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隆正帝最憤怒的點就在這里,另一方面就是馬太監(jiān)的自作主張,因為他壓根沒讓馬太監(jiān)說陷害賈琮的話,畢竟讓馬太監(jiān)出去的時候是朝堂剛開始的時間,那個時候可沒發(fā)生賈琮懟蔡華的事情呢!
現(xiàn)在看來,完全就是因為要陷害賈琮,才讓這個王儀有了反抗的心思。
雖然不知道賈琮是怎么收攬這樣的手下的,但是因為馬太監(jiān)的私自做主,才讓計劃失敗,隆正帝如何不憤怒?
他琢磨著難道是馬太監(jiān)看賈琮給夏守忠送錢眼紅?
因為銀子而讓他的計劃失敗,他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砍了馬太監(jiān)!
“宣,馬軒!”
滿朝文武現(xiàn)在都靜靜的等著好戲上演,就連三王都是一樣的態(tài)度!
因為方才王儀說的很清楚,這里面還要污蔑賈琮知情不報!
馬太監(jiān)顯然是得到了信兒了,在聽到隆正帝的問話,馬上就痛哭流涕的為自己辯護,說今天壓根就沒出宮。
王儀頓時憤怒道:“我這四百的弟兄,就算不是為國征戰(zhàn)而亡,也是為了辦皇差而死!你竟然用他們的家眷威脅我們!你問問我們弟兄,我可有一句謊話!”
他身后的幾個錦衣衛(wèi)也不敢開口,只有當初在下船時跟在他身邊‘說話’的那個錦衣衛(wèi)怒道:“小人作證!就是這個太監(jiān)說的,若是我們不聽話,我們四百弟兄的家眷都要發(fā)配邊疆!”
馬太監(jiān)也怒道:“胡說八道!今日宮門守衛(wèi)可以隨時傳喚,咱家就沒出過宮門!再說也有人給咱家作證,咱家一直在尚寢局做事!”
所有朝臣都知道這就是個扯皮的事情,拿這個馬太監(jiān)是沒辦法的,就算是撬開他的嘴,也會說是自作主張,和隆正帝沒有任何關系。
甚至會反咬一口,說是受到寧王和忠順親王指使的。
王儀忽然慘笑道:“陛下啊!吾等雖然原來是紈绔子弟,可如今也有為國奔波,為皇命盡忠之心!為何如此下作的太監(jiān)就敢欺辱我等?!為何我弟兄的家眷,也要遭人脅迫!難道我等為皇命辦差,是錯的嗎?!今日這太監(jiān)反咬,好,臣一死以示清白!”
說完直接爬起,對著文官那邊的柱子就跑了過去,賈琮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伸手大喊道:“不可啊!”
王子騰也是一樣的反應,大步上前伸手叫道:“王儀,站住!”
賈琮抓住了王儀的衣角,卻只聽得“撕拉”一聲,衣角斷裂,而后又聽得‘砰’的一聲!
王儀當場腦漿崩裂,鮮血從七竅緩緩流出。
這一瞬間,滿朝震驚!
包括隆正帝和三王他們,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儀的尸體,腦漿和鮮血橫流,明顯是死透了。
誰也想不到王儀的性子竟然這么烈!
隨后三王就是一陣狂喜!
因為王儀方才的話,已經將隆正帝放在火上烤了!
范平和都察院的所有人都羨慕的看著王儀,這一刻,他們艷羨的目光幾乎都實質化了!
就在朝堂寂靜的時候,忽然聽得賈琮一聲大喊:“狗日的!給我弟兄償命來!”
扭頭一看,就見到賈琮一手抓著馬太監(jiān)的腦袋,一手摁著他的肩膀,賈琮的額頭上、脖頸上、手背上青筋暴漲,如同一條條蚯蚓一般扭動,恐怖駭人!
王子騰、史鼐、牛繼宗、賈政他們連呼道:“不可啊!”
可話音方落,只聽得一聲聲骨骼扭曲的聲音從馬太監(jiān)身上傳出,隨后‘咔嚓’一聲,賈琮竟然將馬太監(jiān)的腦袋擰了下來,那下面還有一截的脊椎。
“嘔!”
這一刻,金鑾殿上到處都是嘔吐的聲音,就連隆正帝都胃部不適,震驚的看著賈琮!
要不要,本侯來查?!
誰都想不到,賈琮竟然敢在金鑾殿暴起殺人!
這可是死罪啊!
雖然王儀為了證明清白而死,可之后按照規(guī)矩,也是交給后宮的尚功局審問,因為太監(jiān)都是知道不少宮闈秘事的,所以是不能交給外面的衙門審問的。
可再怎么樣,也絕對輪不到賈琮殺人,還是在金鑾殿殺人,更是如此殘暴的手法!
看著那馬太監(jiān)腦袋下的一截脊椎,不少朝臣都直接吐了出來,就連隆正帝的臉色都有些發(fā)白。
賈琮將馬太監(jiān)的腦袋仍在地上,行禮后悲切的時說道:“陛下,臣,請罪!愿辭官去爵,以求弟兄們家眷之安危!”
隆正帝的胸口大幅度起伏,他知道這一刻,賈琮其實是在反抗!
但他只能咬著牙安撫賈琮,因為今日一旦賈琮的反應太過過激,那么整個開國一脈都要跳反!
“賈琮,此事朕毫不知情,必是有人利用此人惡了咱們君臣之情!此事,朕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將背后的人抓出來,讓你泄憤!”
如果沒有今天宮門外所有開國一脈站在賈琮身后,他絕對不會這么忍氣吞聲。
他一直以為賈琮不過是一個媒介,開國一脈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可方才賈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