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可不敢把馮唐現在是自己人的事情說出來,至少也要等將來定江山的時候才能爆出來。
賈政捋了捋胡須哈哈笑道:“琮哥兒放心吧!這些時日,工部那些同僚都是這樣,不還是有一些已經暗中倒向咱們這邊了?這次去就是聯絡下,是否熱情,并沒有關系。總還有下一次的!”
看著賈政開心的模樣,賈琮心說果然啊,人的開心都是建立到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不過怎么兩個人的開心,都要建立在寶玉的痛苦上呢?
想不通啊!
這藥,女子生孩子時可用得上?
賈琮并沒有去公中,也沒有回東府,而是在外面逛了一圈,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溜達回了寶玉的院子,外面院子的丫鬟婆子站了一堆,看見賈琮進來全都趕緊行禮,朝著兩邊讓開了路。
賈琮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得趕緊施恩啊!
只有威,沒有恩是萬萬不行的。
進了屋,就看見寶玉正趴在床上哼哼,賈母和姐妹們都抹著眼淚,就連薛姨媽都在一旁抹著眼淚一口一個‘我的兒’。
看到賈琮進來,賈母氣道:“你倒好!拿捏了老婆子的話,竟然一點用都沒有。瞧瞧寶玉被打的!”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這事不能怪我啊,二老爺那話說的有理有據的,若不是我現在是東府的,怕是連我都要揍一頓。再說我出了銀子,他得了個花魁。老太太還來埋怨我,實在是不該?!?
賈母啐罵道:“什么花魁!來人!去讓人將那花魁亂棍打死!扔出去喂狗!”
本來還哼哼唧唧的寶玉,聽到賈母要打死那個花魁,頓時雙臂支著床抬起身子說道:“不行啊,老太太,不能打李姐姐!”
屋里所有人頓時一滯,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寶玉也發覺到不妥了,趕緊又趴下了。
見到他這個模樣,賈琮摸了摸下巴說道:“咦,瞧二老爺的模樣,也不是手下留情了啊!寶玉是不是使詐了?要不要我去尋二老爺回來在打一趟?”
賈母連忙說道:“胡吣什么!是他張爺爺給的藥,抹上了就沒什么疼的感覺了?!?
聽到張道士給的藥,賈琮挑了挑眉說道:“可還有剩下的?”
賈母連連搖頭說道:“就給了一小瓶,說是煉丹時意外得到的,產量極少。是專門給寶玉防身用的,你莫要打主意!”
這話賈琮哪里肯信,不過倒也沒厚臉皮的和賈母討要,這東西就算不是只有一小瓶,但也肯定是不多的。
賈政動手肯定是不留情面的,現在既然寶玉還能沒事人一樣,那這藥的價值可就很大了!
“老太太,這藥,女子生孩子時可用得上?”
“啐!”
屋里所有的女人女孩兒都對著賈琮是又啐又呸的,一時間賈琮成為了眾矢之的,尤其是黛玉和寶釵,整個人都有些發暈,不用想也知道賈琮是在給她們問的。
黛玉更是心里清楚這是主要給自己問的,畢竟自己底子弱,而生孩子,是每個女人的鬼門關!
賈母倒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若是有用,還用你來說?我便是留下給玉兒和寶丫頭,也不會給寶玉。畢竟沒有這個藥,還有其他的金瘡藥給他用??膳巳绾文苡眠@種藥?沒有痛感,可也就沒有其他的感覺的?!?
薛姨媽也點了點頭說道:“我的兒,你莫要在尋思這些歪門邪道的事情,以后自有她們的造化。還是自身根本才最重要,食補也要,藥補也好,總是能壯內在的。你切莫尋思這些了,這事情哪里是男人能琢磨的?”
黛玉和寶釵頓時大羞,幾乎就要掩面而去了。
怎么也沒想到過來瞧瞧受傷的寶玉,竟然被刮帶上了這么羞人的事情,此時連白賈琮一眼的心思都沒有了。
賈琮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無妨,老太太姨太太放心,以后會督促她們練習瑜伽鍛煉身子骨的。不過這藥的用處不小,回頭我找道長多要一些去?!?
看著賈琮這一點不外道的表情,賈母無奈道:“你仔細著些,你張爺爺雖然只是先榮國的替身,可他也是大幻仙人、終了真人!便是皇帝都要敬著,你尊敬些,莫要胡來?!?
這番話倒是好意,賈琮心里也明白賈母是有智慧的,只不過只要是碰到寶玉的事情就被下了降智光環一樣。
點了點頭,對著寶玉問道:“白天我就問你,一切后果可都考量過了,你當時怎么說的,想來不會現在就忘了的?,F在問你一句,可后悔了?若是后悔也無妨,我讓焦大爺在走一趟?!?
賈琮不過是逗逗他,他太了解寶玉的性子了,也存著看他會不會亂說話的心思。
果然寶玉連連搖頭,懇求道:“琮哥兒,你千萬莫要傷她,便是以后我都不見她,也不能害了她的性命??!再說她,她,她是個好的!”
賈琮看到寶玉能把花魁是探子,并且自己后來都知道的話咽回去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那你就放心吧。等你好了再去看她吧,接到府里是別想了,