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完職,本千戶請你們喝花酒!
東城,云來酒樓三樓,賈琮和開國一脈全都聚在這里,一幫人現在看著就和以前不一樣了,一個個的都是自信無比,眼中也全都有了氣勢,再也不是一年前的那種混日子等死的狀態了。
而裘良更是隱隱的以賈琮為首,那副模樣看起來就是一個跟班了。
牛繼宗幾口吃下了面前的菜,吧唧了下嘴說道:“這新菜好吃是好吃,可是太少了,也太精細了。吃起來不過癮,還是火鍋配白酒才爽!我們大營現在幾天就吃一頓火鍋,那香味飄出好幾里地去!”
賈琮的酒樓許多秘制的菜是不允許外帶的,不過這些開國一脈倒是時常拉著廚子去自己家里做著吃。
牛繼宗更是找了幾個家生子來學了手藝,專門在藍田大營做大廚,給自己的兵改善伙食。
王子騰放下酒杯嘆了口氣說道:“你倒是運氣好,從戍邊帶回來的那些將校,再加上咱們自己人,現在就把咱們藍田大營給捏死了。我這豐臺大營去的時間太少,現在他們幾個也就掌握了八成,還有兩成實在沒有理由清理了。”
王子騰不只是提督豐臺大營,他還是兵部尚書,需要每天上朝坐衙的,豐臺大營一共都沒去過幾次,全靠著開國一脈的人打理,但還是有些中立派和元平一脈的人沒辦法清理,實在是找不到什么毛病,也不是所有當官的都喝兵血。
史鼐舒服的靠在椅子上說道:“要我說這是好事!有這么好的人,你不想著拉攏,總是想著清理做什么?你看看我,漕運衙門里面,那么多的人,哪個派系的都有,現在大家不還是過的其樂融融的么?”
王子騰無奈的說道:“你那衙門里也算是有派系?全都奔著撈錢去的!要不然那些中立派憑啥拿出實權和你交換?你那邊倒是舒服,我現在一個人恨不得劈成十個人用了,天天還得跟著二皇子打擂,td!”
二皇子秦汐的運氣是真的好,因為上一任兵部尚書下臺,在王子騰接班的中間這段空檔上,侍郎、郎中都紛紛尋求二皇子的支持,等到王子騰接了兵部尚書之后,二皇子已經收攬了大部分的人了,那些人后悔也沒用了,畢竟都已經站過去了。
這也是為什么秦汐從隆正帝被朝臣抵抗的這段時間,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原因,因為他所有的力量都來自這些舊臣。
王子騰到現在也沒收了多少可用的人,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大動干戈來打壓兵部的太上皇舊臣的,容易激起其他舊臣的過激反應,只能按著潛規則和二皇子搶人打擂。
賈琮哈哈笑著說道:“今天不說這些事了,今日主要就是想請各位叔伯七日后參加家里般的喜宴。已經請了張道長看了日子了,七日后的日子最好。”
王子騰捋著胡須笑道:“好好好!我們一定會去,寧侯如今登記造冊,佳緣已定。我們這些人怎么會不到場?聽說寧侯黑了神武將軍一匹好馬,我們回去可得好好搜羅搜羅,不能掉了面子!”
眾人哄堂大笑,因為馮唐愛馬如命,專門喜好搜羅好馬。
如今被賈琮硬生生的靠著晚輩這個身份要走了一匹,想來馮唐怕是幾天都心疼的睡不著覺了。
牛繼宗復雜的看著賈琮說道:“琮,寧侯啊,時間過的真快,當年戍邊的時候,你才那么高一點,現在這么高大了不說,還都要娶親了。再過幾年有了兒子,那就真的是有了傳承了。”
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開國一脈能走到現在,完全是靠著賈琮牽頭的。
只要賈琮后面不出什么大事,開國一脈只會越來越順。
而有了孩子,才是一個合格的領頭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論爵位、論家資、論能為,這里也只有賈琮能做這個領頭人了。
這些人里只有史鼐有些遺憾,他一開始就很看好賈琮,雖然沒想過賈琮能這么輕易的封一等侯,但也覺得賈琮的前途肯定是不錯的,這才舍得讓大侄女去賈府常住,都沒給自己的女兒送去。
可如今竟然被林家女和薛家女搶了先了。
賈政在一旁也笑呵呵的點頭說道:“現在咱們的處境越來越好了,只要在穩穩的朝著前面走,未必不能恢復到三十年前的風光!”
眾人全都出神了幾秒,那個時候,可是賈代善和開國一脈風頭最盛的時候!
史鼐看著賈政,忽然有些來氣,心說湘云那丫頭在賈家這么久,你就一點都不幫忙,任由商賈之女嫁了琮哥兒?!
“存周,聽說寶玉最近了不得了,在外面花了三萬兩買個花魁養在外面了。嘖,存周你最近是不是疏于管教了?這涉及的可是你的臉面啊!”
賈政頓時一僵,捋著胡子的手都停了下來。
賈琮看到賈政有些尷尬,連忙開口解了圍,可心里卻在為寶玉再次默哀了幾秒鐘,怕是他舊傷未愈,又要再添新傷了啊!
裘良在一旁忽然說道:“寧侯,如今咱們只要在得一座大營在手的話,就有大乾三成的兵權了。只要咱們緊緊的團結在一起,便是陛下也不會在想著對咱們動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