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遲庸欣慰的笑了笑說道:“侯爺果然聰慧,這么快就想明白了!”
賈琮的嘴角抽了抽,這是夸我么?
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有我在,昱文公不會被那和尚暗算的。
昨天晚上朝堂上的一切看似兇險,但其實就是一步步的博弈和利益互換罷了。
而且不管是三王還是隆正帝都在克制,哪怕是三王后來逼宮隆正帝下罪己詔,為什么就虎頭虎尾的結束了?
只是因為開國和元平兩脈的態度?
還是因為那些舊臣的態度?
當然不是!
尤其對寧王和忠順親王來說肯定不是!
他們兩個很清楚之后的結局不會好的,不管是調查還是潑臟水,隆正帝和順安親王肯定是會下黑手的!
只是因為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一個利益交換,而且也在防范幕后的黑手。
現在很明顯有人做局,他們認為或許是自己人,或許是外人,但目的必然是要他們互相消耗,這一點幾人都明白,但完全無法避免。
因為他們之間是沒有和解的可能的,只能盡量克制,不要讓局面失去控制。
因為到現在為止,隆正帝和三王都認為自己還能翻盤……
這也是渡航的計劃最毒的地方,讓他們明知道是算計,也要互相拼損消耗,然后還要時時刻刻的在他們前面放下一個希望引誘他們。
只要賈琮他們在背后不斷的發力,隆正帝和三王就絕對無法在克制了!
像是昨晚的唐獻和‘孤鳴子’的尸首,為什么沒有人在乎?
一部分原因就是‘孤鳴子’去過太多家的府邸了,若是真的牽扯,一小半的官員都要去詔獄喝茶。
另一方面,就是唐獻的身份太敏感了,用的好了,可以給隆正帝扣上一個大帽子,但是用不好,很容易讓隆正帝翻盤。
而且隆正帝同意了寧王和忠順親王的事情都繼續調查,已經就是做出了讓步交換了。
賈琮能想明白,完全就是因為昨晚他就是一個看客,用局外人的目光,很容易發現一些不合常規的事情。
“先生莫要打趣了,這些事情若不是有兩位先生點撥,我怎么可能現在就明白這些彎彎繞?現在想想,隆正帝昨晚的表現和三王的態度,很大程度都說明了他們對幕后之人的警惕?!?
“現在雖然被咱們的計劃架在了火上,讓他們不得不按照咱們的計劃來走,但說到底他們都是皇室。一旦感覺到秦氏一族的江山有危險,會馬上聯合起來,調轉槍頭對付咱們?!?
曲遲庸笑著搖了搖頭,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侯爺放心吧,若是往常也就罷了。他們的確會這么做,但現在的局勢完全不一樣了。只要接下來的計劃重心放在寧王這邊,寧王是不會顧及什么大乾江山和秦氏一族的?!?
“畢竟,不能指望一個從小就心理扭曲,并且是天閹的人對什么人什么事有感情。大乾的皇位,不過是支持他活下去的一個動力罷了。若是無緣與皇位,瘋狂的他會毫不猶豫的拉著所有人陪葬?!?
“還有隆正帝,侯爺真的以為他會在意什么大乾江山,什么黎民百姓?不,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自己!而現在失德的他,若是沒有辦法慢慢修復聲名,他也不介意下辣手!只不過現在他沒有兵權罷了!”
曲遲庸和渡航一樣,那就是對于隆正帝和三王都非常鄙夷,認為這幾個人不管是誰當皇帝,對天下都不是好事。
隆正帝被壓制了九年多,現在忽然一座大山沒了,那種心態誰都感覺的到。
他和渡航的計劃,也就是圍繞著隆正帝和三王的心態來設計的。
賈琮挑了挑眉,思索了一會兒后說道:“明白了,稍后我會讓史家舅老爺和王家舅老爺快速的收攏更多的中立派,至少,這幾個城門守將和東西北三城兵馬司,還是要拿在手上的!到時候配合天子行璽,整座京都,就盡在我手!”
曲遲庸看著霸氣外露的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若是侯爺能舍得天子行璽,我就有更大的把握,讓三王和隆正帝更加瘋狂!只不過這個計劃需要仔細調整,非是短時間內可以完善的?!?
賈琮皺著眉猶豫了,天子行璽是天子六璽之一,是非常重要的一枚天子印璽。
雖然不知道當初太上皇怎么會弄丟了天子行璽,也沒有在找人重新刻印,但賈琮很清楚有了這枚行璽在手,對登基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加速隆正帝和三王的消耗,在某些方面對自己而言并不是好事。
因為賈琮還需要時間來積累德行!
“此時暫且再議,天子行璽到手以后再說吧。左右也不過這幾天的時間了,行璽到手,先生在仔細說說計劃。況且我也認為他們消耗的太快,不是好事。”
曲遲庸倒也沒有繼續勸說,他明白這個天子行璽對賈琮有多么大的吸引力,賈琮能拿出東宮太子印璽,就已經讓他刮目相看了。
“對了,侯爺今天可問出了和昱文公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