的。
也幸好早做了安排,若不然自己和馮紫英之間怕是也會產很很大的裂痕。
對于紅樓四俠,賈琮一開始覺得是有些名不副實,但接觸下來之后,發(fā)現(xiàn)這四個人的心性都還是不錯的。
從琪官能不在避諱生死,一個人在紫檀堡坐等忠順親王的報復來看,就已經是足夠讓賈琮動容的了。
而馮紫英的父親馮唐,又是趙嘯拿出來的棋子,身份之重要讓賈琮必須認真對待。
所以馮紫英肯定是不能出事的,甚至是必須要趁早打斷他原本就有的那些危險的念頭的。
一路到了酒樓,和賈蕓打了個招呼后就上了三樓,這時候商國舅還沒來呢,賈琮估摸著這么也要天色黑下來,他才會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